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麻花姑的話,一時間這氣氛有些尷尬了起來。
要讓龐固恩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這可是大有深意呀。
要是過去,龐固恩或許真就進了。但如今不同往日。龐固恩不清楚是麻花姑的目的是啥。故而始終抱著一種極度狐疑的態度。
略微的猶豫後。龐固恩又問麻花姑道:“如果我沒理解錯姑娘的意思的話。你想和我…發生一些莫名的關系。”
“就是男女之間的夫妻之禮!”麻花姑一句話和炸雷一樣響。
而後,她猛然從石頭床上站立了起來。一腳踏出了圍擋。
彼時,麻花姑穿著一身紅色的衣衫。手中提著她那把標志性的長刀。
那長刀看的龐固恩有點眼暈。與此同時,麻花姑大踏步走向龐固恩。
龐固恩以為對方要砍自己,或者逼著就范。然而就在下一刻,麻花姑突然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然後,她狠狠的把刀插進了岩石的牆壁上,又猛一發力。
“噗!”
隨著一聲碎紙的聲音,那刀竟然直接沒過了牆壁。而後牆壁後依稀傳來一些男人驚訝的聲音。
“都給我滾!”麻花姑喊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偷聽。”
“噠噠噠噠…”
腳步聲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完事兒之後,麻花姑扭頭過來。走到龐固恩身邊,問他道:“沒嚇到你吧。”
“我還行。哈哈,還行!”說話間,龐固恩坐起來跳了跳。
“哦。那就好。”麻花姑點頭,而後對龐固恩道,“那咱們兩個快點辦事兒吧。”
“辦…”這又是一個讓龐固恩不好回答的問題。
這一整天,龐固恩幾次出生入死,自然也想娛樂一下,放松放松心情。只是這麽莽莽撞撞的要。終究是讓人感覺不對。越感覺越像是一個陷阱。
於是乎,龐固恩沒有貿然的往裡爬而是衝麻花姑拱了拱手道:“姑娘。我很不理解。這嫁娶的大事兒。你就能這麽糊裡糊塗的托付給我?你心裡怎想的,能不能和我交一個底?”
對問,麻花姑猶豫了一下。然後回答:“我弟弟說了。你是個好人,能托付,能幫我報仇。所以我把我給你,我把我手下兄弟也都給你。你幫我報仇!”
“我去。”龐固恩聽了這奇葩要求。登時傻眼。
這算什麽?強買強賣嗎?
因為龐固恩實在受不了麻花姑這語氣。所以一時沒有回答。
麻花姑以為他不願意。所以把臉一黑。就又道:“我就知道你不願意。所以今天我要強上。等生米煮成熟飯。我不相信你不認帳。”
說話間,麻花姑推了龐固恩一把。
這女子力氣奇大。隻一下,就把龐固恩弄到了那張石頭床上。
在然後,紗帳撕下來,把四肢往四個鍾乳石柱子上一拴。說話就要給龐固恩寬衣解帶。
“不要!”龐固恩掙扎。
“我一黃花大閨女都不害臊。你害什麽臊呀!”
說話間,龐固恩的上衣就不翼而飛了。
在然後,麻花姑也松開了自己的腰帶,然後露出了一些文字所不能描述的東西。
龐固恩和麻花姑坦誠相見,一下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就在龐固恩以為事情會更進一步的時候,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
突然,麻花姑抱住龐固恩,沒動靜了。
“…”龐固恩四肢不能動。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那種感覺,就好像看小電影看到一半,突然停電了一樣。 “喂喂!你在幹嘛?!”龐固恩問脖子邊的麻花姑道,“接下來呢?”
“夫妻之禮呀!”麻花姑扎著天真的眼睛,告訴龐固恩。
“這就夫妻了?”
“對呀。那還有什麽?”麻花姑繼續道,“夫妻之禮,不就是女的給男的寬衣解帶,然後抱在一起,然後過一夜嗎?”
“…”龐固恩這次徹底相信麻花姑是個黃花大閨女了。而且還很震驚。
收起下巴後, 龐固恩問麻花姑道:“這個行夫妻之禮的方法,是誰教導你的呀?”
“我自學的!”麻花姑頗為自豪的告訴龐固恩,“我小時候問過我爹和好多長輩。說啥事夫妻之禮,爹爹就這麽講的。”
“…”龐固恩無語,旋即又問,“你是不是漏掉了啥?比如…你爹你娘行禮的時候。你沒偷偷看看,觀摩一下?”
“這個…偷看過。被打過,沒看全。”麻花姑撓了撓頭。旋即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麽,隨後她猛然坐起來。一拍腦門!我想起來了。還要叫!
說話間,麻花姑瞪著龐固恩道:“喂,你叫兩聲。有聲音才算數的。對吧?”
“我去。憑什麽我叫呀。明明應該是你。”
“我叫?!”麻花姑歪著頭想了想。然後道,“好像是。我偷聽的時候確實我娘的聲音更大一些。”
“有病!”龐固恩罵了麻花姑一句。但麻花姑沒反應過來。
甚至她還說道:“不是有命的那種叫。是殺豬一樣。我記得應該是…啊,啊,啊!”
“…”龐固恩徹底無語了。
一個黃花閨女,光著膀子,在紅蠟燭下邊叫這種聲音,簡直有辱斯文。
所以龐固恩批判性的看了幾眼。又道:“不是這樣的。”
“不是嗎?”麻花姑憤怒的反問龐固恩,“你很熟悉嗎?要不你來。”
“我來?”龐固恩聽了這話,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悠了一下。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一個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狠狠的吃點苦頭的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