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大明的驕傲》第30章 開始做事的第2步
  繁重的七天培訓過去了,張翻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他以為自己還是在後湖那邊的臨時營地裡,直到低頭看到自己嶄新的衣服和手裡的木棍他才明白這一切都不是夢。

  以前他叫翻江龍,專門混的是三山街這一塊,因為打架狠,又不惜命,身邊聚了不少的兄弟,那時候他很享受那份榮光。

  侯爺說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他深有同感。

  別看他在街面上耀武揚威,爭勇鬥狠挺像那麽一回事,可卻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家都不能回。

  為了他的事兒,老娘哭瞎了眼,老爹被報復的人打斷了腿,家裡的瓦房被人扔大石頭,一下雨家裡像個水簾洞。

  他知道這是恨他恨極了的人乾的,可他沒有絲毫的辦法。

  過往就像自己身上的刺青一樣,你能用衣服堵住它,卻怎麽都洗不掉它。

  當他在三百中脫穎而出,穿上代表壯班的皂衣時,他的眼淚怎麽都止不住地往下流,那一刻他終於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尊重和榮耀。

  他穿著皂衣回家,他的老父竟然沒有認出來,他竟然要給自己下跪,並大聲乞求著:兒子犯了罪,老父不可推卸,要殺就殺我吧,給自己的兒子留條活路。

  那一天,一家三人抱頭痛哭;那一天,一家子人圍在一起吃了頓扁食。

  這個感覺,張翻形容不出來,但這個感覺卻讓他覺得做個好人真的很舒服。

  第二天,侯爺提前給他預支了三個月的工錢,他找人修了房子,給老父屋子裡裝了爐子,剩下的錢他留了一點,剩下的全部去給人賠禮道歉去了。

  侯爺說,做和不做是兩個概念,錯了就要認,挨打要立正,要讓別人看到你改錯的態度,逃避不能解決問題。

  他走在三山街上,不斷地回憶他要做的東西,東西要規整,看到有人亂倒尿盆要及時地規勸,要熟悉這條街多少店鋪,看到有人故意生事要及時地規勸,一勸二警告三掄棒子。

  他的任務就是維護這條街的治安,讓所有在這條街上做生意的人都要放心。

  “你這麽做就不怕引火燒身?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顧言自信地笑了笑:“所以我給這些人設定了嚴厲的律法,一旦發現該怎麽做就怎麽做,不用在乎他們是誰,他們是幹什麽的。

  況且,我特意找的這三十人全部都是父母健在的,只要他本性不壞,一切都可以改變。

  其二,他們原先屬於那條街現在就管那條街,那些街坊鄰居是他們最好的監督人,他們要想借著這些微末的身份去裝大尾巴狼,首先得看那些商戶們願不願意了。

  只要我發現不妥,我詢問商戶自然就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他們要想好好做事兒,就得小心翼翼的辦事。

  其三,三百多人裡面我就選了三十個,替補的接近一百人,我給所有人說了,以後誰能舉報出這三十人哪裡不合格,他的位置就是你的,外加酒錢三貫。

  我也給那三十人說了,只要你負責的街面上再出現有人打架鬥毆,小偷小摸的,只要你們及時地阻止破案。

  只要你負責的街面治安好了,你可能會接著負責三個,四個,五個,然後你這輩子可能祖墳上冒青煙了,恭喜你,你家要出個當官的了。

  三方監督,最後的決定權都在我,我就不信他們敢有任何心思,我也不信他們願意一輩子當個光棍潑皮了。”

  顧言的每一句話如同火炭一樣滾燙,

炙烤著茹瑺他還在跳動的心。  茹瑺看著顧言頓覺得自己把他看得輕了,這鬼蜮心思,這玩弄人心的手段,讓他覺得坐在他面前的不是顧言,而是一個老謀深算的狐狸精,他不可置信道:

  “金川門那裡你真的不準備花一分錢把它做好?

  顧言,我可勸你,今年勞役已經完了,已經到年底了,你可別倒行逆施把自己搭進去,陛下的囑托重要,你自己也重要啊。”

  顧言癟癟嘴:“金川門附近是軍營吧,緊挨著就是台天司,也就是說,萬一那邊情況有變,這裡是不是就成了敵人長驅直入的方便之門?

  敢問尚書大人,這樣的一個大口子是不是懸在眾人脖子上的一把刀呢?”

  茹瑺聽了顧言的話,覺得他說得有些誇大,畢竟那裡可住著三四萬戰兵呢,想了想,他又找不出這句話哪裡不對,幽幽道:“這和你不花一分錢有什麽關系麽?”

  顧言嘿嘿一笑:“尚書大人憂國憂民您第一個帶頭捐一點,天界寺慈悲為懷是不是也要捐一點?天界寺都捐了,那大報恩寺呢?那永慶寺呢,那吉祥寺呢?那三十多個寺廟和道觀呢?

  他們是不是也都要慈悲為懷捐一點?

  你看,眾官員都捐了,那城中富戶是不是也要表示一下?到了這裡,最後我再向陛下要一點,你看,這錢不都出來了?

  然後,你看我再拿錢雇人,這城牆是不是就修好了?老百姓是不是有錢了,是不是可以過個好年了?”

  茹瑺驚呆了,他甚至不能理解顧言的思路,一時間呆滯地坐在椅子上,至於一旁陪著的大舅哥茹鑑更是驚訝得不能自已,拿杯子的手都在發抖,褲子濕了一大片都不自知。

  顧言見這兩人不可置信的模樣,就知道這些人還得再思考一會兒,他們不是沒有想過這事兒,而是沒有想過這個事兒要這麽去做。

  不理解可以接受,後世清理個護城河都要招商,大家不要命地塞錢,寧願虧錢,也要清理河道,原因在哪裡,還不是有賺頭呢?

  沙子是錢吧,一車五十你要麽?要啊,好的,這些沙子都歸你,一百萬!

  磚廠嘛,最近我找了大活,需要鋪地磚十萬塊,包你來做一百萬要不要?

  喂,花植場嗎,要一批柳樹,一顆五萬,來一百顆,趕緊的。

  這些都是錢,可玩的太多了,在後世都是基本的操作,上過學的都知道。

  娘咧,後世要是有這好事,讓自己去修護城牆,光招商賺的錢,老子能瞬間成為千萬富翁你信不信?

  “顧言,你確定你說這些能行?和尚會心甘情願地掏錢?”

  顧言咧嘴一笑,答非所問道:“不掏錢我也不逼著,反正啊,金川門修好我準備立個功德碑,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俠之大義者,為國為民。”

  大冷天的茹瑺額頭冒冷汗,那些和尚道士最喜歡虛名,那些富商也是如此,如此一來朝廷不僅不用花一分錢,事兒就做好了,其中百姓還有錢賺,侯府還會收到偌大的名聲。

  茹瑺泄氣般豎起了大拇指:“你天生就該是當官的。”

  顧言覺得還不夠,笑著說道:“我這裡人不夠,我覺得大哥可以負責此事的統籌管理,以及錢財的發放,到時候我把鄭和要過來監督,裡裡外外咱們都做得敞亮,讓誰都挑不出刺來。

  提前說好啊,城牆上的磚咱們可以用自己家的,是多少錢就多少錢,不藏著也不掖著。

  鐵鍁鋤頭之類的就不用百姓出,朝廷出,做完煤爐子鐵匠還在,這個最好做。

  但是百姓勞工的錢寧願多給,也不能少一分,名聲才是咱們要的,至於那些錢財留得太多是個禍害,夠用就行。”

  啪!

  茹鑑心神激蕩之下沒拿穩杯子,杯子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他真想抱著顧言大哭一場,知己啊,這真是知己啊,名聲才是一個家族長盛不衰的地基啊。

  媽呀,自己能行嗎?

  茹銓在大廳打一頭就走了,直接拐彎去後院。

  他在院牆下,大聲喊道:“茹凝,茹凝,顧言來了,你別繡花了,要不要出來看看啊。”

  茹凝沒有出來,荷葉伸出個半個腦袋,無奈道:“二少爺,小姐是您妹妹,她馬上就要嫁人了,你不能再喊她的大名了。”

  茹銓鼓了鼓腮幫子:“那怎了,我比她大,怎不能叫她大名?告訴你茹凝,我好心給你說事兒,你別故意裝著看不見,要嫁人了我也是你二哥。”

  砰的一聲,窗戶直接被掀開,茹凝伸出腦袋:“茹銓,還錢,不還我就告訴咱爹去。”

  茹銓縮了縮腦袋,露出討好的笑:“妹子,顧言在前廳呢,在和爹跟大哥說事你要不要見一見啊?我帶你去?”

  “錢又花完了?”

  茹銓笑了笑:“嗯,沒了,妹妹你在支援我點。”

  茹凝乾脆道:“沒有。”

  茹銓不願意了:“怎麽可能?前幾日這家送點,那家送點,這個首飾,那個手鐲的,大和尚還給你送了一箱子的金子呢。

  我都看見了,怎能沒錢呢,大哥還說了,現在咱們家兄妹幾個就你最富,你怎可能沒錢。”

  “少爺!”荷葉插話道:“那是人情錢,將來要帶去侯府的。”

  “行!”茹銓攤攤手:“不給錢是吧,我去找顧言,我就說你喜歡的人一點都不文靜,小時候總是打我,我要把你小時候的那些事全部講給顧言聽。”

  “茹銓你無禮!”茹凝有些氣急敗壞, 臉色通紅:“張口顧言閉口顧言的有沒有規矩,我給你說,就算你說我也沒有……”

  話沒說完,窗戶砰的一聲就關上了。

  茹銓還沒回過神,屁股上重重地挨了一腳,扭頭一看竟然自己大哥茹鑑,再一看,顧言也在旁邊,他立刻就慫了,猥瑣道:“大哥,安侯,好…好巧啊!”

  “滾!去給我寫十篇大字,我晚間檢查。”

  看著茹銓走了,茹鑑大聲道:“小妹,安侯來了,你們已經定親,在府裡見個面無礙。”說完,他也走了。

  後院的丫環驚動了,立刻就勤快了,想法設法的從後院大門這裡經過,然後偷偷瞄一眼被全城閨秀喜歡的男子是何等模樣,說實話,上一次見安侯騎著馬看不清,也沒太敢看。

  現在事定了,再看就無傷大雅了。

  茹凝紅著臉從門裡走出來,微微屈身:“見過安侯,見過顧世兄!”

  安侯是尊稱,世兄就是俗禮,茹凝特意請教過,她生怕禮節出錯,讓別人笑話,因為盡是定親了,還沒訂婚,這口一時半會還改不了。

  顧言笑著擺擺手:“你這太客氣了,以後再有機會見面叫我顧言就行。”

  丫環懂事地搬來的小桌小椅子,也搬來火爐,然後偷笑著離開。

  坐定後,兩人才發現這是兩人離得最近的一次,氣氛一下子就尷尬了,顧言心道壞了,可不敢冷場趕緊說道:“你長得可真高……”

  茹凝:  

  (新人見面,厚顏求張推薦篇衝衝喜)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