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裡,長街上,兩個人兒默默的走著,似乎都在想著自己的心事,但是他們的手卻在輕輕地擺動著,似乎都是在尋找那不經意間的接觸的。 一開始,稍顯結實的手佔據了主動,但只不過是最輕微的觸碰,纖細的手就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縮了回去,結實的手在半空中頓了3秒,也慢慢地放下。
然後就是僵持階段,期間纖細的手向結實的手靠近,但是每每接近了某條看不見的界線,纖細的手便會放棄,結實的手也更加僵硬。
天氣似乎愈加炎熱了。
終於,結實的手下定了決心,如出膛的炮彈般射向纖細的手,纖細的手被握住了,這超出了她的預料,她努力地掙扎著,但是結實的手這回不準備放過她,只是牢牢地握住,好像一輩子都要這麽握著似的,卻又不至於力道太大,使纖細的手感到疼痛。
兩個人似乎靠的更近了。
伴隨著似有似無的輕笑,纖細的手慢慢合攏,和結實的手牽在一起。
“歡迎光臨,本店內設有情侶座,兩位請往那邊走。”
…………
寫作黑子讀作變態的雙馬尾少女在街上無精打采地遊蕩著。
(真是太狡猾了!)
明明才認識不久,可是她的姐姐大人和那個少年卻有著驚人的默契。
“我等著你。”
說出這句話時,兩人那充滿自信的表情簡直一模一樣。
姐姐大人的自信那是再理所當然不過,身為LV5,身為常盤台的電擊公主,她有理由,有能力自信。
但那個少年憑什麽那麽自信?
就憑那個叫做“領域”的古怪超能力?還是那粗淺的蠻力?
至於少年就是靠這兩樣她瞧不起的東西擊敗她的事實,已經被黑子選擇性的遺忘了。
“餓死了——”
震天響的咕咕聲打斷了黑子的思緒,她轉過頭,引入眼簾的是一隻純白的修女。
(咦?怎麽有種眼熟的感覺?好像在某人身邊看到過……)
“你就是傳說中的judgement吧?”
黑子點點頭。
“那麽,能不能……”純白修女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頭,“能不能給我一點吃的?”
…………
“臭流氓,你到底是抱著什麽想法來這家店的啊!”禦阪美琴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說呢?”路希嘴角微微上揚。
原本路希的想法是買兩杯冷飲,等美琴來了之後邊逛邊吃,不過當他來到這家冷飲店的時候,他瞬間被震驚了!
這家店的飲品和環境都是上佳之選,但這不足以讓路希如此失態,關鍵在於這家店內設的情侶座。
坐在這個情侶座上,雖然兩人是面對面,互相間卻靠的很近,雙方的腿幾乎是挨在一塊的,隨時都可以把手搭在對方的腿上,而呈現“S”型的餐桌和一些小巧的飾品則保證了就算兩人在桌子下面做些什麽,也不會被別人看到。
於是路希把兩人約會的第一站設在了這裡。
(嗯,這個舉動無疑是卓有成效的。)
路希感受著那溫軟的觸感和鋼製桌子上不斷閃爍著的藍白電花,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
“好啦,別擺著一副臭臉了。”
“哼!”
“怎麽樣,新版的純手工打造呱太掛飾。”路希掏出印有呱太圖案的鍍金金屬板,在美琴的面前晃了晃,“要不要啊?”
“我,
我才不喜歡這種東西!” (別傲嬌了,你的眼神已經完全出賣你了~美琴醬~)
“不要啊?那就算了。”路希舉手就要把掛飾扔了,“可惜我還特意拜托別人定製的。”
“慢著!”
美琴將路希的手摁在桌子上。
路希不說話,只是盯著美琴看。
盯——
面紅。
盯——
耳赤。
盯——
“好了好了。”美琴自暴自棄地叫著,“我承認我喜歡……唔……”
她猛地睜大了眼睛。
——少年起身,摟住少女的脖子,深情地吻了上去。
“……?!”
強勢的突襲完全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美琴隻覺得自己的理智如一葉扁舟,被幸福和甜蜜所組成的海浪不斷卷起,直到完全淹沒。
兩片唇分開,滿載著愛意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你承認你喜歡什麽?”
接吻是兩顆心之間最短的距離。
“我……喜歡你。”
短暫的分離是為了更長久的重逢。
啾~
在病房內的,因為冥土追魂的突入,兩人只能淺嘗輒止,這對第一次談戀愛的小情侶不知道,接吻也是會上癮的。
不管路希一開始是否隻想佔點小便宜,不管禦阪美琴一開始是否只是因為懷有愧疚而沒有拒絕,初嘗禁果的兩人已經不能自拔了。
觸電般的快感讓面皮極薄的美琴渾身發燙,臉頰燒的通紅,整個人似乎都要融化在這一吻中。
但是——
還不夠——
她還要更多——
如果說當時大聲宣布自己喜歡路希時,禦阪美琴心跳超過180,接下來她做的大膽的決定,足夠讓她的心臟蹦出胸膛。
她自欺欺人地閉起了眼,然後用舌尖頂開路希的唇,將自己的舌頭送了進去。
超浪漫的法式舌吻~~~☆
路希先是一陣錯愕,在確定那的確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少女之後,錯愕變化為了狂喜。他不再猶豫,緊緊地含住那塊送到嘴邊的濃濃的巧克力,在享盡了它的甜美之後,又輕輕地推送回去。茶發少女此時已經無力反抗,嚶嚀一聲,便隨便路希了。
“啊,抱歉打擾兩位的親密接觸,不過再不吃的話,聖代就要化掉了哦。”
女服務生的提醒讓美琴清醒過來。她推開路希,用力搖搖頭,將長時間接吻帶來的眩暈感驅走,這才看向女服務生。
“謝謝你的……”
模糊的視線重新找回了焦點,然而反饋給大腦的圖像卻讓美琴石化了半分鍾,才爆發出一陣驚叫:
“土,土禦門?!你為什麽會在這裡!”
“因為哥哥買了好多不知道幹什麽用的墨水,引發了家庭經濟危機,我才不得不來這裡打工。”土禦門舞夏笑了笑,“不過沒想到禦阪和路希哥哥的感情那麽好。啊,其它客人叫我了,我先去了,拜拜。”
“完了完了,這要是被舍監知道了……肯定會被那個老太婆秒殺的吧?肯定會的吧!”美琴越想越氣,恨恨地錘了路希幾拳,“都怪你!”
“是是,都怪我。”路希任由美琴無力的拳頭敲打著她的身體,“弄好了,你看看怎麽樣。”他將掛著呱太徽章的呢絨手包遞給美琴。
“你以為憑這個就能收買我了嗎?”
美琴嘟起嘴,心裡很是忿恨:怎麽自己就接不反抗呢!明明這家夥一點能力都沒有……而且還……還做出了那種不知羞恥的事情。那個可惡的流氓還得寸進尺,要是不給我個說法,哼!
“我的美琴當然不可能這麽容易收買。”路希笑著說。
美琴有驚訝的抬頭,她本來只需要一句解釋——不管是不是出於真心的——沒想到他還真的有所準備。
路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翻開盒蓋,是一朵還沾著露水的小白花。
“這是我今天剛摘的,稍加處理的話,就可以別在頭髮上。”
路希看著美琴有點失望的表情,臉上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我能不能有這個榮幸,在今後的每一天,都為我的美琴別上這樣一朵花呢?”
美琴倔強的別過頭,卻怎麽樣也掩飾不住嘴角幸福的笑意。
“嗯。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