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個小時的車程便到了目的地,我們選擇了一塊大空地,畢竟野外燒烤要考慮用火安全,即使現在不是火災管控期,但安全意識刻不容緩。還有這處地形也恰當,前面有條溪流潺潺淌過,水源有了保障。我們便讓長輩們歇息,我們幾個年輕人便忙活了。是啊,她們都是操勞了一輩子的,在田地裡勞作了一輩子,秉持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作息規律一輩子了。現在讓她們歇息一段時間,那已經是子女們做的最基本的事情了。
我們分工合作,我和哥哥負責殺豬、殺雞,然後負責切肉。幾個女生負責洗菜、生火上鍋,我們幾個忙得不可開交,母親與幾個鄰居也正投入嘮家常的熱烈話題當中,如此的情景是每個人內心都期盼很久的事情,但真正做到的很少的。很多時候人總只能過嘴癮,在去實現的路途當中是借各種理由搪塞去的,有的確實是條件不允許,常年在外奔波,養家糊口之重擔硬是使其積勞成疾,毀了一生,而另外的有些只是表裡不一之群,托各種說辭來避開這個他們覺得做作而沒有盈利幾率的繁瑣事情,他們視乎習慣了站在利益層面去思考任何事情了。
我們正準備殺豬,哥哥將這個“大任”交給我,讓我試一下,我以前看過很多遍父親或者兄長殺豬的場景,但都算只在理論上見識過,實際中沒有過,但可能是男性的好勝欲浮現的緣故。因為嫚鈺正拉著小妹過來一睹風采,她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今日的很多事情都是她這個城市女孩子,整日除了學習、補習各個方面的綜合素質外,別外他選的學霸所沒有經歷過的。惹達在簡單操作後,便殺好豬了,正切豬肉,發現她整個過程中都是一副好奇而沒“見過世面”的神色,一陣好笑,而她也知道了他的笑因,便開始“報復”他,扯起旁邊的樹枝來準備打他,其他人正要看好戲,他便靈機一動,哄騙道:“不要打,在農村的郊外女生用樹枝打男生是不祥的。”她聽後,放下了樹枝,嘟著嘴,拿起旁邊更粗一點的樹枝,“威脅”道:“下次不要在這樣嘲笑我了,不然,你試試。”然後便消沉了她的暴動,長輩們看著他們那俏皮而和睦的場面也是欣喜不已。惹達看自己的哄騙計策達成,便趕忙應下來。嫚鈺才好笑地看著他,幫他擦了額頭邊的汗珠。
一番努力過後,他們便大功告成了。還是惹達和哥哥負責烤,他們邊聊天,邊吃起來,惹達從車裡拿出一些啤酒和飲料,將飲料發給了女生們,自己和哥哥的旁邊放了幾瓶啤酒,哥哥接過,才撓頭說道:“一會回去還得開車,我不能喝,拿瓶飲料給我就行。”惹達道:“沒事兒,哥,你喝,我讓嫚鈺開車就行。”嫚鈺見狀,也是坐過來,說道:“哥,你喝吧,一會我開就行,我拿駕照了的。”哥哥聽後,說道:“那我就放心上便爽快開了瓶蓋,與惹達碰了一個,倆人欣喜間,不約而同都狠灌了半瓶。
嫚鈺見狀,道:“你們兩兄弟盡量少喝點,喝酒傷身。”大哥笑著忙說:“好的,好的。”然後來到惹達旁邊,瞪了惹達,便又加入了吃燒烤的隊伍中去了。惹達與哥哥也拿起酒瓶坐到她們那裡去了,眾人都很喜悅,只是在長輩們哈哈大笑的時候嫚鈺聽不懂她們的話,忙找小妹充當她的專屬翻譯官,不一會便一陣羞澀之色,原來是長輩們在談說,惹達與她很恩愛之類的。
當天邊也呈現了昏黃之際,他們也要結束這趟野炊之旅,沒有什麽水果派對、沙拉作為陪襯,只是單純的燒烤佐料,但欣悅之情無以言表。很多時候不是要求怎樣的物質來營造融洽,而是一種心態與過程上的滿足,便能夠將那美好捕捉進人的眼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