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毅開導了我半天,我卻還是滿不在乎的敷衍過去,最後彭毅也懶得再管我,拿著手機後轉身就走了。
走出小道,望著來來往往的學生,一種孤寂感油然而生,心裡想著是不是真如彭毅所說我的自我內耗過於嚴重。
……
抱著忐忑的心裡,回到了操場的座位,幸好就像彭毅說的那樣,並沒有人對我嘲笑。我也就心安理得的坐了下來。似乎又融入了這場舞會。
然而剛坐下不久,一個聲音就不合時宜的響起:“喲這不是怎們的空翻大師嗎,剛剛是跑哪兒去了呀。”
我尋著聲源望去,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齊耳烏黑的短發,微紅的圓臉,個兒不矮,瘦瘦的,看起來有點單薄。不過和她單薄的身材相比,她的性格卻是那種女漢子一樣,男生玩的她幾乎都玩。
是我的同班同學周敏,我望著她用很凶狠的語氣對她說到“關你什麽事,我去哪是不是還要給大姐你報個備啊,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她也不反駁我,就不停的在哪裡碎碎念著什麽空翻,什麽臉著地的事,讓我很無奈。
我聽的很煩,漲紅了臉,站了起來,對著她吼到,“大姐沒完了是吧,小心我讓你體育課多跑兩圈。讓你累的像條哈士奇一樣對我求饒!”
周圍的同學聽到吼聲都詫異的向我這邊望了過來,我感受到周圍的目光如坐針氈。又只能壓低聲音無奈到:“你為啥總是處處和我作對?”
其實我還是我們班的體育課代表,但是因為學業問題,體育課幾乎都被其他科給替代了,所以我的話其實一點威懾力也沒有。
她也知道這樣的情況,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肩。
然後又不慌不忙的對我說到:“隨便你咯,我無所謂,讓我再笑會兒,你剛剛那個空翻太帥了,你是怎麽想的,突然來這麽一下,都給我看震驚了!”說完就捧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甚至還假裝的抹了抹沒有眼淚的眼睛。
我漲紅了臉,卻又無法反駁,只能轉過頭不去理會她在旁邊的嘲笑。轉頭看向舞台,想通過看節目來轉移注意力,讓自己盡量看起來平靜些。
她見我沒理她,好像是覺得笑累了,竟又坐我旁邊來。
讓我厭煩又熟悉的聲音響起,“怎了,小葉子,就笑你兩句,不會真生氣了吧,姐就開個玩笑,反正我覺得你表演還是很帥的,看你在上面跳舞的樣子都快吸引到我了。”說完還用那雙大眼睛對我眨了眨。
我聽完煩躁的說到“大姐,別來煩我了行不,我就想坐會兒看了表演就回去。”
我抬起手又放下:“你一定要每次都這樣來整我嗎?!”
“我哪裡是整你,這不是怕你自我內……”
我不耐煩的打斷她:“你是不是有什麽毛病,為什麽非要和我過去!”
她聽完也不說話,但似乎也發現我好像是動了真火。
就轉頭在我旁邊安靜的坐著,好像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可我卻並沒有因為她的安靜而舒適起來,她的存在讓我有些心煩。畢竟沒有一個人會想和一個處處與自己作對的人待在一起。
我看了看她,發現她低頭擺弄著手機,定睛一看,發現手機界面上赫然是我剛剛表演的那些滑稽照片。
她在那些圖下不停的評論著什麽,但我想大多也是嘲笑我的話語……
我更加厭煩,連忙起身準備離開。心想惹不起還躲不起?
她感覺到我站起來,
抬頭老看向我,發現我準備離開,語氣突然變得柔軟:“小葉子,你就這麽不喜歡我嗎?” 我被她問的有些發蒙,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問,難道我表現的不夠明顯嗎?
所以我不假思索的回答到:“對啊,不夠明顯嗎。”
她聽完也沒說話,就望著我,露出一副很難形容的表情,她抬起手,好像要抓住我。
我下意識的躲開,然後壓住怒火把她推到一邊:“你幹什麽,我真的很煩你!能不能別來打擾我,就當我死了!”
她聽後低下頭,用很小的聲音對我說到:“別說死不死的,我以後少煩你就是。”
……
沒過一會兒她就在周圍同學的鼓掌中站起身走了。而我也不在意,心裡反而覺得清淨了不少。
我又抬頭看向舞台,台上的同學跳的是一個比較流行舞蹈各自配合著讓人賞心悅目,也讓我漸漸忘了剛剛發生的不快。
一曲完畢,台上的同學也結束了舞蹈,在一陣歡呼和掌聲中下了場。彭毅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從那裡走了出來坐我旁邊。
我轉頭問到“你剛剛走哪兒去了。”
他沒有抬頭,而是擺弄著手機平淡回到我:“剛剛老班叫我有點事,去弄了一下,說起來我剛剛看到周敏了,她好像不太高興, 你知道怎麽了嗎。”
我卻因為剛剛發生的事有些憋屈,然後用嘲諷的說到:“我怎麽知道,她一天天的,比我還沒心沒肺,哪有什麽不開心的,管她幹嘛。”
彭毅聽完一臉無奈的望著我:“你們兩真的是,明明是青梅竹馬的身份,卻過得像仇人一樣。”
我聽了頓時大叫起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青梅竹馬?!她算哪門子青梅竹馬。你知道就好,我們就是仇人,以後你也和她少接觸。”
其實我和她是青梅竹馬,不,最多是個“青梅”絕對沒有“竹馬”我們是一個村裡的孩子,而且還是鄰居,所以就經常一起玩耍,不過卻是一直被她欺負,因為隻大了她十天,所以我一直是大人口中的哥哥,所以就事事都得讓著她。
記得有一次媽給我買了個陀螺玩具,我高興壞了在院子裡玩,被她看到後,就從我手裡搶了過去,我很生氣想搶回來,可是我們的打鬧被我媽看到後就是,你是哥哥要讓著妹妹。
她聽到後更加變本加厲,對我做了個鬼臉後就拿著我的陀螺去玩了,留我一個人在院子裡哭。
也是她爸爸看到後才從她手裡搶過陀螺拿到我手裡,我才停止了哭泣。諸如此類數不勝數。讓我不勝厭煩。
所以我一直都很討厭她,雖然我比較喜歡好看的女孩,可是對她真的提不起一點興趣,甚至會下意識遠離她。
彭毅聽完搖搖頭只是歎息一聲沒有再說話。
我看著給他來了一拳,“你老裝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真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