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上樓的期間,項允龍就詢問道:“野子,那位就是穆寧雪嗎,也太漂亮了吧,那銀色頭髮實在是太冷豔了吧。”
張野認同的說:“冷是真冷,現在知道為什麽穆寧雪能上帝都美人榜了吧。”
帝都美人榜,是有帝都貴族圈子一群不學無術的子弟閑來無事,排列出來的一個榜單。
“行了,快點點菜吧。”
項允龍催促說。
“寧子你來吧。”
張野站起身,來到床邊,推開窗戶,涼風衝入,一片清涼。
點完菜不一會兒的功夫,可能因為穆寧雪打過招呼的原因,菜肴上的非常快,而且看的出廚師是下了真功夫的。
三人吃飽喝足後,寧知剔著牙說:“哥幾個,是回去還是整點小項目呢。”
小項目,顧名思義就是飯後的娛樂,要麽k歌,要麽就是洗浴,要麽就是一條龍了。
“你整個嘚的小項目,寧知,你就是紈絝子弟!”
項允龍笑罵道。
“嘿——”寧知的聲調瞬間拉高。
“咱們作為法師,小項目就是保護百姓平安。”
張野站在窗邊,看到銘文女子中學中的鶯鶯燕燕,指著道:“看到沒有,那就是祖國的花朵,你舍得讓她們受到傷害嗎。”
時間恰好是中學生放學的時間,走讀生姑娘們們這個時候從校門裡魚貫而出,有的直撲學校兩邊的小吃店裡買夜宵吃,有的則是三人一堆或者五人一堆往家裡走。
張野想從包裡拿根煙,不小心把尋妖粉從包裡撒了出來,星星點點的尋妖粉並沒隨風而散,而是仿佛有目的一樣的朝著一片黑暗的街區飛去。
這一幕被張野、項允龍、寧知三人看在眼裡,三人瞬間露出了驚駭的目光,
尋妖粉是獵人獵殺妖魔的重要工具,作用是尋找妖魔的蹤跡。
而剛才尋妖粉順著窗戶朝外飛去,無疑是捕捉到了妖魔的氣味。
臥槽,博城的治安這麽粗糙吧,隨便撒一把尋妖粉都能找到妖魔的蹤跡,這也太奇葩了吧。
張野連忙說:“我先過去,開啟位置共享。”
張野順著窗戶就跳了下去,然後化作影子在陰影中前行,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張野就看不到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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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黢黢的老街,因為不在開發區呢,加上年久失修,這裡的路燈基本上都是壞的。
僅有的光亮是隔三差五的廣告牌提供的,地面被大車壓得坑坑窪窪的,濕一塊乾一塊的。
而就是這樣的老街,幾個穿著青春靚麗校服的美少女有說有笑的走著,乾淨漂亮的小皮靴踩在地上嘎達嘎達的。
路過一個轉角的時候,還有很短的距離就到了林雨然的家了。
林雨然對著幾位同伴揮了揮手,然後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姐姐分享自己今天在學校裡的經歷了。
陰暗的胡同裡只有一個微弱的燈泡放著光亮,就這,還因為年段久遠的緣故顯得十分昏暗。
“呼~呼~”
寂靜的胡同,林雨然突然聽到了濃烈的喘息聲,這讓她不由得提心吊膽起來。
妖魔、變態或者是······各種電視裡看到的情節在她的腦海裡回轉,秀麗的小臉瞬間變的煞白。
林雨然害怕的拿出手機,想要用手機微弱的光亮照亮前路。
突然,一張醜陋的鬼臉出現在她的面前!
“啊——”
林雨然慘叫一聲,
嚇得把手機扔到了地上,胡同裡唯一的燈泡也毫無征兆的“啪”的一聲碎了一地。 “吱吱吱···”
恐怖鬼臉發出幾聲不想人類能發出的聲音。
鐮刀般的惡心手臂朝著林雨然伸去,張野在此的話必能認出這就是他曾經滅殺過的黑畜妖。
這種惡心、變態、卑鄙的東西最擅長的就是折磨人,剝皮和放血是它的拿手絕活,人類落到它的手上就成了砧板上過年的豬一樣。
雖然沒有了光亮,但林雨然能夠聞到自己身前有一股惡心的臭味,想到自己要死在這麽惡心的東西手上,她害怕的都要哭了···
“雷印——重炮!!!”
林雨然絕望之際,突然一道浩瀚的雷光從她的面前閃過,咆哮的雷霆重炮瞬間將黑畜妖擊飛幾十米,這種力度的攻擊,獨眼魔狼都要重傷,更不要說身軀脆弱的黑畜妖了,直接當場橫死。
黑畜妖:試試就逝世,信不信我直接死給你看!!!
是誰?雷電的力量,救她的是一位雷系法師!
角落裡的一位黑衣人不自覺的踉蹌了一步,他才剛剛契約的黑畜妖啊,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契約生物的死亡會對宿主產生不小的反噬,這黑衣人一看精神力就不強,竟然被反噬的吐血了。
胡同裡突然一閃一閃的,原來是張野手中閃爍著電光緩緩的從胡同的一端走過來。
“你沒事吧。”
張野蹲下對林雨然問道。
張野黑暗中的視力極佳,看清了林雨然的容貌,臉上梨花帶雨、眼眶紅腫,不用瞧就知道是一個美人胚子。
雖然受到了些驚嚇,好在沒有受到傷害。
張野伸手將林雨然拉起來,恰巧,寧知和項允龍也根據張野的共享位置趕了過來。
“野子,你沒事吧。”
寧知看了兩人幾眼,然後又看到不遠處的黑畜妖屍體,連忙問道。
“沒事,你倆護住她,我去追!”
張野剛說完準備出發,就被項允龍摁住了肩膀。
項允龍衝著張野搖搖頭,說道:“這裡不是明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寧知也是這樣想的,現在他們實力太弱小,打擊黑惡勢力的責任還落不到他們頭上,現在最重要的是先發育自己。
被兩位發小一提醒, 張野也清醒了起來,確實,最近的自己有些飄了,看到黑教廷都敢去追了,如果再遇到類似於正光這樣的黑教廷,那自己不直接就白給了嗎。
張野這才轉身看向被自己救起來的女孩,說:“妹妹,你家住哪,我們送你回去。”
“好······謝謝。”
女孩的聲音弱如蚊音,也許有些不好意思,但因為害怕她還是答應了。
走過幾個街口,很短的一段距離,就到了林雨然的家。
當林雨然打開門後,從屋裡走出一位二十五六的女子,利落幹練的短發和滿眼的英氣,代表這個女子也不是好惹的主。
林雨欣見自家妹妹被三個少年護送回來,尤其是自家妹妹的身上還粘著泥濘,臉色不由一變,好似想到了什麽,連忙追問。
“雨然,這是怎麽回事?”
在張野和林雨然的解釋後,林雨欣明顯感到一陣後怕,遂後緊緊的抱住了林雨然,她們一家只有她們姐妹倆相依為命了,如果今天林雨然出事的話,林雨欣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
林雨欣感謝的對張野說:“謝謝你們,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們了。如果以後有需要,可以到地聖泉護衛隊找我。”
張野三人點了點頭,轉身就要離開了,三更半夜的,堵在姐妹倆的門前也不好看。
“哥哥,你叫什麽名字?”
回到家後,一直有些臉紅局促的林雨然突然問道。
“方源!”
張野舉起手揮了揮,留下自己注冊獵人的時候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