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練功練出個灰丸子
黑與白,轉換的越來越快,到最後,從頭頂上飄出一絲白煙,一絲黑煙,黑煙和白煙慢慢交織在一起,互相追逐著對方尾部,開始旋轉,形成一個類似於太極的圖形。
旋轉著,旋轉著,漸漸融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個灰撲撲的圓球。
圓球在王良頭頂上滴溜溜的轉了幾圈後,慢慢落到了地上。
幾乎同時,王良睜開了眼睛,伸了個懶腰,張開嘴,正準備打哈氣,突然看到地上有個灰色的丸子,瞬間把打哈氣的事兒忘了,撿起灰丸子,上下左右看了看,皺著眉說道:“這是個什麽東西?”。
看顏色,很像三年沒洗澡,去洗澡時,搓澡師傅從身上搓下來一根一根的“灰”,再用這些“灰”團起來,就形成了這個灰丸子。
試著放在鼻子前聞了聞,並不臭,也不香,沒味道。
到底是什麽東西呢?
又試著捏了捏,軟的,好像小時候玩過的彈力球。
王良又仔細回想了一下,確定,以及肯定,練功時,地上絕對沒有這個灰丸子,練完功,地上就有了,這說明,灰丸子肯定和練功有關系。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金丹?
俗話說,一顆金丹吞入腹,從此我命由我不由天,那也不對呀,這金丹,不應該是在丹田裡嗎?
怎麽在地上放著?
所以,這肯定不是金丹,那是什麽呢?
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從王良腦海中蹦了出來,“要不要嘗嘗?”,這個想法剛出現,就被他按得死死的,他可不是神農,沒有神農的本事,萬一嘗了之後,身中劇毒,那就完蛋了。
於是,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
樓頂上不是還養著一頭豬嗎。
讓它嘗。
如果真的中毒了,死了,那正好早死早超生,願它下輩子別當豬了,當個大熊貓,享受國寶待遇,如果沒事兒,那它還能多活.現在快十一月底了,算上這個月,距離過年,還有三個多月。
這麽一想,王良心中的負罪感,頓時減輕不少,拿上灰丸子,去廚房取出一顆土豆,一切兩半,中間挖開,把灰丸子塞到挖開的凹槽內,兩半土豆合上,拿著土豆,坐電梯來到樓頂,走進豬窩,看著正睡的香甜的豬,說道:“豬兄,開飯了!”。
豬沒理他,還在睡。
用腳踢了踢,豬才睜開眼睛,眼神中透露著迷茫,看到王良手中的土豆後,眼睛瞬間亮的好像兩盞五百瓦的大燈泡,王良沒讓豬兄久等,立刻把土豆放進了豬食槽。
豬兄正準備吃,又被他瞬間拿了出來,把豬兄氣的直“哼哼”心裡肯定在罵,“玩呢?耍猴兒呢?還能不能愉快的吃土豆了?”。
王良隻想說,“稍等,還有一件事”,拿著土豆,在豬兄無奈的眼神中,走出豬窩,來到外面,撿了一根搭黃瓜架子剩下的半截竹竿,用最快速度錘成小刀,把土豆分開,把卡在裡面的灰丸子拿出來,一切兩半,其中一半放進空間法寶,另一半重新卡到土豆裡。
回到豬窩,在豬兄的注視下,把土豆放進了豬食槽。
土豆不大,豬兄一口就吃了,期間隻嚼了兩三下,然後就沒然後了,王良站在旁邊等了十幾分鍾,豬都睡著了,呼嚕打的震天響,屁反應沒有。
他從空間法寶裡把另外半顆灰丸子拿出來,捏了捏,默默說道:“難道是劑量不夠,所以才沒有反應”。
王良原本的想法是,萬一灰丸子是好東西,留半顆,還能自己吃,現在看來是行不通,他又把手裡的半顆灰丸子切成兩半,把豬踢醒,給它繼續吃灰丸子。
結果吃完半顆,還是沒反應,甚至豬還給他拋來一個嫌棄的眼神。
估計是嫌灰丸子小,還不夠塞牙縫。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剩下的四分之一灰丸子也扔進了豬食槽,豬一口吃了,抬頭看向他,眼神中帶著濃重的疑問。
估計是在說,“這就沒了?半夜把我踢醒,就給我吃這麽一點點東西,是不是有貓餅?”。
王良見豬還沒反應,失望地搖了搖頭,離開豬窩,回去繼續研究一二玄功。
第二天,吃完早飯,剛走進工作間,準備繼續捏泥人,嬴政突然衝進來,慌慌張張地說道:“良哥,大事不好了!”。
“怎麽了?張棟被綁架了?”
“不是,是豬不見了!”
“豬什麽時候不見的?”
“就在剛才,機器人喂豬的時候,發現豬沒了,立刻發出了異常警報”說到這裡,嬴政苦著臉,直跳腳,邊跳邊說,“我的豬啊!我辛辛苦苦喂了一年,就等著過年吃殺豬菜,現在,豬不見了,難受啊!”。
說著,轉身衝向門外,幾秒後,走廊響起一聲怒吼,“千萬別讓我知道是誰把豬偷走的,否則,我把他腿打斷!”。
聽著外面的怒吼,王良差點笑出聲,如果現在告訴嬴政,是他給豬喂了個灰丸子,才導致豬不見的,他會不會氣的直撞牆。
還有,豬到底是怎麽不見的?
帶著這個疑問,王良坐上電梯,來到了樓頂。
此時,樓頂站了一片機器人,嬴政站在機器人中間,大聲說著,“都給我仔仔細細的搜,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他現在腸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就應該在豬窩裡安個監控。
但這也不能怪他粗心大意,誰能想到,豬在樓頂上養著,還能被偷走,這到底是怎麽偷.想到這裡,嬴政腦海中突然靈光一現,默默說道:“豬的丟失,不會和良哥有關吧?”。
正在這時,王良走過來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不用想了,肯定和他有關。
“良哥,你把豬弄哪兒去了?”
聽到這句話,看著一臉苦相的嬴政,王良實在忍不住了,彎著腰,直接笑出了鵝叫聲,邊笑邊說:“稍安勿躁,我曾曾經被人稱為福爾摩斯的大哥,福爾王良,待俺進豬圈看看,必定能找出豬丟失的具體原因”。
此時,嬴政已經徹底無語了,抿著嘴,不停地向王良拋去無奈的眼神。
好端端的豬,就這麽沒了。
過年的殺豬菜,算是徹底泡湯了。
一想到這兒,他就難受,難受的想撞牆。
笑完,王良在嬴政無奈的眼神中,走進了豬圈,看著空蕩蕩的豬圈,他也很迷茫,早知道就多觀察一會兒了,看看豬到底是怎麽消失的。
那個灰丸子就算是電影裡用來毀屍滅跡的“化屍丸”,豬圈裡也應該留下一些殘渣和血水。
現在卻什麽都沒有,豬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真是奇怪。
“良哥,豬到底被你弄到哪兒去了?趕緊拉回來吧,過年還要吃殺豬菜呢!”
“殺豬菜你就別想了,我也不知道豬哪去了”
“啊?”
一座高聳如雲的山峰上。
一個長鼻子,大耳朵,一臉豬相的壯漢,練著一套古拙的拳法,每出一拳,都響起“轟”一聲,拳頭閃過一絲金屬光芒。
在他不遠處擺著一張躺椅,躺椅上躺著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頭,老頭眯著眼,嘴裡叼著一根一拃長的煙鍋,時不時嘬一下,幾個呼吸後,白色煙霧從他鼻孔裡,嘴裡,慢慢冒出來。
一套古拙的拳法練完,豬臉壯漢走到山峰邊緣,看著前方的雲海,以及雲海中若隱若現的巨型宮殿,喃喃道:“又一個紀元”。
“是啊!又一個紀元”
“這一次.”
“這一次,我們絕對不會敗”
豬沒了,自然是不行的,王良又讓嬴政聯系張棟,讓他派人去農村買一頭豬,一定要買農戶自己喂的豬,不要買飼料豬。
張棟看著電腦上的信息,瞬間就無語了,甚至還有些搞笑,這一天天的,豬都能搞的不翼而飛,真是沒誰了,迅速給助理發了條信息,讓他安排人去買豬。
助理看到信息後,懵了。
張總怎麽突然想起買豬,還要買農戶手裡的豬。
捉摸不透,根本捉摸不透。
趕緊安排人買豬。
一間裝修豪華,但亂如豬窩的臥室內,“不屈的潛水船”坐在電競椅上,怔怔地看著桌子上的小泥人,回想著昨晚的經歷,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昨晚,他看完最新章節,並在章節下方留言,催促作者把昨天請假時,欠下的章節補上,隨後打開新配的電腦,開始玩兒江湖人。
一直玩到凌晨十二點多,才上床睡覺。
睡的正香,耳邊突然響起“嘿嘿嘿嘿嘿嘿.”的詭異笑聲,瞬間被驚醒,一顆心,跳的飛快,立刻下床,打開臥室裡的燈,拿出抽屜裡的泥人,果然是它在笑。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泥人的大嘴突然向兩邊咧開,衝他笑了笑。
當時,他的腦子裡瞬間“嗡”一聲,一片空白,就跟被大錘敲了似的,回過神來後,雙腿不停的顫抖,腿軟的連路都走不了。
緩了好久,心中的恐懼才慢慢消散下去一些,趕緊跑出臥室,來到樓上,一直熬到天亮,卻沒有任何睡意。
現在他終於明白那個作者的感受了,這泥人,確實很恐怖,還不是一般的恐怖,而是極度恐怖。
看著桌子上的泥人,不屈的潛水船不禁想著,這泥人到底是怎麽發出聲音的,還有,一個泥人,怎麽會自己露出恐怖的笑容。
這不科學呀!
要不要砸開看看?
想了想,還是算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裡面真住著一些“東西”,他把泥人砸開,這些“東西”沒地方住,纏上他,那就完了。
所以,它決定把泥人送進山上的古廟裡,讓佛祖鎮著,裡面的“東西”肯定不敢再放肆。
洗漱,換衣服,用之前裝泥人的小盒子,把泥人裡三層,外三層,裝好,裝的過程中,他終於理解作者為什麽要把泥人裝的這麽嚴實。
不裝嚴實,詭異笑聲傳出來,容易把人嚇死。
騎著小電動車,來到山腳,在小攤上買了一根雪糕,邊吃邊爬山,兩個多小時後,終於來到山頂古廟,這座廟叫“三山廟”,因周圍有連著的三座大山,而得名。
走進廟,有些香客正在上香。
他也領了一炷香,上香時,祈禱自己千萬別被泥人裡的東西纏上,上完香,為表心誠,給功德箱裡塞了一張紅票子。
隨後,來到大殿後面,把手裡的泥人埋到了樹坑裡。
埋的過程,被一個賊眉鼠眼的中年人看到了,他一走,中年人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立刻跑到樹邊上刨土,刨出一個用紙包著的東西。
沒時間看,趕緊拿著東西離開寺院,一直趕回家裡,才一層一層,打開紙,裡面是個塑料盒子,打開盒子,裡面是海綿。
中年人見東西包裹的這麽嚴實,臉上浮現出了笑意,這一趟,雖說沒取到功德箱裡的錢,但拿回來一個寶貝,值了。
在當地,有埋金鎖,埋銀鎖的習俗,把銀鎖或金鎖埋到寺院裡,祈求孩子平平安安,長命百歲。
所以,這很可能是個金鎖或者銀鎖。
中年人懷著激動的心情揭開蓋在盒子上的海綿後, 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看著盒子裡模樣恐怖的泥人,皺著眉說道:“怎麽是個泥人,模樣還這麽嚇人,什麽意思?為什麽要埋在寺院裡?”。
一眨眼,時間來到了深夜。
他正睡的香,耳邊突然響起“嘿嘿嘿嘿嘿嘿.”的詭異笑聲。
一瞬間,中年人被驚醒,一雙眼睛瞪得跟牛蛋一樣大,他原名叫李剛強,道上的人都叫他李三,他是一名梁上君子,自小學藝,精通各種偷盜技術,出去溜一圈,就能瀟灑一個月。
今天,不,應該是昨天,他好像犯了一個致命錯誤。
想到這裡時,李三瞬間翻身下床,穿好衣服,把扔到垃圾桶裡的恐怖泥人撿出來,重新包好,連夜上山,把泥人埋到之前的樹坑裡。
跪下,頭磕的好像小雞啄米,邊磕邊說:“無意冒犯,無意冒犯”,話音中,還帶著哭腔,磕了不知道多少個頭,一直磕到額頭流血,才停下。
起身,倒退著,走到牆邊,一個縱身,翻牆頭跑了。
他跑了,寺院裡的人跑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