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各位,我來宣布下一輪選拔的規則。各位需要在和我一對一下撐過一分鍾,使用什麽手段都可以保證最後可以完好無損的站立即可。”庒若眸邊說邊抬手,直到她將掌心對準候考席時,候考席所有的考生頓時明顯感覺視線漸漸模糊,甚至開始有些惡心。庒若眸掃視一圈,在場的考生中只有唐奕霖從表面上看還算正常,雖然眉頭皺起但相比其他人好的不是一星半點。見狀庒若眸放下手,所有人漸漸恢復正常。
“這就是考試時所使用的攻擊強度,我的源能力是聲,所以你們的難受、惡心之類亂七八糟的負面情況都是我攻擊造成的。”庒若眸邊說邊走到考場中央。“短時間會造成各種負面影響,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你們也可以用類似的力量,使用時只需要在手掌發力時在腦中努力呼喊源即可。有不明白的可以提問,沒有的話考試開始按之前的順序依次進行考試。”
這時,一名考生一邊舉手一邊說道:“請問,可以對你進行攻擊嗎?”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投來奇怪的目光。畢竟這批學生直到現在還認為這場考試只是對身體耐力的測試,一群安逸在父母呵護下的雛鳥在思想上已經將攻擊這種不多見的野蠻行為忘記,常年的思維固化已經讓他們將世界的陰暗面藏匿起來。
庒若眸笑了笑:“當然可以,我說過的,任何手段。”
考生席再無聲響,所有人默不作聲的思考著。
“開始吧,按照之前的順序來。”
一句話將空間的寂靜打碎,屋內所有人原本亂飄的眼神聚焦在庒若眸身上,她的對面即是第一個通過第一輪選拔的考生。正當場下的所有人準備看著第一名考生的表現能給自己帶來哪些可借鑒的經驗時,現場的一幕讓候考席的人瞬間愣住。考試剛開始時考生迅速做出反應開始衝向庒若眸,這種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伎倆——先下手為強。但是他只是剛踏出三步第四步的後腿還沒抬起來時,一陣強大的威壓就迎面襲來。考生在想做出反應時為時已晚,完全被籠罩在聲波下的他已經開始出現不適,聲波的震動同時帶動空氣的震動一股強大的推力將他向後推去。
場下的所有人見此情景各個眉頭緊鎖,沒人在意這名考生是否能通過,只是如果台上的人是自己可能也不會有能力做的比他更好。面對開場不夠五秒鍾就被全面碾壓完全落入下風的情況,場上那名考生顯然是想尋求應變之法,他學著庒若眸的樣子舉起自己的右手想依靠自己的水源的能力抵抗推力,但是很不幸,作為初次使用能力的他對上的是一個覺醒並熟練使用源五年的老手。手指尖的水想掌心凝聚但卻總也聚不到掌心進行使用,最終在庒若眸一邊倒的碾壓下結束考試。
台下的唐奕霖見此情景心裡暗自慶幸:幸好我是最後一個,既可以消磨考官的體力又可以多進行對策思考。想到這裡再望到台上,那名失敗的考生已經離去,站在台上的是一名瘦小的女生,考試開始的一瞬間雙方兩人同時抬起手。場下的幾人見狀不由得一愣,甚至坐在唐奕霖一旁的考生直接脫口而出一句:“找死。”、
的確,初學者源能力有限不經過鍛煉和磨礪其實可迸發出的能量並不高,在兩股力量對撞三秒後瘦小的女孩不出所料的撐不下去了,庒若眸又以自己那碾壓般的力量徹底壓製女孩。一分鍾後,女孩癱軟的跪倒在地,庒若眸上前將她扶起微笑的說道:“你很聰明,但是就差一點運氣。
”女孩勉強的說道:“謝謝,我還是沒有通過。”庒若眸輕輕地拍了拍了拍她的後背然後將她扶出去。這時,唐奕霖似乎明白這個女孩的策略:我們剛覺醒的源能力肯定不及考官,但是考試的難度限制考官的發揮卻並沒有限制我們,這場考試其實是在測試我們所掌握的源能力是否能達到學院要求的目標,只不過考官並沒有告訴我們而已。 想到這裡,唐奕霖又回想起自己覺醒源能力時的情景,那團明亮的火光迅速在手中升起,炙熱明亮且反應強烈。雖然不知道覺醒時結果出現的快慢是否能決定能力上限的大小,但是唐奕霖預感到自己可能不會很弱。
很快,唐奕霖前面所有的考生都無一例外的敗下陣來。正當自認為準備齊全從容上陣時衛江哲走進來,他拍了拍庒若眸肩膀一勾手,示意她跟自己過來一趟。庒若眸見狀甩給唐奕霖一句:“等一下。”後轉身跟衛江哲走出考場。空蕩蕩的屋內僅剩唐奕霖一人杵在原地,一絲不安爬上心頭,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數唐奕霖有預感自己可能被針對了。自己雖然有預感可能下面的考試會有變動但也無能為力,唯一能讓他安定一些的就是考試最終要求達到的源能量是不會變的。想罷,唐奕霖回頭看向窗外,本想看看窗外的風景結果剛回頭衛江哲二人就走進了門口。與去時不同的是二人的左耳上都帶著一隻無線耳機。
唐奕霖見此情景也是不由得緊張起來,因為他看到迎面來的兩個人表情開始逐漸變得嚴肅起來。“唐奕霖,請過來準備考試。”庒若眸冰冷的說道,笑意全無的她開始漸漸彌漫出殺氣。反倒是一旁的衛江哲對著他一笑:“過來吧,我是你這場的考官。”
這句話讓正在往場上走的唐奕霖一怔,隨後一邊上台一邊說道:“請問為什麽我的考官和其他人不一樣?”畢竟連續幾場下來基本已經明白庒若眸的攻擊手段,雖不說有百分百的把握拿下考試但是總比這新換上來的人好,畢竟面前這個人手段未知攻擊形式也未知。在這種考場就像在地下的古墓一樣,只要是未知的東西基本都代表著危險。
“這個嘛,計劃有變,我們……”衛江哲還想支支吾吾的解釋著,話沒說完就被一聲響亮的聲音截胡,“我身體不舒服,你考不考?”站在一旁的庒若眸冷淡的說道。在場的兩個男生都瞬間無話可說,雖然在主考官出現狀況時的確可以由副考官代為考試,但是就憑庒若眸抬抬胳膊就展開連連碾壓式考試的表現來看這個理由純屬胡扯。但是人家既然這麽說也不好刨根問底,索性唐奕霖也不再思考,徑直走上台準備考試。考場上衛江哲已經準備就緒。
一瞬間唐奕霖所有的計劃全部被打亂,走上場這幾步時間完全不夠再想一個對策,一片空白的腦子中唯有隨機應變的想法越來越清晰。
“好了兩位,考試開始。”考試場邊的庒若眸一聲令下,與此同時站在唐奕霖對面的衛江哲抬起手,一股雷電攜帶著窒息的威壓直奔唐奕霖面門而來。唐奕霖也沒有多想直接左閃身移開一個身位,雷電直直的轟在牆上。唐奕霖回頭看向剛才雷電的攻擊落點,牆面上直接變成焦糊的模樣並且開始產生裂紋。要不是打定主意準備在考試時先左閃離開經常攻擊的地點的話自己剛才就已經一命嗚呼。“你這根本就不是考試,你這是殺人!”唐奕霖起身怒喝道,可對面的衛江哲面無表情的依舊舉起手雷光在手中乍現,緊接著一道相同的電光再次襲來。這樣的速度唐奕霖作為平常人根本躲不開,隻得抬起兩條胳膊拚成個叉字擋在身前。下一秒,場外的庒若眸和出招的衛江哲都愣住,只見唐奕霖手邊開始產生大量的赤色火焰勉強接住這一擊,但是隨著衛江哲未放下的的掌心持續施壓唐奕霖手中火光的威勢逐漸崩塌瓦解。最終衛江哲的雷電還是來到唐奕霖身前,一瞬間,唐奕霖對這面前的雷光竟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猛然想起在考試院門口偷襲他的箭上附帶的雷電攻來的感覺一樣。但搞清楚這點並不能解決目前的狀況,唐奕霖在雷電的強光中莫名產生一陣暈眩感。
猛地唐奕霖覺得身體不受控制般舉起左手,火焰再次燃起的同時將已經襲來的雷電驅散。對面的衛江哲隻覺得前方的雷光中閃出一道湛藍的強光,隨後藍色的火焰將末端的雷電吞噬一直不斷延伸過來。衛江哲見狀不敢怠慢迅速收回雷光的同時翻身躲向一邊,剛躲過還沒站穩的衛江哲隻覺得身後一股刺骨的寒冷,回頭望去就見到湛藍色火焰狀的東西衝向身後的牆面,牆面卻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衛江哲看向藍色火焰的發源地,強光散去之後唐奕霖赫然站立其中,只是眼中早已看不見眼球,取而代之的就是剛才那險些要自己命的湛藍色。冷汗在他的臉上顯現出來, 場下的庒若眸目睹剛才的那一幕也緊張起來,室內三人有兩人已經不敢輕舉妄動。尤其是衛江哲,由一開始的主動進攻變成隨機應變。
“你們兩個撐住一分鍾,我馬上來。”兩人的耳機裡猛然響起渾厚的男聲,場上的衛江哲頓時繃不住了摁著耳機大吼道:“不是,烏老頭你好歹給個提示啊,這什麽玩意啊?”
“那東西不是你們能抗衡的,盡量不要激怒他。還有千萬不要碰那藍色的東西,會沒命的。”
二人耳機中同時傳來這句話,緊張的情緒自不必說,眼下最要緊的唐奕霖正死死盯著衛江哲。雖然看不見眼睛,但是那股恐怖的壓迫感讓衛江哲開始手心出汗。下一秒唐奕霖一抬手就將掌中大團的藍色火焰甩向衛江哲,衛江哲不敢怠慢直接將掌中的雷電開到最大。這全力的一擊在觸碰到藍色火焰不過三秒就被碾壓回來,眼看就要擊中衛江哲之時庒若眸迅速出手用聲波形成推力將衛江哲推開。見衛江哲無礙後飛身來到唐奕霖一側,隨後兩人默契的一個正面一個側面形成掎角之勢對唐奕霖進行進攻,但是在觸碰到唐奕霖本人的一瞬間都完全沒有效果。
第一次面對沒見過的源,兩個人都同時都感到棘手。這時唐奕霖停止了任何動作,但是兩隻手裡的藍光大勝,隨後以唐奕霖為中心開始無死角的向外拓展。這種由一點向外同時膨脹的攻擊在同一時間內完全躲不開,兩人不由得想往門外跑,但是門已經被藍光擋住。二人被完全包圍起來,攻擊無效的情況下只能等待藍色火焰膨脹般的蔓延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