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區小隊攻佔全部建築,殲滅莫樂柯成員33名,陣亡人數2,新增傷員……”
“北區小隊攻佔全部建築,殲滅莫樂柯成員26名,陣亡人數0,新增……”、
列車長龍中,第二輛列車中正進行著簡短而詳細的戰後匯報。一共負責帶隊的11支隊伍導師以此進行戰況以及戰損匯報,戰前安排的區域型作戰九大固定區域的作戰堪稱屠殺,全都是以低成本低消耗完美結束戰鬥,兩支外圍包圍隊伍也已相當優秀的戰術素養和0傷亡的優異戰績贏得在場眾位導師的陣陣掌聲。
“機動小隊,殲滅莫樂柯成員53人,有效支援7個區,陣亡人數0,新增傷員2。”
珈烏嚴肅的做著匯報,戰績確實遠優於其他隊伍,本該值得高興的事情在場的導師卻無一人鼓掌。一改上一位發言後活躍的氣氛,凝重的氛圍彌漫全場,甚至有的導師瞪起眼睛面露怒色。
總指揮官楊瑞坐在會議長桌的主位看著對面站起來沒有笑模樣的珈烏,“你就不想再說點別的?”
珈烏長歎一口氣,環視一圈周圍雖然打了勝仗仍高興不起來的眾位導師。
“各位,機動組的事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我就做不過多解釋了。那個孩子是今年的新生,是我給了他特聘徽章擅自帶來的。是我的疏忽所導致,我願意接受處分……”
話還未說完,一旁滿臉橫肉的光頭導師拍案而起,“接受處分?你以為是接受處分就能解決問題嗎?現在好了,剛把上一任幽焰使用者過世的消息散出去,以為莫樂柯能消停消停。你倒好,帶著個愣頭青的小子一把幽焰又把莫樂柯的視線拉回來了。你說!怎麽辦!”
面對劈頭蓋臉的質問和議論紛紛的導師們,珈烏不再說話,畢竟自己也沒想到唐奕霖竟沒聽自己的話。
楊瑞見珈烏下不來台,便清清嗓子示意在場人員安靜,“吳嶽導師不要激動,既然事情已經出了眼下問題是解決辦法,而不是特意苛責。”
名叫吳嶽的導師見總指揮發話也不好再說些什麽,隻得不服氣的坐回原位。
“當然,著重尋找解決辦法不代表這件事不用負責任。珈烏,你作為學院董事會成員之一最近可是犯了不少錯誤啊。”
“恕我直言,之前哪次違反規定的行為最終不是對學院有利的?這次我的確有問題,但請不要將之前的行為捆綁審判。而且我既然是董事會成員,審判的事應該交給董事會下達結果,而不是在座的各位。”
珈烏一番話下來狂傲至極,引得在座一些導師恨不得衝上去打他一頓,吳嶽聞聽此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站起身一把拽住珈烏的衣領。青筋暴起,恨不得一拳將眼前的混蛋打死。
“吳嶽,你先坐下。”坐在對面的楊瑞及時阻止了這場即將發生的鬥毆,“你說的對,身為董事會成員,我們的確沒有資格給你處罰。這件事,回學院後我會交給董事會讓他們定奪。就這樣吧,散會。”
說罷,自己起身離開座位。其他導師見狀也不好多說什麽,隻得離開。珈烏是董事會成員這點全校師生基本都知道,若是他計較起來只怕是參與的老師無一幸免。好在珈烏基本不使用董事會的職權,大家看在平時他很會待人接物也沒深究。
會議結束,車內再次回歸歡愉的氣氛。大家都明白唐奕霖幽焰一露意味著本可以和莫樂柯組織來日方長的生活不複存在,更危險的生活即將到來。但這並不妨礙眼下和朋友們的喜悅,畢竟莫樂柯是一群亡命之徒,對他們的打擊只會越來越艱難,像這樣任務成功完成在車上一群人愉快的交談的日子都可能會不複存在。
此時,珈烏獨自一人遠離人群。仰頭靠在沙發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出神,嘴裡點著的紅塔山正緩緩冒著白煙。相比遠處的人聲鼎沸,珈烏的寧靜顯得格外孤獨。自己也明白,此時過去融入人群基本不可能,畢竟大家嘴上不說但其實心裡都清楚,況且自己也開始有些煩躁。
“我收回入學考試時的話,你小子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