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大一師妹劈腿大四會長的事件,迅速發酵。
附帶的浪蕩不堪的聊天記錄更是被爆出。
在友紛紛譴責兩人時,兩人卻絲毫不以為然,頂住壓力,在論壇高調示愛。
這件被稱為“會長門”的事件不斷升級,不到一個月,幾乎所有的友都知道了這件事。
同時,一篇名為《現在的大學生怎麽了?》的帖子,迅速又被熱議,這個帖子上附著平大創業協會的聊天記錄,現任會長,下達公關命令,無一人質疑,所有人迅速行動,對前任主席進行洗白。
效率之快,讓看過的友,不由感歎,不虧是全國頂級社團。
輿論的焦點從對嶽尋韓梅的譴責,迅速又擴大到對創業協會這個協會的質疑。
兩個人的道德敗壞變成一群人價值觀的扭曲。而關注的人也從一部分擴大到全國。
網友從對兩個當事人的譴責更擴大到對創協這個獲得諸多榮譽社團的質疑,甚至矛頭已經直指平大這所大學。
而當事人包括創協成員的信息,迅速被挖出。不挖不知道,一挖嚇一跳。高馨這個現任會長,竟然和前任會長也交往過。
嶽尋這個校園十大人物,黨員,掛了十六科。
平大的黑歷史也瞬間被扒出,這個一流大學,這種類似這種事情發生了不止一次。
在各種有心或者無心量的推動下,事情正朝著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
民眾的智慧是無窮的,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視野之下。
一時間,議論四起。
“現任會長高馨如何獲得這個位置值得懷疑?“
“一個掛了十六科的人憑什麽當選為黨員,校園十大新聞人物?“
“平大的官方為何到現在還不出來做出解釋?這其中又有什麽貓膩?“
一個又一個疑問被拋出,等待著解答,卻無任何回應。
在得知嶽尋是去江城酒店開房,開完房後又去了黃燜雞飯店吃了飯。
平江酒店、黃燜雞飯店紛紛躺槍。
“再也不去那家飯店了,誰知道那裡的黃燜雞有沒有嶽會長那裡的味道。要知道,韓梅可是給會長*過。
“那家酒店也不能去了,想到嶽尋會長韓梅去過那裡我就覺得惡心。“
在官方回應無果的情況下,一個個段子紛紛被友創造。
會長撩妹技能強,先談心,後開房。欲情故縱,學妹上了床。
添麻煩,又何妨?我是會長,不慌張,笑問學妹,何日再上床?
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祁天在電腦前看著這一切。事實上按照自己的想法,自己上次是不準備傷害韓梅的,他只是想揭露嶽尋醜惡的嘴臉,讓別人認清嶽尋的醜惡嘴臉。在他的心中,韓梅始終是個迷了路的孩子。
但是後來,他徹底韓梅死心了,這個女人竟然一點羞恥感都沒有。
所以這次下手才能毫不手軟。
於此同時另一種聲音悄然壯大。
“這就是三個人的感情問題,祁天那個綠帽哥,有什麽好爆料的?“
“絡暴力害死人,你們難道想逼死兩人?“
“這場三人的感情糾紛鬧到現在這個地步,祁天才是罪魁禍首。“
祁天平靜的看著,這就是嶽尋花錢請來的洗白大軍,隨著事件的發展,這種洗白的聲音會越來越大,直到最後,所有的罪名都指向自己。
“綠帽哥。“
這就是別人給自己的稱呼。
至於逼死兩人,這更是笑話,輿論是無法逼死兩個毫無羞恥心的人的。 幾乎是同時,嶽尋、韓梅的所有信息被扒出,而平大的舉報電話也被打爆。
但平大官方未給出任何解釋,至今仍然保持沉默。
吵罵聲翻天,兩個當事人卻沒任何感覺。
平大,嶽尋,一直胸有成竹的他第一次出現了片刻驚慌。
手機是不斷的騷擾電話, qq、微博不斷被黑,他沒有想到事情會鬧這麽大。
但是片刻之後,嶽尋重新鎮定。
絕對的金錢和權利意味著絕對的真理。真理沒有掌握在你的手中,那是因為,手中的權力和權利還不夠大。這是他始終相信的話,而且這種事情自己又不是第一次遇到過。
“祁天那混蛋,恐怕還不知道是在和誰做對?“
嶽尋拿出手機,他已經差不多能夠猜到,這一通電話打給祁天后,祁天知道自己背景,嚇的兩腿發軟,求饒的樣子。
現在的人都是這樣,表面上骨頭有多硬,實際上也只會卑躬屈膝。這幾年來,他又碰到了多少這樣的人,連他自己都數不清了。
所以電話打通後,他直接開門見山說道。
“刪不刪?“
電話這頭的祁天面露譏笑,還是這樣的囂張跋扈,還是這樣的不可一世。
嶽尋,這將會是你將自己葬送的最大原因。
“刪什麽?“
“我就問你刪不刪。“
“我不刪,你能怎樣?“
嶽尋愣了幾秒鍾,他沒有料到在他眼中這個人物,怎麽敢拒絕自己。
哦!自己還沒有報出自己的背景。
“兩年前,有人曾經也做過差不多同樣的事,你知道最後他怎樣?“
“哈哈。他最後還不是要吞下那口氣,夾著尾巴做人!“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全國知名創業協會的會長,學校的黨員,學校十大人物,你拿什麽跟我鬥?“
“你去平大的官上看看,看看上面到處都是我的名字。你再去平江的報紙上看看,看看我的名字出現了幾次!甚至全國性的報紙上都出現過我的名字。“
“你憑什麽跟我鬥?“
嶽尋這句話已經透漏出了自己本身的影響力,
他不信祁天還會不識趣的繼續跟自己鬥。
“嶽尋,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這個社會還是法制社會,你真的以為自己能一手遮天?“
“天?在這平江,我就是天。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你畢不了業。“
“祁天,醒醒吧!這就是社會,這就是現實。”
嶽尋說完就直接掛掉電話,這個小個子,敢拒絕了他,他竟然如此不識趣。
嶽尋狂放不羈的臉上,隨後又出現一個邪惡的笑。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好讓你認清到底什麽是現實。“
電話這頭的祁天,陷入了更深的思考。
既定的軌跡正在悄然改變,上一次,他沒有錄下這段音,而造成證據不足,眼睜睜看著,嶽尋以黑變白。
就在剛才他錄下這段錄音的同時,談話的內容也在改變。
“兩年前?兩年前發生了什麽?“
祁天記得清清楚楚,如果一切朝著既定的軌跡發展,這個兩年前,是絕對沒有了。
自己一直以為,嶽尋只是靠自己影響力,將平大捆綁著自己身上,而和整個社會的輿論作對,但現在意識到恐怕不只是這麽簡單。
一手遮天,這嶽尋背後的勢力絕對不簡單。不管怎樣,現在又多了一條線索,兩年前。下一步?
祁天的目光閃爍著睿智的光芒。調查兩年前發生了什麽。
祁天看了一眼外面,夜已經黑了,自從回到一個月前時,他第一時間就搬出了宿舍。申請休學一年。
宿舍,那也是個傷心的地方。上一次,宿舍裡自己一直最信任的兄弟竟然被嶽尋收買,最後偽造證據迫害自己。
“識時務者為俊傑。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這就是自己那所謂兄弟給自己的答案。
“叮鈴鈴。“
電話鈴再次響了起來打斷了祁天的思考。
韓梅。這狗男女能睡到一起,也不是沒有道理啊!
祁天怪異一笑,按下接聽鍵。
“喂!祁天。“
那邊沉默了好久出聲:
“為什麽你還要糾纏不休?”
到現在這個女人還以為祁天是在挽回她。
“呸!韓梅,你也真瞧得起你自己。當初若不是你死皮賴臉的追求我,我會看上你?現在倒成了我糾纏你了?“
“那你為什麽還要這樣做?“
“我高興啊!“
“你....就不能放手讓我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
“你可以追求你的幸福,而我怎麽做也是我自己的事。”
“你們不是真愛嗎?什麽時候結婚了,告訴我,我隨一份子錢。“
韓梅聽到手機裡的一陣忙音,臉色鐵青,他怎麽敢這麽說自己,本來還稍微有點愧疚的心現在只剩下了對祁天的怨恨。
祁天隨手把剛才跟韓梅電話的錄音發布到上,這個女人,現在自己已經徹底絕望了。
給這女人找一點麻煩,也讓那些譴責自己的人,好好看看他們同情的韓梅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至於和嶽尋的那份還要留做證據,當殺手鐧。
他很期待,嶽尋再次讓自己提供證據後,自己狠狠扇他臉的樣子。
嶽尋,我倒是真想看看,這平江你能不能一手遮天。
祁天照了照鏡子看了看鏡中疲憊的自己。也就是短短的時間,自己變成了這樣。
自己一個要勢力沒勢力,要錢沒錢,跟嶽尋比,什麽都沒有的人。
要跟嶽尋鬥,恐怕需要步步為營。如果一不心走錯一步,怕是要重蹈覆轍。
自己唯一的優勢就是回到了一個月前。但是這種優勢正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變的將不再是優勢。這月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多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