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魔乾屍化作的灰色霧氣並沒有逃出別墅,一直穿梭在各個房間之中,如跗骨之蛆一樣難纏惡心。
“這是個什麽東西,你知道嗎?”
張野把袁清清護在身後問道。
本來他就不指望袁清清能知道,他說這話只是讓袁清清說說話,讓他放輕松些。
“我知道······”
“嗯,不知道也沒管——什麽,你知道?”
張野剛要安慰一下她,忽然發現這跟自己想的劇本不一樣啊,你怎麽可以知道呢。
“啊哈——”張野笑了一聲,緩解了一下自己的尷尬,然後說道:“那你倒是跟老子說這是個啥玩意啊。”
“咳咳,嘿嘿。”
袁清清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沒注意自己穿著黑色薄紗睡衣,有些走光了。
張野轉過頭,逼著自己不去看那兩隻大白兔,問道:“嘿嘿是啥意思,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呀。”
“這是我老公從一夥挨金國人的手中收來的,據說名字叫樂僵,每到夜晚都會發出古怪的音樂,但只要你不理它,它就不會出來。”
“你有老公啊,那你老公呢?”
“沒了。”
“吆西!”
“那你既然知道不能理它,那它今晚怎麽出來了?”
張野不解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啊,你來之前我根本就沒有理它,誰知道它怎麽出來了。奧對了······它特別討厭別人說它唱的音樂難聽。”
“啊哦······”
張野心虛的瞥過臉去,好像破案了哦,這妖魔也太小心眼了吧,就沒見過這麽奇葩的妖魔。
“尼瑪妖魔,看老子的雷電雙擊。”
雷印——狂策!
五雷正法——妖雷!
張野惱怒成羞,他終於明白那樂僵為何會恨意濃濃的看著他了,尼瑪這是個特別小心眼的妖魔啊。
張野雙雷加身,璀璨的雷光把整個房間照耀成了白晝。
“給爺死!”
在狂暴的雷霆之下,任何牛鬼蛇神都是紙老虎,樂僵也直接從灰霧形態乾成了實體,並且被直接重傷。
“媽的,我就不信還治不了你了。”
張野雙手叉腰得意的笑著,哈哈哈哈哈哈。
“那個······樂僵是殺不死的。”
雖然現在這個場景說這個詞非常的尷尬,但袁清清還是決定講出來,不為別的,就是不想讓張野那麽高興。
“嗯?什麽話,作為堅定的魔法主義者,你怎麽能這麽迷信呢,怎麽會有殺不死的妖魔呢,我不信!”
雷印——怒擊!
張野說實踐就是實踐,抬手就一道三級雷印,浩瀚的雷光把樂僵地下的地板都貫穿了。
而樂僵在張野的目視之下,竟然活生生的變為了一顆流轉著灰色霧氣的珠子。
“這是何物,是狼是狗······啊呸,是個什麽東西?”
張野決定以後的短視頻堅決不能刷了,實在是太tm洗腦了。
張野撿起珠子後,問袁清清說:“這東西你還要嗎?”
袁清清一臉驚恐的看著張野手中的珠子,害怕的搖了搖頭,就這玩意差點要了自己的狗命,自己可不敢再要這玩意了。
“行,那這東西我就收著了。”
張野掂了掂這灰色珠子,然後放入了自己的收納包中。
“好了,問題解決了——結帳吧。”
張野對袁清清伸出手,
表示可以錢貨兩清了。 袁清清雙手捂著胸前的雪白,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說道:“小哥哥,你看你都拿走那枚珠子了,還好意思問我要錢嗎。”
對此,張野又拿出那枚珠子說:“其實這個珠子我可以不要的······”
“小哥哥你看我一個婦道人家,掙點錢也不容易,你忍心嗎。”
不得不說袁清清這個女人的眼睛是真好,說哭就哭啊。
張野無奈的說道:“喂,大姐,你住著幾千萬都買不著的別墅,還要克扣我這五千塊錢?”
袁清清緩緩上前,勾住張野的肩膀,嫵媚的說:“要不你留下來,陪我一晚,我給你十萬如何?”
張野聽到這話,瞬間打了哆嗦,急忙拜托袁清清的魔爪,說:“別了大姐,這錢我不要了······”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袁清清是如狼似虎啊。
影遁——飛影
張野為了離開這個女人,居然連三級影遁都用了出來,順手從櫃子裡順走了五千塊錢。
該是我的就是我的,不該是我的,就想想辦法,讓它是我的!
張野離開九龍花苑的時候,都接近九點了,打了個車,返回穆家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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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穆山筠所在的小院的時候,正好十點。
小院裡的燈都亮著,老爺子掌著燈站在院子裡,與回來的張野正好撞了個正著。
“臭小子,去哪了,回來這麽晚,一點都不讓省心。”
老爺子是張口就罵,這是他對孩子們獨特的愛,老人總言打是親, 罵是愛。
“姥爺,你怎麽還不休息。我在帝都裡還能出什麽事啊。”
張野有些哭笑不得。
“哼哼,帝都裡安全?你在帝都裡喊一句你是我穆山筠的外孫,想砍死你的人多的是。”老爺子嘟囔著說道。
“那這事——姥爺你能怪的著我嗎,誰讓你當年乾的事實在是太猛了,不說別的,就當年舌戰群儒的事就足夠我在帝都讓人打死了。”
張野一臉無奈的說。
“對了,姥爺,今天正巧我碰見一件怪事,你來給我掌掌眼。”
張野突然想起樂僵的事,老爺子見多識廣,一定能知道這是種什麽妖魔。
穆山筠拉住張野的胳膊,說:“不急,去我屋裡慢慢說,咱爺倆已經好久沒有坐在一起喝喝茶了。”
張野跟在老爺子身後進入他的臥室裡,一進去就發現桌子上擺滿了菜,老爺子笑呵呵的說:“這麽晚了肯定還沒吃飯吧,這是我按照你姥姥留下的配方做的肘子,不知道有沒有你姥姥做的味道。”
看到這,張野的鼻子不進一酸,姥姥生前最疼愛的就是他(那時霍松還沒有出生),經常燉大肘子給張野吃。
自從姥姥去世後,張野就再也沒吃過一次肘子,如今再次看到此物,難免又想起了姥姥。
真是,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啊。
張野仰起頭,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過了半響,才坐下,夾起一塊肘子放進嘴裡。
片刻後,一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終歸是思念無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