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陶罐!”
周小藝爬到土窯旁邊,兩眼汪汪的看向窯內。
自己昨夜實在太累了。
眼睛不知怎的就閉上了。
這一閉,就是特麽好幾個點了。
現在,天都亮了!
窯內至少熄火了兩個小時!
“嗯?我陶罐沒事?好像燒成功了?”
周小藝用手把那幾個陶器都拿出來了。
用手敲了敲。
這才發現,自己成功了!
“哇哈哈哈!”
“噢耶!我成功啦!我真的成功啦!”
“家人們,我終於燒成功了陶器,你們快看看,我做的盤子,碗,都好不好看?”
周小藝像是在炫耀寶貝一樣,對直播間水友們喊道。
這些家夥也是夜貓子。
昨晚根本都不帶睡的。
十幾萬人,陪著周小藝一起熬夜,甚至周小藝睡著了,他們有些人還在堅守崗位!
【周姐,實話和你說了吧,要不是陸壬,你鐵定失敗這次!】
【你睡著了後,是陸壬給你繼續升溫的!】
【沒有他,周姐你這爐陶器又涼了!】
【話說陸壬是真的牛逼,昨晚練武練了一晚上,不睡覺竟然一點都不困,我剛才看他拎著個石槍,好像是去抓魚了?】
【是得補補身子!練武練了一晚上,消耗太大,不補的話,身子骨扛不住!】
直播間內。
水友們決定將事實的真相說出來。
扎心了!
周小藝訕訕一笑,但還是仔仔細細端量了好一陣子,就像是在欣賞頂級大師製作的藝術品一樣。
說是藝術品,也的確不為過。
陶罐,放在後現代文明,連用作夜壺的資格都就沒有。
可現在,卻成了她和陸壬手中最好,最有逼格的工具。
“陸壬這家夥,精力為什麽能這麽旺盛?”
“他昨夜一直錘煉肉身,還幫我燒火鼓風,現在又去河邊摸魚?”
周小藝吐了下舌頭,自己要是有陸壬一半的精力就好了,根本不愁王者打不上傳奇!
正說著。
陸壬從遠處飛快跑來。
手裡拎著好幾條魚。
可以烤,可以煮湯。
順便他還弄了些調味品。
早飯吃的有滋有味。
周小藝感覺陸壬做飯手藝還挺好。
火候剛剛好。
魚肉鮮嫩,不老不柴,入口即化,比之前自己吃過的烤魚要好吃的多!
“家人們,可惜你們嘗不到,真的是太可惜了,來,讓你們看一眼這魚皮烤的有多焦吧!”
“是不是金黃金黃的?哈哈哈!你們吃不到!哎,你們吃不到!”
周小藝瘋狂在作死的邊緣試探水友們的躁動。
真的不是她神經。
而是這三天沒人和她說話交流。
憋瘋了快!
如果再不和直播間水友們玩點有意思的互動。
她估計沒幾天,語言功能就退化了。
【主播真該死啊!】
【媽的,老子三十九點九米的大刀呢?】
【要不是看在陸壬的面子上,我鐵定穿越到裡那個兩百萬年前!】
【周姐,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別太狂了,萬一你能回到後現代文明呢?】
水友們紛紛發送彈幕,和周小藝互噴了起來,場景好不熱鬧。
陸壬呢,吃完飯,躺著休息會,
養足精神,再起來繼續練武! ……
此時。
後現代文明。
距離九州湘潭小學一千米外的山下。
一房地產開發商正在炸山,爆破地基,準備蓋房子。
轟!
一聲巨響後。
炸出了幾十米的大坑。
工人們進入下方開始清掃作業。
忽的。
一人驚聲喊道。
“我挖到了個古董!”
聽到這話。
工頭立刻跑了過來。
湘潭這邊,自古多墓葬,能炸出來古墓,挖到古董也不奇怪。
所以,第一時間就趕緊匯報上面相關部門。
“不對,這個不是古董。”
“這就是個破陶罐啊!”
考古專家團隊迅速趕到現場。
在經過仔細分析後。
他們確定這不是古董,只是個不值錢的陶罐。
隨後。
開始探討它的年代。
通過同位素靶向定位檢測法。
分析陶罐上的土壤。
最後的結果,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這陶罐竟然存在於兩百萬年前!
土壤中的氮元素較多,並且蘊藏著和早期更新世一模一樣的病毒因子以及細菌體!
“你的機器對嗎?”
“兩百萬年前壓根就沒有陶罐,怎麽可能是兩百萬年前的呢?!”
黃忠厚推了下老花鏡,親自查看鑒定結果。
隨後。
又親自觀察陶罐上的花紋和土壤。
紋絡充斥著莽荒古老的感覺,上面畫著古長毛猛獁象,古劍齒虎等各種遠古時代的猛獸。
除此之外,還有穿著草皮衣服的兩個小人,經過辨認,應該是一男一女,男的彎弓射箭,就像是古代后羿射日一樣雄姿英發!
黃忠厚額頭出汗了,手指插進花白的頭髮,眼中寫滿了迷茫和困惑。
他研究了一輩子古生物, 古人類,參與挖掘古代化石上百次,發表數十篇論文,身兼省考古院榮譽專家,以及湘大歷史學四級教授,九州考古學院士!
哪怕是如此厲害的人物。
也從未見過兩百萬年前有能燒製出陶罐的猿人!
更別說,還有會射箭的猿人!!
這特麽,比天方夜譚都離譜,超出了他的認知。
“比對結果怎樣了?”
其他專家翹首以待,坐在一旁問道。
“不是……”
黃忠厚老教授拿出手帕,再次擦了下臉上的汗。
“真是怪事了!真是怪事了!”
“你們自己來看,我就沒見過這麽離譜的事!”
他退下來,讓別人上去看。
幾秒種後。
椅子上的徐國成驚呆了!
“假的吧?”
“我是不是瞎了?”
“這陶罐絕對不是兩百萬年前的東西!絕對不是!根本不符合那個時代的特征!”
他轉過身,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在場諸位。
“舊石器時代,有陶罐出現?”
“舊石器時代,有猿人拉弓射箭?”
眾人紛紛搖頭。
“那為什麽,這個上面就有?”
“誰能告訴我?”
徐國成攤開手,走到黃忠厚身邊。
兩人一起懷疑人生。
這個時候,一個較年輕,約莫三十七八歲的青年,舉手說道:
“那個,黃院士,徐教授,我好像在一個主播的直播間,看到過類似的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