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沙漠豹狼被殺盡和邪僧的消失,守護法師和人們終於松了一口氣。
“快,通知醫院,讓他們派治愈系法師過來。”
“快快,看看列車內還有沒有生存者。”
隨著一聲聲呼喚,守護法師全部都動作了起來,從列車中逃出來的人不過寥寥幾十人,大部分的人還困在車裡。
張晚寧搖了搖張野的手臂,說:“走,快跟我去救人。”
說完,張晚寧就拉著他加入了救援的隊伍中,有了張野的加入,救援的速度大大加快了起來。
因為反倒的列車大部分的門都扭曲了,外面根本打不開,而裡面的人受傷程度不知,守護法師根本不敢貿然使用魔法。
這種情況只有空間系法師才能發揮出作用,但空間系的覺醒何其難也。
而張野的力量巨大,列車上的門基本上兩三下就拽了下來,玻璃直接一拳打破,大大提高了救援的速度。
而張晚寧次修的是水系,水禦雖然是防禦技能,還是有一點治愈作用的。
············
另一邊的帝都的大穆宅邸
穆山筠在自己的小院子裡準備了一桌子好菜,看了看牆上老舊的懷表,有些疑惑的對躺在沙發上玩遊戲的霍松說:“小松啊,你給你哥哥姐姐打個電話,問問到哪裡了,怎麽還沒到呢。”
“哦~好。”
心顧遊戲的霍松顯然沒聽到穆山筠說什麽,只是下意識的答應道。
“小松,你聽沒聽到!”
穆山筠罕見的發了怒,一雙寒目如雷似電。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打。”
霍松見外公都發了火,立馬老實起來,退出遊戲,給張晚寧打去了電話。
“喂,姐姐,我是小松啊。”
很快,電話那邊就接通了,只不過因為信號的緣故有些雜音。
“喂,小松,怎麽了?”
張晚寧今天一天施展了不下五十次水禦,精神難免有些疲憊。
“姥爺讓我問問你和老哥啥時候到啊,飯菜都要涼了。”
“啊——那個,我們在路上遇到了邪法師的襲擊,列車壞了,我們還沒到帝都呢。”
“啊,什麽,受到了襲擊?”另一邊的霍松驚呼了起來。
“襲擊,什麽襲擊!”
一旁的穆老爺子聽到襲擊這兩個字,更是坐不住了,直接從外孫的手裡搶過手機。
張晚寧也順勢與老爺子解釋起白天的事。
“混蛋,簡直是無法無天了!外孫女,大外孫別怕,老子這就過去,今晚上這頓飯必須得吃上。”
穆老爺子霸氣十足的把手機一摔。
霍松接著就哭了起來,因為這是他的手機。
張晚寧看著已經掛掉的電話,有些哭笑不得。再看向那邊已經端起酒杯和守護法師打成了一片的張野,忽然覺得,這頓飯似乎也不是必須要吃啊。
……………………
這一夜,帝都各個世家的掌舵人都非常詫異,大穆世族裡有黑虎之稱的穆山筠為何突然暴怒離去。
一時間分分拍出家族的探子去查看。
穆山筠是大穆世族裡少數清醒且脾氣暴躁的族老,他年輕的時候乾的事情同樣嚇死人。
出了院子的穆老爺子,直接展開自己那如黑色鎏金樣式的翼魔具,衝天而起。
另一邊,張野與一眾守護法師圍著一個巨大的篝火,一旁的木架上放著各種烤串。
張野可謂是十分開心,任誰一天收獲五個升華點誰不高興啊。
有了這五個升華點,他可以直接把雷系和暗影系堆到初階三級。
還剩一個升華點,就暫時留住,以備不時之需,下一次收獲升華點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就在張野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時候,一道充滿壓迫感的身影突然從天而降。
這一位的到來讓在場的人瞬間緊張起來,吃酒喝肉的守護法師們瞬間都站起來,打起了精神。
東方千羽同樣站起身,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起一樣。
只有張野看著來人的身影,吃驚的手裡的肉都忘了往嘴裡填,呆楞了一會兒,反應過來喊道:“姥爺?”
姥爺兩個字在空曠且安靜的安界裡顯得十分突兀,穆山筠順著這兩個字也看到了一臉油光的張野,雖然張野的衣服有些髒兮兮的,但是那滿臉油光就足以看的出來沒有受傷。
穆山筠的心松了一半,然後問道:“小野你沒事吧。寧寧呢?”
寧寧是張晚寧的小名。
“姥爺我在這邊呢。”
在另一邊的篝火旁,雖然同樣有些髒兮兮的,但比張野看起來要好多的張晚寧從人群裡站了起來。
東方千羽快步走上前,不卑不亢的說:“在下守護法師團團長東方千羽,不知前輩是?”
“穆家,穆山筠。”
老爺子不緊不慢的說道。
當東方千羽聽到前面的穆家的時候,心裡輕松了一下,他以為來人是明珠市的牧家。
直到聽到穆山筠這三個字後,東方千羽才臉色大變,穆山筠這個名字或許很多人都不記得了,但是三十年前可是一代狂人。
穆家原先也只是普通的世家,直到穆山筠這一代出了幾個天才之後,才崛起成為了世族。
穆山筠看到兩個人完好無損後,面色才溫和下來,問道:“這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東方千羽苦笑著說:“是一個高階的召喚系法師,有一隻血獸統領擋住了高鐵列車,並召喚出了一群沙漠豹狼阻礙我們救人。而且,那個人離去的時候,還提到了撒朗!”
“撒朗!”
聽到這個名字,穆山筠頓時虎目圓睜,嚴肅的說:“看來這不是一場普通的恐怖襲擊啊,這背後一定有黑教廷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通知帝都審判會了嗎。”
“已經通知到了,審判會最遲明天就會到來。”
穆山筠拍了拍東方千羽的肩膀,說:“很好,那我就先帶我的兩個外孫先回去了。”
“是,前輩慢走。”
東方千羽滿嘴苦澀,其實他比穆山筠小不了幾歲,只不過他的天賦一般,這麽多年還處在高階圓滿的境界上,就這樣,他平白無故的降了一輩,簡直哭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