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維也納樂團被嚇跑
此時,王良手裡的二胡已經變了,變得越來越虛幻,時隱時現,最後直接消失了,從外人的視角看,王良在對著虛空拉二胡,眼前金光燦燦的進度也跟著滿了,鑽進正在的拉二胡右手。
久違的電子音出現在腦海中。
【已初窺門徑】
同時,新的進度條出現在王良眼前,【拉二胡:0/100000】,王良停頓了一下,啟動練到初窺門徑的拉二胡技能,曲子依舊是經典老曲,“二泉映月”。
相傳,這首曲子是一位雙目失明,窮困潦倒的正一派道士,回憶自己悲慘的一生,有感而發,創作出的,所以曲調極其悲傷,之後被很多乞丐學去,在街頭拉著曲子要飯。
路過的人聽到這麽悲傷的曲子,就會生出憐憫之心,多給一些吃的,或者零錢。
著名演員趙大山就非常擅長這首曲子。
二泉映月再次出現在排練室時,除了王良在對著虛空拉二胡,好像並沒有出現其他變化,他有些懵,怎麽回事兒?難道二胡技能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空架子?
其實不然!
甚至比吹嗩呐技能還要“神奇”。
此時維也納樂團所在的排練室裡突然出現一個瞎眼老頭,一手拄著拐,一手拿著破碗,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指揮旁邊,嘴唇動了動,說了一句他們聽不到的話。
指揮就好像中了撒旦的黑魔法,機械的掏了掏褲兜,把自己的手機放在了老頭的碗裡。
老頭轉過身,走到台下,開始和其他人無聲的交流,不管是誰,都會把身上的貴重物品乖乖放到老頭的碗裡,沒有和老頭交流的樂團成員,拚命喊,“醒一醒,別把東西給他”,“都醒過來!”。
沒用,還是會有人陸陸續續把貴重物品放到老頭的碗裡。
清醒的樂團成員走到老頭身邊,想把他碗裡的東西拿出來,再把他趕走,結果直接愣住,他又聽到了那種極其悲傷,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極其的悲慘的音樂。
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變成了一個乞丐,蜷縮在街頭,又冷又餓,用一種哀求的目光看著路人,希望他們能發發善心,給自己一些吃的,或者零錢。
很快,第一個好心的路人給了自己10塊零錢,第二個給了自己一部手機,只是這部手機怎麽看怎麽像自己之前用過的手機,第三個好心的路人又給了自己一塊手表.
不知道什麽時候,環境又變了,自己回到了熟悉的排練室裡,其他人的眼神也很迷茫,好像和自己遭遇到了同樣的情況,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乞丐,還是樂團成員。
目前的環境是現實,還是自己的一個夢。
直到一句話響起,“你們在幹什麽?月底就要演出了,還不認真排練,是想讓維也納樂團在眾多重量級觀眾面前當小醜嗎?”。
話音乾澀中帶著冷硬,就像是一把銼刀在磨鐵。
熟悉,太熟悉了,這不就是以嚴謹刻板著稱的費米爾團長的嗓音嗎?
眾人機械地轉過身,看著費米爾,眼神中的迷茫慢慢褪去,突然想起了剛才的場景,幾乎所有人都在摸衣服上的口袋。
空的。
空的。
還是空的。
零錢,手機,手表,打火機什麽都沒有了。
費米爾看著樂團成員們的奇怪行為,皺著眉問道:“發生了什麽?”。
“我們的東西被一個老頭要走了,哦!天呐,我的手機,我的錢”一個拉大提琴的胖子,說著話,抱住圓圓的腦袋,皺著眉,呲著牙,不停的搖頭。
其他人也跟著說,他們的東西被一個老頭要走了,且陷入了一場非常真實的幻覺中。
費米爾直接懵了,極其無奈地說道:“你們為什麽要把自己的私人物品給那個該死的老頭?”,說到“老頭”兩個字時,氣的口水都噴出來了。
自從來到龍國參加這場該死的東西方音樂交流會,樂團裡就不停的出現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問題,就像是被撒旦詛咒了一樣。
氣死人!
眾人見團長生氣了,開始七嘴八舌的解釋原因。
“我向上帝發誓,我沒有主動給那個老頭,是他使用巫術把我的東西騙走了”
“我根本沒有把東西主動給老頭,從幻覺中醒過來的時候,東西已經沒了”
“俺也一樣!”
眾人正七嘴八舌的解釋著,突然有人喊道:“龍國太詭異了,不但有讓人哭泣的魔音,還有會製造幻覺,騙人東西的老頭,我們不能再待在這裡了,必須立刻,馬上,回國”。
這聲喊叫一出,排練室裡瞬間變的鴉雀無聲,幾秒後,在費米爾極其憤怒的眼神中,眾人開始默默收拾東西,這地方,他們一天也待不下了,必須趕緊回家。
收拾完,正準備走,只聽站在門口的費米爾,大聲喊道:“誰現在回去,就永遠,永遠,滾出維也納樂團”。
要是以前,樂團成員肯定不敢回了,乖乖坐下,開始繼續排練,現在內心已經徹底被恐懼佔據了,根本不管團長說什麽,背起包就走。
費米爾見威脅不管用,趕緊安撫樂團成員的情緒,大聲說道:“等一等,這只是個意外,我會調查清楚具體原因,你們先不要走”。
安撫根本沒用,任憑費米爾說的口乾舌燥,天花亂墜,樂團成員就像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回家,最後實在沒辦法,他把放護照的保險櫃鎖住了。
用樂團團長的名譽發誓,一定會調查清楚這件事,給眾人一個交代。
樂團成員們只能被迫答應。
時間回到半個多小時前,王良正納悶拉二胡技能怎麽沒有一點神奇的效果,排練室的門突然開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突然飛進來,落到了他面前。
看著地上的東西,他更納悶了。
什麽情況?
怎麽突然飛過來一大堆手機和零錢,零錢當中,還有花花綠綠的外國錢,除了這些,還有少部分手表,煤油打火機,錢包。
拿起手機,按下側面的按鈕,屏幕亮起,上面顯示出來字都是看不懂的外國字。
這就更奇怪了,拉一段二胡,卻飛來一堆外國人的手機和錢,還有亂七八糟的私人物品,王良實在沒想通這其中有什麽聯系,找了一個塑料袋,把東西裝起來,交給了音樂廳保衛科,讓他們處理吧。
王良離開後,過了半個多小時,費米爾步履匆匆的來到保衛科,把東西領走了,想問交還東西的人長什麽樣,奈何只會簡單的龍國話,複雜的不會,根本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麽。
又把懂龍國話的助理叫過來,才知道交還東西的人,眼睛很特殊,居然閃著星光。
回去後,把東西交還給樂團成員,又安撫了一番情緒,突發奇想,上網搜索了一下魔音這個單詞,沒想到還真的查出東西了。
看完資料,費米爾覺得自己應該重新審視龍國音樂了,沒想到龍國的傳統音樂,尤其是它的演奏者,居然這麽神奇,神奇的就像是魔法。
之前惹人哭泣的魔音,肯定是那位演奏者演奏出的龍國傳統音樂。
太可怕了!
余音繞梁,三日不絕。
這是他新學會的龍國成語,一個可怕的成語。
現在看來,這場東西方音樂交流會對方不但不是劣勢的一方,反而還佔盡優勢,就等著到時候把維也納樂團當成小醜一樣戲耍。
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思來想去,費米爾決定找個理由回國,讓他的老對頭玫瑰國皇家交響樂團過來當小醜。
玫瑰國時間晚上八點,皇家交響樂團團長史密斯接到了費米爾的電話。
“我的老朋友,伱還好嗎?”
“我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
虛情假意的寒暄完,費米爾直接了當地說道:“我的老朋友,我想讓皇家交響樂團頂替維也納交響樂團,參加這次的東西方音樂交流會,因為我發現東方的音樂太強大了,西方音樂根本不是對手”。
“哦!費米爾,你在說什麽鬼話,東方哪有音樂,他們的音樂都來自於西方”
聽完這句話,費米爾臉上浮現出了笑容,史密斯的腦子裡通常只能處理一件事,而且還極其的傲慢,認為西方的音樂無可匹敵,全世界的人都在聽西方音樂。
現在告訴他東方音樂很強大,他一定會被激怒,不,已經被激怒了,激怒之後,一切就好辦了。
“我老朋友,我並沒有說鬼話,東方的音樂確實很強大,我想了一天,也只有皇家交響樂團能在音樂交流會上對抗東方音樂”
“好吧!你快向上面提交報告,皇家交響樂團隨時可以出發,並且在音樂交流會上滅掉東方音樂”
“感謝你,我的老朋友”
掛了電話,史密斯聽著古老的唱片,默默吐槽道:“一個廢物!”。
他實在不明白,東方有什麽音樂,他們的音樂百分之99都來自於西方,費米爾那個廢物居然說東方音樂太強大了。
這比上帝摔了一跤都好笑。
當維也納樂團成員聽到團長突然宣布回國時,並沒有太多驚喜的感覺,因為他們也上網查過了,知道龍國有一個非常神奇,厲害,詭異的傳統音樂演奏者。
有他在,音樂交流會上維也納樂團只會淪為小醜。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這就是事實,事實就是這麽殘酷,每個樂團成員都暗暗發誓,再不踏進龍國一步,這片古老的土地上,隱藏著太多的“變態”,正常人根本不能與之對抗。
白聰得知維也納樂團要走時,直接懵啦!他喵的,萬事俱備,就差在音樂會上狠狠打你們臉了,關鍵時刻,你們卻突然要走,不給打臉的機會。
不行,絕對不行,這個臉說什麽都要打,還要狠狠的打,這才能化解憋在心裡許久,都快轉化成沼氣的怒氣。
酒店大堂內。
白聰拉著費米爾的手,極其熱情地說道:“費米爾先生,你們怎麽突然要走?”。
費米爾看著滿臉焦急的白聰,默默吐槽道:“不走,留下來被你們狠狠地按在上摩擦嗎?”,這句話是他新學會的龍國話,自從知道了神奇的演奏者後,他就對龍國的文化著迷了,很快發現了一個寶藏。
修煉。
龍國竟然有一套修煉系統,可讓人成為神,更重要的是,這套修煉系統並不保密,所有人都可以學,他已經讓助理去買關於修煉的書籍了,回去以後,要好好修煉,就算成不了神,也要長命百歲,這個成語也是新學的。
吐槽完, 笑著說道:“白,我們維也納交響樂團還有其他演出任務,玫瑰國皇家交響樂團會頂替我們的位置”。
聽完翻譯說的話,白聰笑著點了點頭,有頂替的就好,反正打的都是西方交響樂團的臉,都一樣。
“那就祝費米爾先生一路順風”
“再見!”
王良並不知道他隨便發動了一下技能,就把維也納樂團嚇走了,二胡練到初窺門徑後,又開始練古琴,也一樣,用了一個多星期,練到了【彈古琴:9999/10000】。
期間安紅豆還找過他一次,要把鐲子還回去,他隻想說,“薑流兒跟個鬼一樣,神出鬼沒的,怎麽還?”,最後敷衍了一句,“下次見到他再說吧!”。
古琴最早是用來治病的,宮、商、角、徵、羽,五音入五髒,後來被周文王加一弦,為“文”,又被周武王加一弦,為“武”。
王良現在彈奏的便是七弦古琴,曲子是最經典的高山流水,聽後能讓人的心態變得平和,不再焦躁。
深吸一口氣,開始向初窺門徑之境衝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