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比試傳統鍛造技術
看著評論,王良暗自嘀咕道,“要不.我也去湊湊熱鬧?”。
算啦!
還是不湊這個熱鬧了。
他到時候一出手,直接秒殺,都沒什麽懸念,所以也就沒什麽意思,還是老老實實鍛造他的血飲狂刀吧,說不定下個進度條,直接激活了關於“刀”的技能。
正好拿著血飲狂刀,當一名冷酷無情的西北刀客。
刀過之處,寸草不生,為什麽是寸草不生?因為現在這個社會,也只能砍一砍路邊的花花草草,連樹都不敢砍,怕被抓,當然了,他是不會被抓的,但是,那也不好,盡量還是在規則內行事,能省去很多麻煩。
關了逗音,打開最近在追一本種田文,幾秒鍾看完最新更新的章節,留了一條消息,“生產隊的驢都不敢像你這麽歇,趕緊給我更新”,然後去樓頂鍛造工作間,繼續鍛刀。
一把刀。
兩把刀。
三把刀。
鍛造完第十把刀的時候,竟然餓了,這個好辦,用鋼條鍛打一個鋼圈,發動套圈技能,往地上桌子上一扔,周圍的空間好像水波一樣,向四周蕩開。
一盆胡蘿卜燉牛肉出現在了桌子上。
王良默默說了一句,“感謝大自然的饋贈”,從桌子下的抽屜裡取出一雙一次性筷子,別問筷子是從哪來的,肯定是嬴政在這裡吃外賣時剩下的。
還有一件事王良不知道,那就是,這盆胡蘿卜燉牛肉,也是嬴政燉的。
看著空空蕩蕩的灶台。
嬴政感覺自己都快要瘋了,他喵的,好不容易燉一盆牛肉,說是等工作累了吃,萬萬沒想到,出去“找”個飲料的功夫,沒啦,連盆都沒啦!
此時此刻,他隻想唱一句,“牛肉都去哪兒啦?”。
當然是進了王良的肚子。
吃飽喝足,開始繼續鍛刀。
就這樣,整整“肝”了一個星期,感覺胳膊都快要廢了,進度條也隻漲到【376/10000】,不行,照這麽“肝”,得肝到猴年馬月去,必須得找個捷徑。
王良試著偷懶,買了一些現成的刀胚,燒紅,稍微錘幾下,重新加熱,淬火,晾涼,打磨,安裝刀柄,結果進度條屁動靜都沒有,他又是把自己之前鍛好的刀,重新稍微錘幾下,淬火,晾涼,把燒壞的刀柄取下,重新安裝刀柄。
進度條依舊是屁點兒動靜沒有。
之後又絞盡腦汁,想了很多辦法,比如,先用動力錘稍微錘出一些刀形,自己再錘,這樣能省些力氣,沒用,讓嬴政開發了一個“打鐵機器人”,讓機器人幫自己先錘兩下,依舊沒用,進度條依舊不漲,又讓嬴政給自己研製了一條外骨骼機械臂,用機械臂輔助自己鍛刀,還是沒用,進度條還是不漲。
最後,王良算是發現了,是一點兒懶都偷不了,必須自己“肝”。
沒辦法!
為了心中的血飲狂刀,更為了觸發下一個未激活進度條,王良只能愣往上“肝”進度條。
鐵匠鋪。
蘇安然看著新買的二手動力錘,說道:“師父,現在已經不用人力了,你熟悉一下動力錘,比賽的時候不吃虧,不然人家用動力錘三兩下就錘好了,你還在吭哧吭哧,靠人工錘,速度太慢了”。
許剛喝口茶水,默默點了點頭。
時代變了,人也需要變。
十幾分鍾後,許剛看著手裡的刀胚,又看了看面前的二手動力錘,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速度就是快,還省勁,早知道這麽好用,就應該早點買”。
正說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走進了鐵匠鋪,微笑著鞠了一個躬,用一口蹩腳的龍國話,說道:“你好,許先生,我叫村上田野,來自膏藥國,是一名鐵匠,聽說您是鍛造龍泉劍的大師,特地過來請教”。
說完,又鞠了一個躬。
許剛看著門口這個膏藥國人,瞬間想起了他爺爺,聽他爸說,他爺爺就是被膏藥國人一刺刀挑死的。
踏馬的,你請教你奶奶個嘴兒。
老子真想一火鉗戳死你。
心裡罵完,許剛冷冷說道:“怎麽個請教法?”。
“我想和閣下切磋一下傳統鍛造技藝”
膏藥國人都“打”上門了,許剛當然不能退縮,冷冷地說道:“在哪切磋?”。
村上田野環顧一周,說道:“這裡就可以”。
“小然,把另一個爐子點著”
“行”
鐵匠鋪用的還是傳統的煤炭爐,相對於王良用的電熱爐,溫度全靠自己控制,對技術要求更高,蘇安然邊點煤炭爐,邊默默說道:“狗東西,兒子都敢挑戰爸爸了,今天就讓你知道,你爸爸永遠是你爸爸!”。
點爐子期間,村上田野換一身衣服,甚至圍裙和手套都帶了,明顯是有備而來。
許剛也沒閑著,找出兩摞鋼條,待會兒他就用其中一摞鋼條,鍛造一把正宗的龍泉寶劍。
村上田野突然指了指鋪子裡的動力錘,說道:“許先生是純手工鍛造嗎?”。
許剛想都沒想,就說道:“當然了,一把劍,只有自己親自一錘一錘的錘出來,才能達到削鐵如泥,吹毛斷發之境”。
“受教了!”
十幾分鍾後,爐子裡冒出的火焰變成青藍色時,這場鍛劍比賽正式開始。
兩人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軟鋼包夾硬鋼的鍛造方法,這樣劍身柔韌,不易折斷,磨劍時,正好能把裡面的硬剛露出來,刃極硬,可消鐵如泥,還不易出現崩口。
不過這種夾鋼方法,對於鍛造技術要求非常高,溫度,鍛打,不論哪個環節出問題,都容易使軟鋼和硬鋼沒有充分融合,出現分層的情況。
許剛畢竟上了年紀,在鍛打融合的時候,明顯沒有村上田野的力量大,不過他畢竟打了一輩子鐵,早就會用巧勁了,在鍛打融合方面並沒有出現問題。
手工鍛打慢,打一會兒,就得放進爐子裡重新加熱。
蘇安然見師父扶著腰,滿頭大汗,走過去,悄悄問道:“你是不是把腰扭到了?”。
“沒有,別瞎說”
許剛說著話,從碳爐把劍胚夾出來,放在鐵砧上,開始繼續鍛打。
“叮叮當當”
富有節奏感的聲音好像一曲魔音,讓村上田野心煩意亂,一個不慎,差點把刀胚錘掉,關鍵時候,被他用火鉗夾了回來。
他這一次過來參加鍛刀大賽,一是要拿冠軍,二是要踩著龍國的傳統鍛造技藝,給自己的村上牌武士刀做宣傳。
都說膏藥國鍛造冷兵器的技藝來自於龍國,這一點他承認,但是,經過膏藥國歷代先輩們的努力,傳統手工鍛造技藝早已超過龍國。
用龍國的話說,就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現在武士刀已經成為世界名刀,受無數冷兵器愛好者的追捧,而龍國人,早已舍棄了這項傳統技藝,同時也舍棄了這項傳統技藝背後的文化。
今天,他就要用武士刀,打敗龍泉寶劍,向世人證明,膏藥國的傳統鍛造技藝,早已超過龍國。
兩個多小時後,劍胚和刀胚同時錘成型,開始回火。
蘇安然見師父扶著腰,靠在牆上,滿頭大汗,好像水洗了一般,忍不住走過去小聲說道:“要不咱們別比了!”。
許剛臉色一沉,低聲喝道:“閉嘴”。
說完,喝了口茶水,開始關注爐內的溫度,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
過了一會兒,兩人幾乎同時把劍胚和刀胚夾出,放到水裡進行淬火,一般人淬火多數選擇油淬,放進油裡,溫度下降的沒那快,就算是胚子的溫度沒掌握好,也不容易變脆。
這樣做,穩是穩,但是硬度不夠,刃容易崩口。
水淬就不一樣了,溫度下降快,硬度高,刃不容易崩口,但是胚子的溫度一旦掌握不好,拿出來後,會變得非常脆,稍微砍一下,就會斷。
各有利弊。有時,也看材料,材料不同,選擇的淬火方式也不同。
劍胚和刀胚又是幾乎同時從水裡夾出,蘇安然站在師父身後看了一眼,非常直,沒有一點彎曲。
開始最後一步,磨刀,磨劍。
這一步最費功夫, 人工磨,至少需要三四天,為了盡快決出勝負,兩人選擇用砂帶機,刀和劍,分別在砂帶機兩邊磨,瞬間火星四濺。
蘇安然找來兩捆竹席,用於試驗刀和劍是否鋒利,又找來兩根小拇指粗細的鐵條,用於試驗刀和劍的硬度。
一把正宗的龍泉寶劍,剁一般的鐵條是不會崩口的。
輕輕一劈,竹席就會分成兩半。
在現在這個滿是熱武器的時代看來,好像也算不得什麽,放到古代,就是一把千金難買的寶劍,一般人見都見不到,按現在的話說,那是絕對的高精尖武器,鍛造方法,是絕密。
有砂帶機的幫忙,磨的很快,隻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刀和劍就磨好了,最後一步,安裝刀柄和劍柄。
許剛選擇的是之前做好的木製劍柄,直接安裝上就行。
村上田野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皮革,一根繩子,一小瓶膠水,把皮革粘在刀柄,再用繩子一圈一圈纏住,一個把非常經典的膏藥國武士刀就做好了。
“許先生,我看你已經沒有體力了,讓這位先生測試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