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太殘暴了
關鍵時刻。
王良一點都沒慌,因為他早有預感,丁言心會出此一計,迅速把身後的薄毛毯拿起來,蓋在了丁言心身上。
看著身上的毯子,丁言心和嬴政一樣,也徹底崩了。
心裡狂呼,“這速度也.也太快了吧!”。
“下次還是別圍浴巾了,穿浴袍吧”王良淡定地從沙發上站起來,邊往門口走,邊說,“早點休息,早睡早起,身體好”。
丁言心“恩”了一聲,站起來,一直送到門口,看著走廊裡極其瀟灑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默默說道:“我還就不信了,你真的能一直無動於衷,就算是唐僧,都對女兒國國王動過凡心,你再強,還能強的過唐僧?”。
出了酒店,正準備打車回去,王良忽然看到苗詩雨低著頭,急匆匆的從馬路對面的小花壇旁邊路過,不用想,肯定有行動。
左右張望了一下,趁著沒車,趕緊穿過馬路,跟了上去。
他的飛針進度條現在可是五百萬,像這種練飛針的機會,可遇不可求,必須抓住。
苗詩雨正聽著微型耳機裡傳來的行動命令,突然感覺好像背後有人跟著她,匆忙中,回頭瞄了一眼,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居然又是王良!
上次抓梅姨,他不知道用什麽東西,把梅姨的胳膊打成一團血霧,血飄的到處都是,執行完任務,回去洗漱時,臉池子裡全都是血水。
這一次,他又要幹什麽?
不會還要打人吧?
苗詩雨深吸一口氣,把袖口放在嘴邊,對著藏在袖口裡的微型麥克風,小聲說道:“有特殊情況,王良在我後面跟著,重複一遍,有特殊情況,王良在我後面跟著!”。
指揮室內。
負責指揮“抓鼠行動”的鄭隊長,聽完苗詩雨的報告後,愣了一下,對著麥克風說道:“不用管,按照原計劃行動”。
“不管不行,他肯定要出手打犯罪嫌疑人,上次梅姨的胳膊直接被他打沒了”
“那也不用管,那天開會不是通報了嗎,凡是王良的事情,只需要向上匯報,其他的不用管”
苗詩雨沒再說話,開始繼續遠遠的跟蹤犯罪嫌疑人,同時,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胳膊突然被人抓住,身旁傳來一句,“是我”。
“我知道!”
“放心,這次我出手絕對不會像上次那麽重”
“我希望你不要出手,抓捕罪犯是警察的事”
“配合警察抓捕罪犯,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樓上,落地窗前,看著馬路對面人行道上並排行走的青年男女,丁言心的拳頭握得緊緊的,指節都發白了。
為什麽?
她哪裡不如那個女人?
王良為什麽要緊緊跟著她?
從手提包裡取出一個微型單筒望遠鏡,拉開,放在眼前,看清楚相貌後,丁言心重重地歎了口氣,那個女人她在資料上見過,叫苗詩雨,是一名警察,和王良認識很長時間了,怪不得王良會上杆子追,想到這裡,她忽然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
剛才她居然憤怒了。
看到那個女人和王良並肩走在一起時,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無名怒火,還有些許酸楚。
難道我真的愛上他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走了幾十米後,苗詩雨突然主動挽住了他的胳膊,在他耳邊小聲說道:“犯罪嫌疑人好像有些警覺了,先假裝一下情侶”。
“伱不怕我了?”王良小聲問道。
聽到這句話,梅姨的胳膊被打成一團血霧時的場景,再次在苗詩雨的腦海中閃過,她微微搖了搖頭,把這個恐怖的場景從腦海中甩出去,小聲說道:“怕!能不怕嗎?”。
正說著,走在前方不遠處的犯罪嫌疑人,突然回頭看向了王良和苗詩雨。
為了不暴露,苗詩雨頂著巨大的壓力,假裝沒看見前面的犯罪嫌疑人,順勢鑽進了王良的懷裡,頭靠在他肩膀上,小聲說道:“別動,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心跳的好快”
苗詩雨沒說話,臉色通紅。
這一幕,不光是犯罪嫌疑人看到了,丁言心也看的一清二楚,心裡好像被澆了汽油,一點就著,無名的怒火一股一股的,不斷向上升,直衝天靈蓋。
讓她原本冷靜的頭腦,變得一團亂麻。
俗話說的好,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過獵人的手掌心,犯罪嫌疑人看了一眼身後的情侶,發現沒什麽異常,提著塑料袋,開始繼續往前走。
“他轉過身了”王良小聲說道。
苗詩雨沒說話,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緊張的心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站直,繼續挽著王良的胳膊,開始向前走。
只是腳步有些僵硬。
王良轉頭看了一眼苗詩雨,見她臉色通紅,準備逗逗她,又一想,算了,人家正執行任務呢,還是別搗亂了,安靜的練練飛針就行了。
想到飛針,他掏了掏兜,只有一部手機,一張房卡,這不行,臨時撿東西肯定來不及,必須得提前準備好,四處看了看,突然發現苗詩雨肩膀上有幾根頭髮,正好利用。
小聲說了一句“借用你幾根頭髮”,伸手從苗詩雨肩膀上捏起幾根頭髮,攥在了手心裡。
“你用頭髮幹嘛?”
“有大用”
五六分鍾後,犯罪嫌疑人拐進了一個老舊的小區,小區的大門很破,沒名字,也沒嘴裡攏共就三顆牙的老保安。
裡面沒路燈,全靠住戶家裡發出的光看路。
等嫌疑人走進去十幾秒後,苗詩雨才拉著王良悄悄跟上去,兩人離的很近,王良能清晰的感覺到她的心跳又變快了。
果然女生都怕黑。
就算是女警察也不例外。
小區裡雖然沒路燈,卻十分熱鬧,走幾步,就能遇到幾個大爺大媽,拿著手電筒,聊著天,散著步,非常悠閑。
悄悄跟在嫌疑人身後,七拐八繞,走到一棟大樓前,嫌疑人走進了第二個單元,苗詩雨拉著王良走進了第一個單元。
“他犯的什麽事兒?”王良抽空問道。
這個很關鍵,如果是個殺人犯,那他可得提高警惕,別飛針沒練成,把自己搭進去。
“那個人是跨省盜竊團夥中的成員”
一聽是盜竊,王良頓時松了一口氣,幾個偷東西的小毛賊,還是很容易對付的。
“嫌疑人走進二號樓二單元了,我怕驚動他,沒第一時間進去”苗詩雨對著藏在袖口的微型麥克風小聲說了一句話,拉著王良走出一單元,走進了二單元。
正準備上樓,剛才的犯罪嫌疑人從樓梯上下來了,看到她時,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凌厲,苗詩雨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槍。
手還沒碰到槍,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響徹整個樓道。
同時,嫌疑人已經摔倒在了樓梯上,導致他慘叫,以及摔倒的原因是,其中一條腿的小腿沒了,樓梯上,牆上,扶手上,全都是血,牛仔褲碎片,還有一些帶著血的碎骨頭。
最恐怖的是,樓梯上還一個坑,坑裡紅紅的,大部分是沾了血的水泥碎塊,少部分是碎肉。
這一刻,苗詩雨的腦子裡“嗡”一聲,好像被人打了一悶棍,很懵,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了身邊的王良,那是一雙閃爍著星光的眼睛。
眼睛裡沒有絲毫人類情感。
“嗚”
胃裡突然翻江倒海,趕緊跑出去吐,王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默默說道:“最後一次,再不能出手了”,說完,快步跟在了苗詩雨身後,剛出門,一群人衝了過來。
齊刷刷地看了他一眼,衝進了二單元。
緊接著,幾聲驚呼傳出。
苗詩雨吐的稀裡嘩啦,一直吐到什麽都吐不出來時,一瓶水出現在她面前,拿礦泉水瓶子的手,手指修長,在燈光的照射下,白皙溫潤,仿佛是一塊羊脂白玉。
那麽美,那麽殘暴!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接過礦泉水,漱了漱口,把空瓶子扔進垃圾桶,低著頭,一言不發的向小區外走去。
本能的想趕緊遠離王良。
他太恐怖了,手段太殘忍了,簡直.與魔鬼無異。
王良看了一眼進度條,才漲到【飛針:5000/5000000】,默默說了一句“隱藏”,眼前金光燦燦的進度條瞬間消失不見,趕緊朝苗詩雨走去,並且不斷想說辭。
原本的計劃是,把小毛賊的腿打斷就行了,萬萬沒想到,輕輕彈了一根頭髮,直接把腿打成稀碎,還把樓梯打了一個坑。
最重要的是,苗詩雨就在現場,這下肯定嚇壞了。
快步走到身邊,輕聲問道:“你沒事兒吧?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是我沒掌握好力道,我其實”,王良說到一半,苗詩雨突然轉頭看向了她,眼睛通紅,目光中充滿了恐懼。
同時,淚水不停的從眼眶中往外湧。
就這麽默默的哭。
也不說話。
王良本來還有很多話要說的,苗詩雨一哭,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樓道裡。
帶隊抓人的副隊長,看著樓梯上的慘象,皺著眉說道:“拍完照片沒?”。
“拍完了”
正說著,一輛救護車,三輛警車,停到了單元門前,七個人被押上警車,一個人被抬上救護車。
周圍已經聚集了一群看熱鬧的。
對面的一棟樓,也都開著窗戶,一個個站在窗戶前,不斷張望。
“廖隊,樓梯怎麽處理?”
問話的是個年輕小夥子,之前他老聽苗詩雨說王良很恐怖,沒什麽具體概念,今天算是見識了。
確實很恐怖。
連堅硬的水泥樓梯都打出一個坑,太嚇人了。
“你去外面維持秩序,別讓閑雜人員進來,我打個電話匯報一下”
小區門口。
王良看著還在哭的苗詩雨,說道:“你別哭了,行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