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前閱讀前的溫馨提示,如果對虐待之類的極端討厭的讀者,可以跳過這章,我不希望有讀者因為這章就把這部同人拖出收藏……隻是這樣做可能要漏掉一些關鍵信息。 嗯,就這樣。
…………
“你好,我叫路希。”
“我不是很喜歡巨*乳。”
就憑著這兩句話,路希成為第一個被結標淡希扔進“沒有窗戶的大樓”的顧客。
若是選擇魔禁超炮裡路希最想去的地方,這裡絕對名列前茅。
因為這裡是魔禁中路希少有的搞不懂的人的居所。
這裡的空間若是稱之為室內實在太過寬廣,而且完全沒有這麽設備。但是房間內卻充滿了星星般的亮光,因為房間四周牆壁上設置了無數的銀幕跟按鈕,正在發出光芒。從大大小小數萬個儀器中延伸出來,多達數萬條的纜線與管道,如同血管在地面上的延伸,全部集中在房間的中央。
房間的中央是根巨大的試管。
直徑四公尺,全長超過十公尺,以強化玻璃製成的圓筒形容器,裡面灌滿了紅色液體。
“據說這種顏色代表這是一種鹼性培養液。”路希看著頭上腳下浸在溶液中穿著綠色手術服的人類,喃喃自語。
含有人體能直接吸收的氧氣,能分解人體排出的廢物,供給人體需要的營養,單單是這個營養液直接表現出來的,就已經震撼了路希。
更別說這種培養液所具有的特殊功能,不要忘了,這套裝置可是被稱為能突破衰老和壽命極限的“生命維持裝置”。
不知是在哪本書中看到,人體衰老的根源是在DNA尾鏈的自然磨損,而這個系統,竟然能對生物的基本分子結構產生影響……
不可思議。
路希隻能做出這樣的評價。
如果這個裝置被那些大國的高層看到,只需要一點點刺激,第三次世界大戰隨時可能爆發。
“你看夠了嗎?”
綠色手術服的“人類”發話了。
光從他的聲音和外貌,是無法判斷男員鷙湍炅淶摹
“像男人又像女人,想大人又像小孩,像聖人又像囚犯。”
“每個第一次來到這裡的人,都會仔細觀察我,然後做出和你相同的評語。”有著一頭銀發的人類開口了,“但你是唯一一個敢說出來,並且沒有絲毫恐懼的人。”
“你確定你不是茵蒂克絲的爸爸?”路希絲毫沒有面對學院都市最高領導者理事長大人的覺悟,反而像個八卦的中年婦女一樣絮絮叨叨的說著。
“其實應該是媽媽吧,因為防止自己的裙子飄起來,所以把自己倒吊在試管中……哈哈,我在初中物理中,密度這方面學的的算是不錯的。”
咯咯。
沒有絲毫征兆,龐大的威壓籠罩了路希的全身,混血種那高強度的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的呻吟聲。
路希仍然微笑。
“saligiare!”
領域被張開,令人難以承受的重壓隨之消失。
“混血種?”
“就知道瞞不過你,最偉大的魔法師,亞雷斯塔。”
“你知道的也不少。”
“我可不會像某個笨蛋一樣相信‘畢竟魔法的東西我們不懂’這種鬼話。”路希淡淡的說道,“我隻是好奇,這個世界上居然有混血種的存在。”
“以前有個叫昂熱的人砍過我一刀,說是懷疑我是龍王的轉生。就是因為這刀,我才會狼狽到被其他人追殺。
” “昂熱,呵呵,真有趣……你難道不恨他?”
“他和一個叫路明非還不知道是路鳴澤的少年把對方的首領殺掉了,所以我活下來了。”
“多久了?”
“幾十年了吧。”
“他們呢?”
“消失了。”
“所以……”
“你是世界上最後一個混血種。”
“……”
他並不感到奇怪,既然自己都能穿越到魔禁的世界,有什麽事是不可能發生的呢?
隻是……好孤獨啊……混血種原本就是夾在龍族與人族之間的悲哀的生物……現在連這悲哀的生物……也只剩下我一個了……
就算穿越到了魔禁,但是禦阪美琴是人類,而我……
……
禦阪美琴?!
“亞雷斯塔!你竟敢侵入我的內心!!!”
龍有逆鱗,人若攖之,則必殺人!
不管是孤獨也好,還是什麽也好,如果被人篡改或者加以引導,事後被路希發現,隻要沒出什麽大事,路希都可以一笑了之。
但是!
他居然敢翻動自己關於美琴的記憶!
死!
“saligiare!”
言靈・七宗罪
路希吟誦著蘊涵著力量的真言,金色的領域被他張開到極致。
“luxuria!”
第一重,色_欲,降臨!
這才是真正的七宗罪!
嗚咕……
隨著金色的領域收回他的體內,路希的身體發出類似於果凍被擠壓的奇怪聲音。
“呼……”
路希的喘息仿佛來自遙遠的太古,來自最野蠻的時代,來自盤踞在山頂的巨龍。
“啊……”房間的黑暗處傳來一聲輕呼,龍族地威嚴不是普通人所能抵擋的,能在路希的壓迫之下做到這步已經算是人類中心智堅強的了。
可惜,他惹了不該惹的敵人。
“找到了。”
在常人看來,路希隻是晃動了一下,手上就多了一個不斷掙扎的女子。
“哦,沒想到是個女的。”路希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像是野獸在打量著獵物,黃金的縫隙閃爍著不加掩飾的欲望。
“呀!!!”
女子忍不住尖叫起來,路希的手伸進了她的外套,正在肆意揉搓她的胸部。
放在平時,對於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欲望並且不喜歡的路希來說,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隻是……
欲獲得力量之人,必先以自己獻祭。
亞雷斯塔隻是靜靜地看著。
“哦,乖,不要亂動啊,進去了就不好辦了。”路希像是在哄孩子般,語氣輕柔的無以複加。
女子真的就不動了――她能感覺到路希粗糙的手指正停在她的大腿中央。
“我錯了……嗚……能不能放過我……”
不是美琴那種賣萌般的語氣,而是真真正正的害怕到極點之後無助的啜泣。
“路希,夠了。”
亞雷斯塔適時地插話。
“她是理事會成員……”
“哎呀哎呀,如果真的不能動她的話,你又怎麽可能用她來激怒我呢。”路希嬉皮笑臉的打斷了亞雷斯塔的“勸阻”,“你隻是想在清理掉你看不順眼的成員的同時給我找個敵人罷了。”
“不過啊……”
路希換了隻手攬住女子,原本放在她脖頸的手則順著脊線不斷下滑。
“……這個激將法……”
女子打了個寒戰,不知為何,那隻手劃過的地方都變得冰冷無比,冷的知覺都要失去,冷的好像這部分身體……不屬於自己!
“……我吃下了。”
路希從衣服中抽出雙手,在插回口袋的瞬間,呆站著的女子爆了開來,路希輕巧的轉身,任由鮮血和不知道是身體哪部分的碎塊噴灑在他的背部。
“不要試圖觸碰我的底線,理事長大人。路希警告眼前這個整天泡在試管裡的吉祥物。”
路希的眼睛仿佛深淵的潭水,黯淡,寂靜。
“路希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蛛網似的裂紋出現在試管上,不斷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