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羅德喝“藥”
機場。
一架小型私人飛機緩緩降落。
機艙門打開,下來一個手裡提著銀白色密碼箱的精乾青年。
飛機旁停著一輛黑色越野車,一個壯漢打開車門,待精乾青年上車後,關好車門,快步走到另一邊,坐上駕駛位,開著車,向機場外駛去。
車裡。
精乾青年把密碼箱平放在腿上,打開,轉到側面,平靜地說道:“長官,這是丁言心親手交給我們的藥物”。
羅德看著瓶子裡微黃色的藥液,點了點頭,合上密碼箱,抓住把手,提到了腳邊。
為了得到這瓶藥,他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必須保證它的安全。
兩個多小時後。
車停到了一棟沒有任何窗戶的高樓前,羅德提著密碼箱,推開車門,從裡面下來,急匆匆地走進大樓,坐上電梯,來到23層,一直到走進自己辦公室,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他反鎖好辦公室門,破天荒的把辦公室裡所有的燈都打開,原本昏暗的辦公室,變的異常明亮,密碼箱放到辦公桌上,打開,小心翼翼的從裡面拿出裝著藥液的瓶子,慢慢扭開瓶蓋,一股淡淡的清香從瓶子裡飄出,其中還夾雜著一絲怪異的味道。
羅德把他平時用來喝咖啡的杯子,放在面前,瓶口伸到杯子上面,小心翼翼地倒出一些藥液,拿起瓶子,擰好瓶蓋,重新放進密碼箱裡,把箱子合上,放進保險箱裡,這才徹底放心。
回到辦公桌前,看著杯子裡的藥液,羅德猶豫了。
要不要先送去實驗室檢測一下?
經過仔細考慮,他覺得不用,王良沒有任何理由,送給丁言心一瓶毒藥,就算是丁言心已經暴露了,也沒有理由送給他一瓶毒藥。
再加上這幾天,龍國那邊不斷傳來王良每天都在免費送藥的情報。
所以,綜合各方面因素分析,這杯藥是可以直接喝的。
先喝半瓶,試試效果,如果沒有效果,交到上面,從那些老家夥們手裡獲取好處,如果有效果,剩下的半瓶,再喝五分之四。
剩下的五分一,交到上面,獲取好處。
總之,不管怎麽樣,對他都是有好處的,現在唯一擔心的是,丁言心會因為王良治好她媽媽的病,心中出現愧疚感和感激,而發生叛變。
想到這裡,羅德沒再往下想,先喝藥,再休息一個小時,放空大腦,再想對策。
端起杯,放到嘴邊時,藥液發出的清香和怪異味道,撲面而來,羅德沒有一次性直接喝了,先嘗了一點點,味道出乎他的意料。
居然有點鹹。
他還從來沒有喝過鹹味的藥,不過管不了那麽多了,為了祛除身體中的暗疾,達到延年益壽的效果,他直接把杯子裡的藥,全喝了。
還打了個飽嗝。
聞起來,其中還夾雜一絲騷味。
讓想起了尿。
這個想法一出,立刻被他從腦海中拋了出去,王良怎麽可能送丁言心一瓶尿,而且尿還散發著清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接下來四,五天,羅德每天都按時服藥,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麽,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真的比以前好了不少。
與此同時。
晉察市中心醫院的一些癌症中晚期,晚期患者,也感覺身體比以前好了不少,尤其是一些晚期患者,都能下床稍微走幾步了。
以前他們只能躺在床上,默默承受癌症帶來的痛苦。
現在和之前相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丁言心的媽媽也恢復很快,飯量比以前大了,臉上也有一些血色了,能自己從床上坐起來,喝水,吃飯,都不用人喂了。
看著媽媽一天一天好起來,她心裡的愧疚感越來越強,決定等媽媽痊愈後,她就向王良坦白自己的身份,不求他能原諒,只是想讓他知道事情的真相。
然後,她可能坐牢,可能被總部列為背叛人員,想盡一切辦法暗殺她。
但那又怎麽樣?
她丁言心,不想像個下水道裡的老鼠一樣,永遠活在陰暗的角落裡,藏著,掖著,每天擔驚受怕,一旦陽光到來.
“言心,想什麽呢?”
虛弱的話音響起,打斷了丁言心的思緒。
“沒,沒想什麽”
“是不是在那位王先生?”
“沒有!”
“喜歡就去追,有些人一旦錯過,就永遠錯過了”
丁言心沒說話,給媽媽遞過去一牙切好的蘋果,走到窗戶邊,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默默說道:“他是天上的神龍,我只是一隻下水道裡的老鼠,永遠不可能的”。
工作間內。
“神龍”正熬著一鍋正宗的酸梅湯,在他旁邊,還站著一頭“饞牛”。
饞牛聞著酸甜的味道,咽了咽口水,粗聲粗氣地說道:“良哥,差不多了吧?再熬,湯都要熬沒了!”。
“行了,可以起鍋了”
嬴政立刻端著砂鍋,走出工作間,來到廚房,把鍋裡的酸梅湯和酸梅,一起倒進大搪瓷盆裡,拿個杓子,開始攪動酸梅湯,等湯晾涼一些後,杯子裡加冰塊,把酸梅湯舀進去,正準備喝,裝滿酸梅湯的杯子,被一隻手拿走了。
轉頭一看,張棟正端著他的酸梅湯,“噸噸噸”喝著,喝完,放下杯子,笑嘻嘻地說道:“再給我舀一杯”。
“我直接給你一杓子!想喝,自己拿杓子舀”
正說著,廚房外飄來一陣肉香,嬴政急匆匆地給自己舀了一杯酸梅湯,邊喝,邊走出廚房,來到餐桌前,看著砂鍋裡的燉雞肉,不停的咽口水。
“啥家庭呀?怎麽天天燉老母雞?”
話音落下時,一雙筷子伸向砂鍋裡老母雞,關鍵時刻,被推開了。
“人還沒到齊呢,你想吃獨食啊?”
“我我是想先替你們嘗嘗鹹淡”
“不用你嘗,這是良哥最新研製的藥膳,味道肯定很好”
一聽是藥膳,張棟下意識地堵住了鼻子,這幾天吃藥膳吃的他都怕了,早上起來,鼻子全都是血痂。
“嘿喝.嘿.”
中氣十足的呼喝聲,從餐廳外傳來,幾秒後,三爺提著一個石鎖,走進了餐廳,邊走,石鎖來回在他左右手裡倒騰,把張棟和嬴政看的直呲牙。
先後說道:
“三大爺,你慢點,小心閃了腰”
“三大爺,那個石鎖,你把握不住,別玩兒了!”
三大爺拋給他們一個得意的眼神,說道:“我才七十多歲,還年輕著呢!”。
正說著話,王良端著一個砂鍋走了進來,放在餐桌上,指著裡面的豬肘子,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各位,這是本藥聖精心研製的長生豬肘,吃了它,保管你長生不老,都坐下,本藥聖給你們分長生豬肘”。
吃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嬴政第一個坐下,把碗放到了砂鍋旁邊,笑著說道:“良哥,張棟剛才說他不想吃豬肘,他的那份兒,我替他吃了”。
“誰說我不想吃的”
張棟瞪了嬴政一眼,也把碗放到了砂鍋旁邊。
“別打架,都有!”
一個小時後。
張棟身上裹著被子,坐在床上,邊發抖邊說:“好冷呀,怎麽回事兒,怎麽這麽冷?”。
隔壁房間。
嬴政站在中央空調下,邊擦汗邊說:“好熱呀,熱死我了!”。
樓下房間。
三大爺在地上不停地轉悠,嘴裡不斷念叨著,“怎麽一邊兒冷一邊兒熱,陽壽到了嗎?是不是小鬼來勾魂了?”。
工作間內。
王良看著新買的本草綱目,以及黃帝內經和傷寒雜病論,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有一道自製的小菜,不對,自製的藥方!”。
說完,開始抓藥,蜈蚣三條,黃芪一把,黨參兩把,甘草一把.
全部抓好後,砂鍋裡倒上水,開始熬藥。
這是他自創的藥方,名叫“培元湯”,喝了之後,固本培元,氣血如虹,身體好的不得了。
半個多小時後,培元湯熬製完畢,金光燦燦的進度條出現在他面前,經過二十多位癌症病人的加持,此時進度條已經暴漲到了【熬藥:9310/10000】。
明天肯定能練滿。
等培元湯晾涼一些後,王良把砂鍋放進空間法寶裡,去切了些土豆,帶著,來到樓頂豬窩前,把切好土豆放進豬食槽裡,取出砂鍋,再把他精心熬製的培元湯倒進去,踢醒豬,讓它趕緊喝湯,吃土豆。
喂的次數多了後,豬已經完全適應藥湯的苦味了。
站起來,開始吃土豆,喝湯。
王良滿意的點了點頭,正準備離開,豬突然倒地不起,眼睛閉上,沒了動靜。
“我靠!什麽情況?”
他上前探了探豬的呼吸,並沒有斷氣,突然,豬睜開眼睛了,眼睛通紅,冷不防,把他嚇了一大跳,緊接著,豬一個跳躍,從一米多高的圍欄上跳出,跑向了樓頂另一邊。
王良追出去後,看到豬在樓頂上不停的蹦躂,好像身體裡蘊藏著無窮無盡的力氣,他再次點了點頭,默默說道:“本藥聖熬製的培元湯,效果果然強大!”。
一個多小時後,豬停止了蹦躂,王良把它趕回豬窩,自己回到二樓,開始繼續參照本草綱目,黃帝內經,傷寒雜病論,研製新的神藥。
寬廣的辦公室內,湯普森看著手裡的文件,眉頭緊鎖,他是萬萬沒想到,陷害魔根集團的人,居然是集團的股東。
這個股東肯定不會平白無故的招惹那個詭異無比的東方教主?
其中必有原因!
他給司機發了條信息,坐辦公室裡的專用電梯,來到地下車庫,坐上車,一個小時後,來到了股東家門口,這是一個外觀非常漂亮的獨棟別墅,只是門口草坪裡的草,有些雜亂,應該好久沒修剪了。
按下門鈴,等了好一會兒,正準備給股東打電話,詢問他是否在家時,門開了,出現一個面色有些陰鬱的女人。
“漢弗萊在家嗎?我找他有事”
虛弱的話音從女人身後傳出。
“我就知道你會找過來的,進來吧”
女人側著身體,等湯普森進門後,立刻關上了門。
樓梯口,一個身材極其消瘦的中年男人,坐在輪椅上,看著他,眼神陰翳,沒絲毫生氣,在股東大會上,他見過漢弗萊。
記得他當時是個胖子,沒想到他變成了這樣,差點認不出來。
“給湯普森先生倒一杯卡布奇諾”
漢弗萊說著話,推動輪椅,慢慢向客廳移動,湯普森走到他身後,抓住輪椅靠背上的把手,邊往前推,邊平靜地問道:“你為什麽讓人威脅恐嚇東方教主?”。
“因為我想活著”
“活著?”湯普森看著漢弗萊乾瘦的好像枯樹枝一樣的手腕,正要說話,被漢弗萊打斷了,“不用猜了,我得了癌症,癌細胞已經開始擴散”。
“所以.是有人許諾可以治好你的病,你聽命於他們,讓人威脅恐嚇東方教主?”
“不愧是華爾街的金融天才,事實確實是這樣的”
“什麽人許諾可以治好你的病?”
漢弗萊沒回答這個問題,指了指桌子上的咖啡,說道:“艾莉絲製作咖啡的技術很不錯,你可以嘗一嘗!”。
湯普森沒喝咖啡,不是不想喝,是不敢喝,他感覺漢弗萊不是得了癌症那麽簡單,整個人都變得非常詭異,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渴,還是回歸剛才的話題吧!”。
“你對著這個世界怎麽看?”
“什麽意思,我沒聽懂”
“這個世界,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你所在乎的金錢和權力,在他們眼裡,只不過是工具,如果你肯資助他們一大筆錢,他們會給你難以想象的好處”
聽完這番話,湯普森微微搖了搖頭,皺著眉說道:“你說的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抱歉,我不能告訴你,除非你資助他們一大筆錢,成為內部會員,才能獲悉這些秘密”
“多少錢?”
“至少一億自由幣”
“你資助了他們多少錢?”
“我全部資產的百分之九十”
湯普森又不自覺地搖了搖頭,漢弗萊為了活命,已經徹徹底底瘋了,即使是他不說,他也能隱約能猜到,那些人肯定是騙人的神棍。
成立了某個教會,承諾只要獻上金錢,就可以得到某個神靈的祝福,癌症就會痊愈。
漢弗萊得了癌症,已經夠可憐的了,他不想讓漢弗萊繼續被騙,到最後連塊像樣的墓地都買不起,鄭重其事地說道:“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去醫院積極治療,而不是相信某個人,或者某個教會能”。
沒等他說完,被漢弗萊打斷了。
“夠了!現在立刻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湯普森看著歇斯底裡的漢弗萊,又搖了搖頭,歎口氣,轉身離開了,他要讓駐扎在龍國的人,趕緊把這件事情的真相告訴東方教主,把魔根集團和這件事,徹底撇清關系。
湯普森走後,漢弗萊讓保姆把他推到二樓,他獨自推著輪椅,來到了二樓最靠裡的一間小房間。
房間裡的牆壁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鏡子。
中間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羊的骷髏頭。
如果高盧博物館館長馬傑裡,看到房間裡的布置,肯定非常熟悉,正是他上次為了找回博物館憑空消失的文物,到一個佔卜師家裡佔卜時,見到的場景。
可惜,他現在見不到了,他被關進了精神病醫院。
沒存稿了,所以發布時間有些不固定,不過依舊是每天中午一章,傍晚一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