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的……世界? 對於美琴來說,學院都市,無疑是最真實的世界。
一切都可以用科學來解釋,就連看似奇妙的超能力,也可以用高等物理的理論進行分析,並建立相應的數據庫。科學力量的巔峰,甚至達到能以測量全世界每一個空氣分子的運動數據為基礎,在天氣方面的進行精確到秒的預測。
她無法想象,除了科學之外,還有什麽能稱為“真實”。
但是今天有人告訴她,真實的世界,並不只有科學。
如果是別人,她會不屑的瞥一眼,然後就此走開,換做是要好的朋友,她大概也只會拍拍對方的肩膀,說今天不是愚人節。
但是說出這句話的人是路希,是那個可以為她付出一切的男孩。
我沒有開玩笑。
美琴能從他的眼神中讀出這句話。
她再次環顧四周。
她看到了平時不是板著臉就是板著臉的舍監乖乖地低著頭,任由佐天淚子訓話。
她看到了一直是個十足大小姐的婚後光子正在甩著那隻刺蝟頭的手喊“最喜歡歐尼醬了~”。
她還看到了電視裡各種顛倒錯亂的場面:顫顫巍巍的阿婆激情澎湃的唱著流行歌,以前總能在電視上看到的總理大臣在馬路邊討飯,渾身肌肉的猛男在問爸爸——一個10歲不到的小女孩——花兒為什麽那樣紅。
這已經超出了一般的惡作劇的范疇,即使是用超能力來解釋也太過牽強——干涉范圍如此之廣,只怕計算力要比擬那台被路希射爆的樹形圖設計者了。
這樣級別的強者,會是個一點消息都沒有的神經病?
連美琴自己都無法相信。
“這就是魔法的力量。”
“魔法?”
“對,不過不是一般的魔法,而是在魔法側也相當困難的‘大魔法’。”
路希看出美琴的迷惑,耐心的解釋著:“如果要魔法存在理由的話有很多,比如說包括今天,我一共表現出‘強化肉體’,‘幻想具現’,‘真實視角’這三種能力,而能力者的鐵則就是能力唯一性,又比如說那天晚上妹妹們的‘跳大神’和土禦門的‘風水秘術’,這兩個也沒法用科學來解釋。”
美琴點點頭。
“只是這些理由硬要推翻的話也不是不行,畢竟木山春生曾經創造過統禦一萬人大腦的創舉,借助他人的AIM力場達到‘多才能力(Multi_Skilled)’,這場鬧劇也可以用某個幻象能力者和全世界的超級計算機矩陣並聯來解釋。所以,等會兒會給你看一個更加直接一點的證據……”
美琴搖搖頭,輕聲說道:“不用了啦,我看起來很像那麽固執的人嗎?我相信你的。”
路希咧嘴,“啊拉,我就知道我的美琴醬最通情達理了~”
“別,別亂說啊。”美琴偏過頭去,臉上飄起一朵紅暈,“才不是你的。”
路希嘿嘿一笑,正準備繼續調侃兩句,忽然看到有兩個人朝著抱頭大喊“真是爛透了的暑假”的上條走去。
美琴順著路希視線望去,也看到了那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她所熟知的土禦門元春,他依舊一副不良打扮,而另一個則是穿著被減去一個褲腳管的牛仔褲的高挑少女,她似乎見到過。
“那是神裂火織,英國清教必要之惡教會的魔法師,實力拔群,世界上不到二十位的聖人之一。你應該見到過,早7月下旬的那個晚上。”
“誒,
似乎她當時就站在你旁邊來著……”美琴驚呼起來,“啊,她要幹什麽?” 路希指了指正在揮舞著兩米長的日本刀追殺上條的神裂。
“你說這個啊?那是你多心了,這是他們獨有的交流感情的方式,就像那個叫茵蒂克絲的修女喜歡咬他的頭一樣。”
“額,那麽重口味?”美琴的表情糾結了。
“你不得不承認,世界上就是有人好這口。”路希毫不客氣的編排著他的好友,性格惡劣指數五顆星。不過話說回來,要是上條真的遇到大麻煩了,他絕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那她又是怎麽回事?”
“額,還有?”
路希愣了一下,發現土禦門身邊多了一個少女。
她的年紀大約十三歲,金色長發微微呈現波浪狀,肌膚白皙,但是她的服飾非常詭異,她身上隻穿著修道服底下襯衣,外頭罩著一件紅色披風,所謂的襯衣其實和連身型內衣沒什麽區別,將她嬌美的身材曲線暴露無遺。最關鍵的是他的全省上下還纏繞著黑色皮條及鐵片,像是囚禁精神病人用的拘束衣。脖子上掛著很粗的項圈,腰間的皮帶上插滿了鐵鉗子,鐵錘,L形釘拔及鋸子等工具。
如果沒有路希先前的話做鋪墊,美琴的對那些工具的第一想法肯定是拷問犯人用的刑具,但是現在嘛……
遙想變態學妹的電腦中的變態遊戲中的變態畫面, 美琴只能感慨。
(好變態啊~)
路希卻是知道這位是隸屬俄羅斯成教的精英魔法師,綁著些拷問工具不算稀奇,俄羅斯成教和英國清教都有涉及到“異端審判”。
不過對這名少女的熟知不代表他的心中沒有疑問,因為在劇情中,她現在並不應該出現……不,應該說是祂不應該出現。
(因為我的存在嗎?)
紅衣少女似乎感應到了路希的視線,在和他默默地對視了一會兒之後,向他走來,正在“打鬧”的三人注意到少女的動向,嘀咕了幾句,一起走了過來。
(該死,難道被看出是天使了?嘖,現在尼德霍格還沒醒,隨機應變吧。)
等少女走近,路希率先發問:“你是誰?”
少女以機械般的平坦聲音回答道,“解答一,我是米夏·克洛伊潔芙,俄羅斯成教所屬組織【殲滅白書】的一員。”
她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問題一,你是這個魔法的發動者嗎?”
“很顯然不是我。我是學院都市的一名能力者,你通過土禦門元春應該知道,能力者施展魔法是要爆血管的,而且如果是‘天使墜落’這樣的大魔法,哪怕能用出來也早就死掉了——你看,我還活著。”
米夏看向土禦門,土禦門連忙點頭,示意路希說的沒錯。
“那麽問題二,你是誰?”
“請叫我,禦阪旅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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