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維也納樂團到來
話音剛落,又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馬裡恩的另一條胳膊也斷了,正好路過一個開著電動三輪車收破爛的大爺,大爺被嚇的一哆嗦,差點從車座上掉下來,在馬裡恩痛苦的哀求聲中,停下車,掏出老年機,撥打了么二零。
此時進度條漲幅速度直接砍了一大半,隻從【飛針:745032/1000000】漲到【飛針:765032/1000000】,不過也相當可以了,平時要想漲兩萬,怎麽也得苦練一兩天。
現在有馬裡恩這個“增幅器”在,隻用一下。
所以,就只能再委屈他一下了,王良把手裡最後一個小紙球悄悄壓到中指上,對著他的腳輕輕一彈,又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沒出他所料,這次隻漲了一萬。
站在旁邊的三大爺,點著鍋煙,皺著眉,自言自語道:“這肯定是跟上鬼啦!醫院看不了,得請陰陽過來看”。
要不要再出一次手?
下次出手肯定還能漲五千。
思來想去,王良決定再出一次手,就一次,他假裝蹲下系鞋帶,悄悄從地上撿起兩根草棍,分別輕輕彈了出去,一次是馬裡恩的另一隻腳,另一次是馬裡恩的一隻手。
進度條最終漲到了【飛針:782032/1000000】。
不是他不講武德,說好的再出一次手,結果出了兩次手,實在是因為兩根草棍都撿起來了,好意思隻用一根,把另一根浪費了嗎?
一定懂得節約資源,愛護環境!
此時,馬裡恩的嗓子都喊啞了,叫聲好像在敲一面破鑼,又像是公鴨子在“嘎嘎嘎”的叫,特別難聽,為了不讓噪音繼續汙染環境,王良拿過三大爺手裡的煙鍋,在他,馬裡恩,以及收破爛大爺茫然的眼神中,把煙鍋豎起來,捏著在手中,當作嗩呐,吹起了大出殯。
蒼涼,嘹亮,悲傷的曲調,瞬間直接直衝天地。
聽著這樣的樂曲,馬裡恩頓時感覺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傷心的人,最悲慘的人,眼眶變紅,淚水止不住的往出流,學習龍國語言時,聽過的一首龍國歌,從腦海中本蹦了出來。
“我就是世界上最傷心人,我也是世界上最”
唱著唱著,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趟進了棺材裡,棺材周圍站在一圈親戚朋友,還一個牧師正在念誦聖經,他很想說自己沒死,但怎麽也張不開嘴,想從棺材裡爬出來,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牧師念完聖經,親戚朋友在他無聲且絕望的呐喊中,慢慢把棺材蓋子蓋住,黑暗瞬間吞噬了他,“沙沙沙嘭.嘭.”好像什麽東西在敲打棺材蓋子。
他知道,那是土,他要被活埋了,死亡的威脅下,他的潛力爆發了,拚盡全身力氣,終於喊出了聲,“我沒死!”,光明瞬間降臨,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環顧四周,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送進醫院了。
頓時長舒一口氣,一顆始終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這次到龍國要文物,是他這一生中做出的最錯誤的決定,好在噩夢終於結束,他終於突然,腦海中出現一段蒼涼悲傷的音樂。
那個惡魔般的身影也跟著出現,嘴角上揚,掛著標志性的邪惡笑容。
馬裡恩的心跳陡然加快,下意識地說道:“別別過來,求你了,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護士過來換藥,見病床上的西方人眼睛裡滿是恐懼,嘴裡還念叨著聽不懂的外語,回去後,和醫生反應了一下,最後馬裡恩被轉移到了精神科。
時間回到一個小時前。
一曲大出殯吹完,三大爺一把奪過王良手裡的煙鍋,把煙鍋伸進煙袋裡,來回挖了挖,按了按,拿出來,用一個老式煤油打火機點著,嘬了一口,等煙從嘴裡和鼻孔裡全部噴出來時,沒好氣地說道:“吹的很好,別再吹了,差點送走我!”。
站在電動三輪車旁邊的撿破爛大爺表示非常同意,他現在還不需要這麽吹,等他死了之後,再好好吹。
此時,馬裡恩已經不省人事了,閉著眼,淚水還在不斷的往出湧,好像決堤的大壩,至於他帶來的秘書和翻譯,早就腳底抹油,溜了。
看著眼前的進度條,王良滿意地點了點頭,直接從【吹嗩呐:1000/300000】,漲到了【吹嗩呐:10000/300000】,以後再有人來找他麻煩,他就先練飛針,再練吹嗩呐,一套帶走他。
“完了(liao),完了”
尖銳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到近傳來,馬裡恩心心念念的救護車終於來了,撿破爛大爺騎上電動三輪車就走,估計是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煩,王良站在門口,一直看著醫護人員把馬裡恩抬上救護車,才出門騎上共享單車,去附近的快遞超市分兩次把快遞拿了回來。
目前集齊了五種傳統樂器,分別是,鼓,古琴,笛子,嗩呐,二胡,王良想了一下,傳統樂器中好像還有古箏,琵琶,簫,到時候應該也能集齊,把這些技能全部練到略有小成之境後,他就是當之無愧的國樂大師。
啥都不說了,先練古琴,為什麽練古琴?因為電視上的高人都喜歡彈古琴,或在白霧彌漫的山巔之上,或在刀劈斧砍的峭壁之間,亦或在金碧輝煌的宮殿之內。
比如諸葛亮,他就在城樓上悠閑地彈古琴,城門大開,城下的魏兵卻不敢進,撫琴談笑之間,嚇退魏兵,唱了一出無比牛B的空城計。
這就叫高人。
王良自然也要談著琴,冒充,呸!當一下高人。
這次先不瞎彈,以防噪音擾民,做一天三好市民,直接看古琴教程,學一首非常瀟灑的“笑看江湖”。
上京音樂廳,龍國的音樂聖殿,能在這裡演奏音樂的人,無一不是高手,今天音樂廳來一幫西方人,他們是過來參加東西方音樂交流會的維也納樂團。
成立於1842年,風格典雅莊重,華麗優美,獲得過多項大獎,屬於世界知名樂團。
團長費米爾更是世界排名第九的玫瑰國皇家音樂學院的終生榮譽院長。
看著富麗堂皇的大廳,費米爾和旁邊的助理說道:“東方根本沒有自己的音樂,他們所演奏的音樂全部來自於西方,也不知道上面怎麽想的,非要讓我們不遠萬裡過來參加這場毫無意義的音樂交流會”。
助理點了點頭,附和道:“誰讓上面的人是一群根本不懂音樂的白癡呢!我們就當是旅遊了,龍國的美食還是不錯的,排練完,去吃上京烤鴨”。
站在不遠處的白聰,聽著這兩人的談話,拳頭不自覺地握得緊緊的,龍國當然是有音樂的,很多傳統樂曲都非常優秀,只是.只是
一想到這裡,他心情就變得無比沉重,老一輩的傳統樂曲表演藝術家都老了,年輕一輩不但沒有成長起來,更令人痛心的是,沒人學,後繼無人。
“唉!”
白聰暗暗歎了口氣,轉過身,正準備離開大廳,剛才進來是想和維也納樂團的團長費米爾打個招呼,畢竟自己是主人,人家是客人,不能讓人家說待客不周,態度冷漠,聽完他們傲慢的談話,他一點打招呼的心情都沒有了。
突然,身後傳來一句蹩腳的龍國話,“你好,白先生”。
轉過頭,看到費米爾和他的助理正微笑著看著他,從他們臉上看不出一點傲慢,都說西方人喜歡直來直去,不喜歡拐彎抹角,其實不然,他們也有一套西方式的虛偽。
“你好,費米爾團長”白聰不冷不熱地回應道。
“白先生,我們這次拿出的曲子是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伱們要演奏什麽曲子?抱歉,到現在我還沒有聽過任何龍國傳統音樂”
費米爾的臉上盡是歉意,眼睛裡卻全都是傲慢。
白聰咬著牙,暗暗說了一句,“等著吧,等那位吹嗩呐的高手來了,讓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無比傲慢的西方人,聽聽什麽才叫真正的音樂”,表面上不動聲色地說道:“曲目暫時還沒有定下來,定下來之後再和費米爾團長交流,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聽完助理的同步翻譯, 費米爾又笑著說了一句蹩腳的龍國話,“再見!”。
看著白聰越來越遠的背影,助理小聲說道:“這位龍國交響樂團的團長,似乎不太高興”。
“他應該是聽到了我們的談話”
“哦!那真是太抱歉了”助理邊搖頭邊說,中間還聳了聳肩,臉上全都是笑意,沒有一點抱歉的意思。
費米爾笑了笑,岔開話題,問道:“除了烤鴨,還有什麽?”。
“還魚香肉絲,宮保雞丁,糖醋裡脊”
回到辦公室,白聰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氣,真想現在過去和那兩個西方人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你們給我等著!到時候讓你們好好見識見識龍國傳統音樂,別驚掉了下巴”,最後還是忍住了,拿起茶杯,正準備喝口茶,潤潤乾澀的嗓子,一看,沒水了。
白聰頓時感覺連這杯茶都在針對他,把泡過的茶葉甩進腳邊的垃圾桶裡,加上新茶葉,起身去飲水機旁接上熱水,拿著茶杯,走到窗戶邊,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
忽然想到一件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