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動用不了異能,但看著不太像普通的男孩,應該是類似於魂仆一類的東西。
魂仆,一種綁定在靈魂碎片上的生物,類似於奴隸。
“別哭了!”顧長歌叫了一聲,小男孩聲音小了些,依舊在抽泣。
顧長歌一陣頭疼,不會真的是魂仆吧。
“你叫什麽?”
小男孩止住了哭泣。
“我,我也不知道。”小男孩委屈的說。
剛才那一拳頭可疼了!
“你,你是我的爸爸嗎?”小男孩抬起腦袋,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真誠的看著顧長歌。
顧長歌:?……
“爸爸!”
顧長歌張了張嘴。
也沒聽說魂仆這種東西會叫爸爸的啊……
剛剛在桌子上安安靜靜躺著的盒子突然飛出一個東西,顧長歌伸手抓住。
是一張卡片。
“顧長歌先生:
生日快樂!不必知道我是誰,這個小魂仆就當是送你的生日禮物吧。等你足夠強大,自然會認識我的。
哦不對,不是自然,是必然會的。
我只有一個要求,在學校多擔待一個女孩,叫季冉暄。”
很有禮貌的一封信,甚至用了“先生”。
附贈了魂仆的靈魂綁定方法。
顧長歌跪謝,雖然素不相識,但是綁定方法他急需。
其實他也可以上網查,但很顯然,這樣更節省時間。
顧長歌點了點小男孩的腦袋,沾染上氣息,再一指點在自己的眉心處。
靈魂猛地一晃,顧長歌和小男孩之間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契約。
小男孩的眼神也變得迷茫,隨即變得活潑起來。
“主人!”小男孩笑了,跳了跳。
顧長歌拍了拍他的頭,輕聲說:“別叫我主人,叫我……”
顧長歌一愣。
長歌哥哥這個好像有些奇怪啊。
“叫我顧長歌就行。”顧長歌改口。
“到你了,你叫什麽好呢?”顧長歌思索著,“迷你顧?怎麽樣,是不是很符合你的形象?”
這回輪到小男孩無語了。
您真的不會起名字嗎?
剛剛念完名字,就仿佛有一種龐大的異能籠罩住小男孩。
過了一分鍾,小男孩的形象變成了顧長歌。
準確的說,和顧長歌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樣。
敲門聲響起,是江清:“兒子,媽媽沒帶鑰匙,幫我開個門。”
“迷你顧,去開門。”顧長歌說了一聲,想試試這個魂仆的作用。
迷你顧一蹦一跳的去開門。
可是迷你顧太矮了,連顧長歌的小腿都不到,跳起來都夠不著門把手。
迷你顧氣急敗壞。
可是那是主人的命令,必須完成。
那隻好……
迷你顧把手按在門上,一使勁。
“咣當”
門碎了。
外面一臉懵逼的江清滿頭都是木頭屑。
“顧!長!歌!你在幹什麽!把門拆了幹什麽!都是上小學的人了,還這麽喜歡惡作劇!今天你媽我不好好跟你聊聊天我跟你姓!”
吼聲震天,顧長歌捂住自己的耳朵,迷你顧嚇得哭了出來。
“哇!!”
“媽媽你聽我解釋,嗷嗷嗷嗷嗷嗷嗷~疼疼,疼!”
“我不聽,誰讓你把門炸了,你是要造反嗎?!”
“嗷嗷嗷不是我啊嗷嗷嗷!”
爭辯過後,
顧長歌眼裡有著淚花,捂著耳朵。 迷你顧縮在一角不敢動,身上有一道紅印——七匹狼留下的印記。
顧長歌也注意到一個事情,那就是迷你顧的力量很強,輕易的就能碎掉家中的門,這點倒是收獲了意外之喜。
江清放下禮物就去洗澡了。
臨走前也踢了一腳迷你顧。
迷你顧委屈巴巴,他只是按照要求做事嘛,開門而已,沒說用哪種方法嘛……
顧長歌一邊拆禮物一邊抹眼淚。
的確是古代的長槍,前段非常鋒利和尖銳,冷光照過,更是露出寒意,很有立體感。槍頭的之後,是一隻雕刻細膩的老虎,王霸之氣隨時顯露,槍身通體呈黑藍色,發著幽光,目測大約長兩米,比普通的古代長槍短了許多。
作為冷兵器時代殺傷力最強的兵器,長槍有許多稱呼,比如百兵之王,百兵之賊等等。“百兵之王”的名頭,產生於其剛烈勇猛的進攻風格,以及“一寸長一寸強”帶來的,遠超其他武器的攻擊距離。“百兵之賊”則是產生於長槍“端、纏、崩、挑、扎、舞花”等多種使用方式。正因為這種天然矛盾屬性帶來的剛柔並濟,讓長槍在成為“王”的同時,又被稱為“賊”。
所以不僅除了帥,顧長歌也想到了這些。
“取個名字吧,它就屬於你了,好好對它。雖然天賦用不到它,但是你可以問問導師,如何把你的天賦能力附著在這把槍上。”江清忽然間出現在顧長歌面前,冷著臉開口說道。
“叫什麽?”顧長歌一愣,這大概是自己取名字取得最多的一天吧,他思索片刻,說出了一首詩。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顧長歌喃喃的道。
這大概就是天下所有男兒的夢想吧。橫刀立馬,一人殺破千萬敵,以身殉死為國家。
江清詫異的看了一眼顧長歌。
心中的某個形象又開始重疊。
同樣也是豪氣萬丈的話,從不同的嘴裡說出,卻有一樣的感覺。
那就是英雄氣魄。
“你就叫吳鉤吧。”顧長歌撫摸著長槍。
長槍一顫,仿佛晃了晃,很喜歡這個名字。
顧長歌又從包裹裡掏出一本《基礎槍法招式》,開始翻看。
這不是異能,這是訓練槍術,不違規。
……
紀元歷7290年,九月一日。
今天是所有普通學校和異能學校的開學日子,所以交通幾乎癱瘓。
顧長歌背上背著一杆長槍——昨天的生日禮物吳鉤,手上拉著行李箱,迷你顧再縮小了點,擠在顧長歌上衣口袋裡,好奇的張望著。手上的鐵環碰撞發出的聲音有些悶沉,顯示出它的沉重。
江清“抹著眼淚”送顧長歌進入學校,然後就飛奔回家刷劇了。
學校叫京都第一異能小學,是京都最好的異能小學。
顧長歌走進學校。
學校很大,最起碼操場是這樣的,800米的場地,比標準場大了一圈。單杠,雙杠,杠鈴,臥推,還有一個房間,不知道是做什麽的。
顧長歌步入操場。操場上全是人,是集合的地方。有在聊天的,有在哭著喊媽媽的,有和朋友切磋的,還有找自己東西的。
“長歌兄弟!”一個公子哥模樣的男孩走向顧長歌,臉上露出笑意,手裡也拉了一個行李箱。
顧長歌認了出來。
是那個超級富豪,蘇念,從小玩到大的鐵哥們。
是真的鐵哥們,好到能同穿一條褲子。小時候上房揭瓦,一起去覺醒的異能,時不時還打打架。
顧長歌太想擁有這種友誼了。
蘇念沒有顧長歌帥氣,但是顏值也不低,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腰間別著一把劍,黑色劍鞘收著。
“念哥,好久不見。”顧長歌臉上出現笑意,招了招手。
蘇念點了點頭,注意到他背上的長槍,驚訝的看著,壓低了聲音,說:“你的天賦……不是不需要媒介嗎?難道,突變了?”
突變,是指覺醒天賦後,天賦突然突變成為了另外一種天賦,或者突變為沒有天賦的普通人。
顧長歌搖搖頭:“沒有。只是我媽不知道送你給我啥生日禮物了,就送了一個這個。”
順手抽出了吳鉤,手腕一翻,一抹槍花出現,寒光乍現,往蘇念脖子上一掃。
蘇念汗毛炸起。
危險!
吳鉤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蘇念迅速後撤,撞倒了一片人。
蘇念後背濕了,冷汗出來了。
他向那些被撞倒的人道歉,隨即甩下了行李箱,看了看胳膊上的表。
“長歌,想打架了?來來來,我可是好久沒和你打過一場了。現在才早上八點,正式集合時間是九點,去那邊的角鬥場切磋一下?”蘇念笑著說道,抬手指向那邊的小屋子。
顧長歌抬了抬眉毛。
正和他意。他也想知道,繼承原主記憶和戰鬥技巧+訓練的槍法能不能和蘇念打一打。
“前提是不能動用天賦手段,你的天賦簡直無解。”蘇念無奈的提了一條條件。
顧長歌再次一抬眉毛。
無解?
這天賦好像也不太強的啊。
顧長歌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蘇念叫住周邊的一個學生,給了他一百塊,讓他幫忙看行李。
學生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還說一定看的好好的,一根毛都不會飛出去。
顧長歌歎氣,從操場一直歎到角鬥場。
可惡的有錢人。
角鬥場從外面看起來不大,但是裡面的空間超級大。裡面有學生,也有成年人在切磋。
兩人登記了身份,姓名,還有天賦。
那個負責登記天賦的老頭看見顧長歌和蘇念的天賦後,眼睛裡直冒光。
前十的天賦,每一種天賦,每二十年只會出一次。這次還是倆!
很難得見一次啊!還是這麽和諧的進角鬥場。
前十不都是很傲氣的嗎?互相有鄙視鏈才對!老頭想。
“暫時開啟天賦嗎,二位同學。”老頭看著二人。
二人搖頭。
“那就請拿好武器,上第298號角鬥台吧。”老頭見二人不開啟天賦,也就失去了興趣,擺了擺手,隨他們去了。
上了角鬥台,兩人就不再是朋友,而是敵人。
蘇念和顧長歌對峙著,等著裁判下開始口令。
哨音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