第242章 各方大佬到來
飛機上。
一些懂自由國話的乘客,都順著話音來源,看向了卡羅爾,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麽,在卡羅爾眼裡,這些人的眼神都十分怪異。
好像都在嘲笑他,讓他尷尬的想找個縫,直接鑽進去。
可惜,縫是有,但他鑽不進去,只能先假裝什麽事情都沒發生,然後開始尋找泥人。
他記得非常清楚,離開酒店,收拾行李時,並沒有帶泥人,但是,泥人卻莫名其妙的跟著他上了飛機,這.這簡直見鬼了。
低著頭,看了一圈,座椅旁邊,座椅下方,並沒有泥人的身影,也就是說,泥人藏在了他的行李裡,而他的行李,在頭頂的行李架上放著。
現在飛機正飛著,肯定不能取行李。
所以,他這一路,又要遭受泥人的折磨。
想到這裡,卡羅爾的臉上立刻戴上了痛苦面具。
之後的旅程中,果然和他想的一模一樣,泥人不停的念叨那些讓他非常尷尬的話語,飛機裡乘客,時不時看一眼他,以及他頭頂的行李架。
一直熬到飛機降落,這趟噩夢般的旅程才結束,趕緊起身,從行李架裡取出行李,排隊從飛機上出去,來到航站樓裡時,第一時間打開行李,尋找泥人。
果然在角落裡看到了它的身影。
卡羅爾一個小狗撲食,抓住一動不動的泥人,把它扔進垃圾桶裡,合上行李箱,拉索拉好,拖著行李,快步向航站樓外走去。
在這過程中,一個小泥人突然從垃圾桶裡蹦出來,幾個蹦跳,蹦到卡羅爾身邊,最後來了一個鷂子翻身,鑽進了他的上衣口袋裡。
卡羅爾並不知道泥人又回來了,現在滿腦子全都是,趕緊回去洗個澡,做一頓牛排大餐,吃完,再美美的睡一覺。
可惜,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卡羅爾按照計劃,路上買了一些食材,回去家後,第一時間洗了個熱水澡,穿上乾淨的浴袍,走出衛生間,來到廚房,製作了一頓牛排大餐。
吃完,來到臥室,拿著手機,看了一會兒視頻,困意來襲,正準備睡覺,突然,惡魔低吟再次出現,“我是世界上最帥,最偉大的泥塑藝術家,魔鏡魔鏡.”。
這一刻,卡羅爾直接崩潰了,哭喊道:“我求你,別纏著我了,行不行?”。
惡魔低吟並沒有因為他的哀求,而停止,還在不斷的吟唱著。
最後,卡羅爾直接使出終極絕招,找來一堆朋友,合力將泥人擒獲,抓到手中的那一刻,心中積攢已久的怒氣,瞬間找到發泄口,張開嘴,正準備開罵。
“嘭”一聲,泥人炸了,面前全都是黃土,他的嘴裡,也全都是黃土,趕緊衝進衛生間,開始漱口,邊漱口心裡邊罵東方教主。
“阿嚏.阿嚏”
王良揉了揉鼻子,默默說了一句,“哪個小兔崽子在罵我?千萬別讓我抓住,否則,直接給你剃光頭”,隨後,點開許久沒玩的象棋APP,準備再教育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大爺,然後睡覺。
另一邊。
上次被王良教育過,並關注了王良的帳號,天天都在苦等他上線的常建軍,正準備放下手機,回臥室睡覺,突然,手機屏幕頂部彈出一條提示。
“您關注的棋友,雲淡風輕,上線了”
雲淡風輕,你終於上線了,我等的你好苦哇!
這一刻,常建軍好像喝了一瓶清涼油似的,瞬間困意全無,精神抖擻,以最快速度點開象棋APP,找到關注列表中的雲淡風輕,發去了挑戰。
“常建軍給您發來了戰書”
看著這條提示,王良瞬間想起來了,這個人,不是上次被他教育過好幾十盤的“領導”嗎?
居然還不服,還敢向他發起挑戰,行,今天就再好好教育教育你,讓你知道,天是藍的,地是黑的,你的棋是臭的。
果斷點擊“接受”,屏幕上的畫面一變,出現了棋盤,他還是黑色方,對方依舊是紅色方,他立刻打字說道:“還不服?今天就再好好教育教育你!”。
紅先黑後,常建軍本來是想走飛象局,來個穩中求勝,對方頭像旁突然出現一行文字,看完後,心中的無邊怒火,瞬間被點燃,咬著牙,直接擺上了當頭炮。
他要來個中路突破,一雪前恥。
“呦!還敢擺當頭炮,看我怎麽治你”王良心裡嘀咕著,直接馬來跳,先守住中路。
幾分鍾後,再次走成了上次的開局,紅方當頭炮急進中兵,對陣黑方兩頭蛇,王良飛象鞏固中路的同時,打字說道:“這次可千萬看好,別我抽車了”。
常建軍看著這段文字,怒氣值再次上升幾十個百分點,差一點點就衝出天靈蓋,引燃為數不多的頭髮了,為了保住自己為數不多的頭髮,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認真下棋。
五,六分鍾後,王良看著馬腳上的車,笑著打字說道:“不好意思,抽車!”,打完字,立刻用馬把車踩了。
看著自己的車又被抽了,常建軍咬著牙,“啪”的一聲,直接甩了自己一巴掌,開始繼續下棋。
沒有意外,車丟了,這局棋,很快就輸了。
他不服,就不信贏不了一局,趕緊點擊再來一局,對方沒有立刻點擊“準備”,又開始打字說話。
“我就問你,服不服?”
服不服?
當然是不服了!
永遠都不可能服。
他正準備打字說話,新的一局棋開始了,他依舊是紅色方,想了想,果斷飛象,這一次,他必勝。
時間過的飛快,一個小時後,王良見對方被他吃的只剩下一個將,一個炮,還在負隅頑抗,打字說道:“大爺,你這都輸了五盤了,還不服嗎?”。
此時,常建軍的臉蛋子一片通紅,就跟塗了胭脂似的,當他看到這段文字時,通紅的臉蛋子,瞬間一片煞白,正準備打字說“不服”。
耳邊突然響起一段嘹亮,蒼涼的哀樂。
同時,對方又發來一段文字,“大爺,且聽我一曲大出殯,直接讓你躺著說心服口服!”。
常建軍聽著哀樂,本來是非常震驚的,對方居然隔著千萬水,給他播放了一段哀樂,怎麽搞的?
但看到這段文字後,無邊的憤怒,瞬間佔據了他的大腦,正準備打字說話,關鍵時刻,又被人打斷了。
“什麽動靜?大晚上的,你放哀樂幹什麽?是不是有病了?”
話音剛落,一個面色鐵青的中年婦女,走到常建軍面前,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手機,關了象棋APP,哀樂瞬間消失不見,冷冷地說道:“睡覺!”。
常建軍正在氣頭上,怎麽可能去睡覺,一把從老婆手裡奪過手機,打開象棋APP一看,對方已經下線了,他氣的直接躺在了沙發上。
一動不動,好像個屍體。
“你看看你那個蒜瓣兒腦袋!”
中年婦女吐槽了一句,轉身走進了臥室。
這一夜,注定有很多人無法入眠,常建軍是因為氣的,丁言心是因為愁的,更多人是因為在等待全息遊戲機發售。
第二天上午八點五十,知名主播胖弟弟開啟了直播,邊和直播間的網友們聊天,邊等待全息遊戲機發售。
八點五十五。
八點五十六。
八點五十八。
胖弟弟不停地刷新著商城頁面,直播間的彈幕已經沒了,其他人和他一樣,也在不停的刷新著商城頁面,其中就包括令眾人十分厭惡的黃牛。
這些黃牛,每次都用軟件搶貨,然後囤貨居奇,高價賣給那些搶不到貨的人,簡直就是一群趴在別人身上吸血的螞蝗,非常之可惡。
現在世界上唯一一款全息遊戲機發售,黃牛們相信,以及肯定,廠家儲備的貨,肯定不夠,這波只要狠狠的屯一批貨,肯定能賺翻。
上午九點一到,星辰科技官網的商城頁面中,瞬間出一個新的產品,看著產品價格,胖弟弟愣了一下,驚呼道:“窩草!才五千”。
說話的同時,手也不慢,迅速點擊購買,並第一時間付了款。
付完款,長出一口氣,得意地說道:“沒辦法,手速就是這麽快!”。
此時,直播間裡的彈幕漸漸多了起來。
“我也買到了”
“我也是”
“俺也一樣!”
看著屏幕上的彈幕,胖弟弟又驚了,下意識地說道:“窩草!不會是不限量購買吧?”,說著,退出付款頁面,再次點擊購買,果然還能買。
“窩草!還真是不限量購買,星辰科技果然是良心公司,不但價格低,還不玩兒饑餓營銷那一套,不錯,很不錯!”
不論是看直播的網友,還是不看直播,悶頭搶全息遊戲機的網友,都和胖弟弟此時的感受一模一樣。
星辰科技果然良心。
從不搞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只是實實在在的把物美價廉的產品拿出來售賣。
太好了,以後凡是星辰科技的產品,能支持的,全都支持。
廣大玩家們滿意了,黃牛們不滿意了,甚至還有些慌張,什麽情況?這都賣了一個多小時了,怎麽還沒出現貨賣完的情況?
一些資金不足,膽子小的黃牛,想申請7天無理由退款時,直接懵了,商品頁中根本沒有退款選項,最後只能找官方客服退款。
結果被客服拒絕了,理由是,“商品無質量問題,不接受退款”。
這一下,黃牛們慌了,開始通過各種渠道維權。
當天,網上就有很多人說,星辰科技不支持七天無理由退款,要到消協投訴,甚至還要起訴,星辰科技直接把他們的購買單,發到了官網上,最低一單,都有100台。
明眼人一看,這尼瑪不是萬惡的黃牛嗎?
這也太狠了,屯這麽多貨,這得吸多少血?
沒想到星辰科技不限量賣貨,這下砸手裡了吧!
急了吧!
賠死你也活該!
黃牛們見網上的輿論非但不支持他們,甚至都是罵他們的,不說退款的事兒了,又揪住公布購買名單,侵犯隱私權的事兒,說個沒完沒了。
這次星辰科技理都沒理,網友對他們的呼聲,也視而不見,甚至還罵兩句。
一直掙扎到晚上,熱度被關於星辰科技的新聞,壓了下去。
“大米公司董事長雷曉軍,現身晉察市,公開表示是來找星辰科技公司談合作的”
“企鵝公司董事長麻花騰,出現在晉察市機場,據了解,也要和星辰科技公司談合作”
“摩根財團代表巴特裡德,乘坐專機,來到晉察市,具體原因不明,大概率也要和星辰科技公司談合作”
看著熱榜上的新聞,網友們沒有太大反應,全息技術這種劃時代的黑科技一出,不來找星辰科技談合作,反倒不太正常。
一些自媒體,偽專家,立刻跑出來開始蹭熱度,以各種角度分析這件事。
全息遊戲機的事兒,自然也傳到了國外。
平時在外網上非常活躍的咖喱國網友和鹹菜國網友,一個都沒有出現,非常不符合他們什麽都要吹噓一下的性格。
說話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西方人,都在討論星辰科技時候能開通海外銷售渠道,他們真的很想玩兒全息遊戲機。
第二天。
星辰科技的員工們上班時,驚奇的發現,公司樓下站著一大群耳熟能詳的大佬,這些人平時只在新聞上見過,沒想到有一天會在現實中見到。
“你好, 請問你是星辰科技的員工嗎?”
“對!你是.大米公司的雷總吧?能合個影嗎?”
“可以”
合完影,雷曉軍趕緊問道:“你們公司的張總在嗎?”。
他是昨天晚上來的,通過各方關系,愣是聯系不到星辰科技公司的張總,至於聯系那位神一樣的董事長,他想都沒想過。
“現在還不到九點,張總最起碼得等到十點以後,才到公司”
雷曉軍,以及他身後的老總們,聽完這句話時,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去,他們天天如履薄冰,殫精竭慮,就怕公司出問題,可依然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
這位張總倒好,十點多才來公司,真不知道該說什麽。
簡直人比人,氣死人!
“那你們公司的董事長呢?”站在雷曉軍身旁的麻花騰,插話道。
“他幾乎不來公司,我只見過他一次”
正說著,一輛沒有任何車標的車,停到了公司門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