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小長假悄無聲息的就結束了嘍,這讓過了幾天輕松生活的張野有些戀戀不舍,畢竟回了家,自己就要再次回歸那種危險迫在眉睫的生活中了。
張野姐弟倆收拾行李準備回明珠市了,父母來電話說好像過幾天也要回家。
回去的路上,張野和張晚寧意見一致的決定不做高鐵列車了,實在是真的坐出陰影來了。
回去的時候是疲憊的,張野昨天晚上敬了一圈的酒,喝的腿肚子都打顫了,今早晨又是早起,難免有些困倦。
窗外的陽光正好,蔚藍的天空乾淨的一塵不染,時有鳥雀遨遊天際。調皮的風玩弄著潔白的烏雲,把它製造成各樣的形狀。
張野正依靠著香香軟軟的姐姐睡覺,突然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了。
張野睜開疲憊的眼睛一看,發現是寧知的電話,那急促的聲音好像預示著那邊特別著急。
“歪,寧子,怎麽了?”張野問道。
“喂,野子,鵝城······鵝城被妖魔圍城了,還有山火。哥們這次可能要栽了,我······”
寧知的話還沒說完,就突然被掛斷了。
張野一臉的懵逼,鵝城,妖魔,山火?什麽意思,寧知是再跟自己開玩笑嗎。
張野能聽的出來寧知說話的語氣很嚴肅,可是他話沒說完,這讓張野有些二丈摸不著頭腦。
張野的臉瞬間改變,寧知可能是遇到危險了。
張野立馬對著前面的司機說:“司機大哥,能不能快點,我加錢!”
一聽到加錢的帝都老司機瞬間就來了精神,一腳油門讓姐弟倆體驗了一把什麽叫推背感。
“瞧好了您內,我讓您見識見識什麽叫陸地波音747。”
張野汗然“倒也不必如此。”
張晚寧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張野眉頭緊皺,組織了一下語言說:“寧知跟我說他好像被困在鵝城,那裡妖魔圍城,還有山火什麽的。”
張晚寧遲疑的說:“不可能吧,如果有妖魔圍城的事,新聞就報道了吧。”
張野皺眉道:“可我不能拿寧子的命去賭啊。”
張野深吸了兩口氣後,立馬給項允龍打去了電話。
“喂,傻龍,我是張野。”
“我知道。”
“你現在回明珠市了沒。”張野的語氣特別的嚴肅。
這讓項允龍感到有些奇怪,回答說:“剛剛落地,怎麽了?”
“你,現在,立刻去寧知家看看寧知回來了沒有。”張野非常嚴肅的說。
“好,現在我就去看看。你電話別掛,在路上跟我說說發生什麽事了。”
項允龍聽的出來張野的嚴肅語氣,一邊出發一邊讓張野解釋解釋怎麽回事。
張野把寧知可能遇到危險的事情告訴了項允龍,項允龍第一時間也是不信。
張野卻沒時間跟他扯皮,掛了電話後,打開購票軟件,發現任何前往鵝城的路線都被封死。
甚至鵝城周邊的城市都封鎖了起來,不讓任何人前往。
張野的大腦這一刻飛快的運轉起來,看來鵝城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果斷買了飛往妖都的機票,他準備從妖都想辦法前往鵝城。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項允龍給張野打回了電話。
“野子,情況不對勁。寧子不在家,而且我給我爺爺打了個電話,鵝城那邊確實發生了妖魔圍城……”
張野聽到這話,
渾身一陣發冷,顫顫巍巍的說:“那寧……寧子……” 項允龍聽到張野的語氣不大對,連忙說:“你先別著急,現在各個軍區都在調遣軍團前往鵝城,鵝城的大地之蕊還夠堅持十天,前提是君主生物不出手的話。”
“野子,我訂了去妖都的機票,開學了你記得給我和寧子請假啊。”
張野說完,果斷掛斷了電話。
另一邊的項允龍傻了眼,這TM什麽意思啊,你去鵝城居然不帶老子去?
張野掛斷電話後,對上張晚寧那幽幽的目光,突然說道:“姐,你是不會阻止我的對吧。”
張晚寧眼神狹長的說道:“你說呢,我還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去送死不成,你現在是一個勉強能釋放魔法的小菜雞,一隻巨眼猩鼠就能要了你的命。”
總而言之,張晚寧就是不同意,如果張野偷偷去的話,那張晚寧也要跟著去。
張野歎了口氣,拿起手機又給寧知打去了電話,不知道是信號的問題還是什麽原因,反正寧知始終沒有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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鵝城,形式確實嚴重到了極點,幸運的是珈藍山脈只是一座小型山脈,之前軍區的人經過幾次勘察,發現山內可能沒有君主級生物。
出來的僅僅是一些小統領級別以下的妖魔。
但是鵝城內的問題不單單是妖魔的問題,還有糧食問題,因為開啟了大地之蕊結界,外面的物資也進不來,如果只靠現存的物資的話,全城人的只夠堅持三天。
而要消滅結界外圍的妖魔,最快也要半個月的時間。
寧知和雲青衣現在被困在了鵝城的車站內,當他們恰巧到達鵝城的時候,更好趕上了這檔子事,運氣是相當的不好了。
三人中雖然寧知家最有錢,但他家的實力最淺薄,而張野不用說了,背靠著穆家這尊龐然大物,項允龍也是軍人世家。
寧知看了眼自己只剩下不到三十個電的手機,如果信號在不恢復,那這最後的電量也即將耗盡了。
“唉,野子,傻龍,哥哥我呀,在劫難逃了哦。 ”
寧知小嘴一撅,可憐巴巴的說。
雲青衣聽見寧知的話,順手拍了他的腦袋一下,說道:“臭小子,你說什麽呢,越是危險的時候越要相信國家。當年老娘我去非洲做生意,遇到君主級妖魔,不還是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嗎。”
寧知淚眼哇哇的說:“當年宮廷法師團可是出動了前十席就出動了五位,現在呢,等到宮廷法師團打進來,黃花菜都涼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算命的說了,我雲青衣是天生的大富大貴之命,錢越多,活的時間越長。”雲青衣一臉傲嬌的說。
如果不看年齡的話,雲青衣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該說不說,真是太羨慕寧知的老爹了。
“吼——”
突然,已經化為一片火海的珈藍山脈中突然傳來一聲如同雷震的咆哮。
鵝城的人都被這聲吼聲給吸引了過去,然後他們就看到了畢生難忘的畫面。
只見一顆巨大的頭顱緩緩從山火之中伸出,那凶戾的雙眼,還有滿滿壓迫感的一口尖牙,以及那欲與天公試比高的龐大身軀,無一不在彰顯這是一位君主生物?
鵝城軍長袁凱風眼神顫抖,好像再說不可能,他上任二十余年,對珈藍山脈探查不下上千次,不可能會有君主級生物在的啊。
下一秒,仿佛是為了打袁軍長的臉一般,又一頭翼展伸開有萬米長的鋼翅巨鳥從山火中一躍而出。
又是一頭君主妖魔。
不過,這兩頭妖君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山脈,而是先是互相咆哮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