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節快樂! 後天開學,之後周更了,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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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土禦門一樣,神裂火織並非是純粹的十字教信徒,她一開始是天草式十字淒教的女教皇,因為在那時信仰迫害橫行,僅僅是持有十字架或是聖母像就會被處刑,所以為了延續自己的信仰,天草式用道教的木牌充當十字架,用佛像充當聖母像,由於崇拜對象和道具的異化,天草式發展至今已經成為一種融合了十字教,道教,佛教,日本神道等多種信仰的多角融合新型宗教。
十字教不行就用道教,道教不行就用佛教,佛教不行就用日本神道,日本神道不行就用十字教。
對於天草式的教徒來說,各種宗教的弱點都可以用其他宗教彌補,他們不會因為宗教教義的限制而存在“絕對無法擊敗的敵人”。
同樣的,由於有多個“能夠傷害神明”的宗教的存在和融合,神裂使用的天草式的對神用術式比大鬼神降炎對加百列更具威脅性。
而且墜入人間,被禁錮在莎夏(米夏的真名)這個凡人體內的加百列同樣受到了肉體的限制——祂失去了天使這種純能量生物的超快的移動速度,雖然還是比絕大多數的凡人快,但是面對裂神者那跨度為百分之一秒的“唯閃”,祂沒可能閃避。
長長的劉海後,天使的眼珠無機質的轉動著,像是一台機械一樣思考著應對策略。
快的只剩下一縷虛影的七天七刀直揮向加百列,目標是頭部,意義是斬魂。這一擊若是命中,莎夏這個肉體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但是加百列將因為這個對神用術式的意義失去十秒的思考能力。
十秒,足夠化身為裂神者的神裂做很多事了。
七天七刀貼上了加百列的細嫩的脖頸,下一個瞬間,加百列的“頭部”將被切斷。
天使閉起了眼。
思考完畢。
以大天使加百列之職能。
“啟示。”
裂神者的刀忽然被擋住了。
通過刀身傳來的觸感,似乎是被某種無形的魔力屏障擋住了。
(這不可能!)
即使是天使,除去屬於自己職能之一的水可以無限制的操控,其他魔法——比如覆蓋半個地球的天使術式“火箭豪雨”,哪怕再怎麽簡單,也必須通過語言,肢體動作,或是魔法陣,總之得有那麽個媒介來表達意義。
可神裂沒有看到加百列做出任何有意義的動作,除了嘴皮子上下動了一下。
那是詠唱?不,詠唱咒語是是有一定的音量限制的,可是祂除了“啟示”兩個字,並沒有說其他話啊……
等會兒,啟示?!
如果是加百列的話……祂的職能……糟糕,疏忽了!
“啟示。”
天使再次說道。
神裂的身體比思維更先一步反應過來,術式開啟,她再次蛻變裂神者,血管,神經,肌肉,內髒,骨骼都在術式的影響下獲得了殺神的能力。
兩米長的七天七刀在百分之一秒內從加百列的脖頸處收回,然後豎插在沙灘上。
粗大的白色光柱從突現的魔法陣中噴湧而出,光柱中所蘊涵的天使之力濃鬱到了極點,以至於在光柱的周圍有明顯的溢出。
天使用最簡單的方式壓製住七天七刀與它的主人,然後以最粗暴的姿態將它們推向後方。
進攻,進攻,然後再進攻。
這本來是土禦門等人的策略,現在看來,魔力接近無限的天使顯然更加擅長。
“哎呀,大姐頭的身體要糟了喵!”
土禦門揮手灑出數個折紙,不同於上次五花八門的形象,這回是統一的土黃色烏龜。
“結立法壇,指畫結界,號令北之黑式,到此供吾驅使。”
他並攏中指和食指,指向七天七刀。
“不動如山!”
裂神者不再後退,取而代之的是極遠處的山丘上傳來的悶響聲。
“那個,神裂她怎麽了?”
被天使的攻擊所震撼的美琴現在才反應過來,她看到神裂明明正在進行著超越常人極限數十倍的嚴苛運動,臉色不但沒有泛紅,反而像是把頭整個盡在冰水中,顯得異常蒼白。
“美琴,土禦門在維持術式,不要打擾他,你不要管那個光柱,對加百列維持大密度的散彈超電磁炮射擊就行了。”正在準備天使轉生的路希回應道。
美琴點點頭,固定好強電磁場,然後將被水翼擊落的鐵砂吸引到強電磁場中,用強大的磁力揉成鐵球,再用事先預定好方向的電磁場一口氣全部擊出。
因為鐵砂純度還不如平時用的硬幣的緣故,大多數超電磁散彈在半途中就已經被融化,只剩下溫度極高的空氣團以衝擊波的形式飛向加百列。
加百列背後的所有水翼全部上前迎擊灼熱的暴風,空中不斷傳來水翼與暴風對撞所產生的爆響。威力與超電磁炮在伯仲之間的水翼並不具備壓倒性的優勢,偶爾空閑下來的水翼還需要注意破除從死角漏過的實體超電磁散彈,一時間局面僵持不下。
美琴不顧剛剛過度使用了大腦就再次投入了全部的計算力,豆大的汗珠不斷從她的額上淌下,茶色的發絲被汗水黏在了一起。路希知道她現在無法分心,便直接開口解釋:
“神裂靠對神用術式可以變成對天使產生威脅的【裂神者】,這個術式除了需要施術者有使用這個術式的才能之外,本身就會對施術者產生巨大的負荷,如果是一個普通人,大概不到一秒鍾就會垮掉。”
“之前神裂一直把刀收納在鞘中吧?那並不是因為她對拔刀術情有獨鍾,而是她需要盡量減少她化身為【裂神者】的時間,現在加百列把神裂逼到了‘不變成【裂神者】就擋不住這一擊’的地步,別看她現在和那道光柱勢均力敵,實際上要是沒有土禦門那招偷天換月,神裂早就崩潰了。”
“不僅如此,雖然天草式中融合了‘能夠傷害神明’的宗教,但是傷害神本就是不敬的表現,神裂右手的聖痕給她帶來更強力量的同時,也增加了不敬的程度。她現在等於是同時受到了術式和教義的雙重反噬!”
路希看著拄著七天七刀單膝跪在地上的神裂,微微歎氣,“這回人情真的是欠大了……”他忽然吸氣,大吼:“祂已經無暇在攻擊多余的目標了!上條!上吧!”
上條咬緊牙關, 拔腿朝神裂飛奔而去。
他不是笨蛋,現在大致也猜到了這個魔法和他的父親上條刀夜有關。
如果不是路希突然發起的什麽“位階挑戰”,那個毫不留情的天使很有可能對他的父親下手。
或許路希只是順口來了一句“不要攻擊除我們之外的其他凡人。”
或許路希發起這個挑戰有他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這和我又有什麽關系!)
上條只知道,路希使他的父親和這件事徹底脫開了關系——那個超大范圍的驅散閑人大概已經讓他做上了前往北海道的飛機。
他的父親只需要繼續過他的日常就行了。
魔法什麽的只要繼續當笑話來聽就行了。
所以,不管如何。
(謝了。)
他頓住腳步,四溢的天使之力被他輕松撥開。
方圓一百公裡內可以被稱作為“山”的物體,從自然的山丘到擺在家裡的有山的形狀的飾品已經被全部夷平。
術式被擊破的土禦門一口血噴出老遠,他仰面倒在沙灘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神裂以獨特的呼吸法精煉魔力,眨眼間蛻變為裂神者,但是她並沒有繼續保持據守的姿勢,而是拔起刀,就這麽站在沙灘上,對近在咫尺的毀滅光柱視若無睹。
上條舉起右手。
“蠢天使,你那可笑的幻想……”
狠狠地錘擊一旁的光柱。
“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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