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蒼派,點蒼能來的都聚集於此。
領頭的是二師姐,東方慧。
後面站著的是三師兄,藥不完。
四師兄介書生,穆沉山和羽不落。
“那什麽,師父他老人家什麽時候來?”許樂打量了一會對著穆沉山問。
“師父?哦,忘記和你說了,師父他老人家走丟了,一時半會回不來。”
許樂一聽都呆了。
“走……丟了,那我這拜師入派……拜誰啊?”
“沒事,二師姐會安排好的。”
許樂有股上了賊船的感覺,太兒戲了點吧。
東方慧看著幾人開口道。
“今,有兩位小師弟舉薦許樂為點蒼派第七名弟子,大家可有意見?”
“沒有沒有……”眾人在被東方慧的眼神掃過下紛紛搖頭道。
“嗯,那好,我們一致通過,等大師兄把師父找回來後,再告訴他們一聲,這樣的驚喜他們應該會很高興。”
東方慧說完,腰間軟鞭一揚,正堂上空的一塊牌匾緩緩而下。
“咳咳……”
看來好久沒動過這牌匾了,上面布滿了塵灰。
當許樂看到東方慧以手指代筆,直接在那厚厚的鐵木上書寫自己名字時候,他張大了嘴巴。
“師姐好厲害啊,手指能在那木頭上寫字,這得多大的力氣啊”
許樂對著穆沉山感歎說。
“那不是靠力道,是內力,這些對師姐來說小意思。”
“那師姐都這麽厲害了,那師父他豈不是更加厲害?”許樂好奇道。
“哦師父啊,師父說他不會武功。”
許樂不相信道:“怎麽可能,不會武功你們平時跟誰學功夫?”
“我們都自學啊,平時也不用特意的去練功,反正師父以前說過,一切以生活為主,累了就歇著,困了就睡,餓了就吃。”
許樂聽完不死心的道:“你沒和我開玩笑吧?那六師兄他輕功那麽好,總該有人教的了吧?”
“哦他呀,師姐說天天山上山下的挑水跑動,自然輕功就好了。”
“這……這也行……”
東方慧把許樂的名字刻入牌匾上後輕一抬手,牌匾像長了眼睛一樣,自動虛浮與正堂高處。
“好了,過來對著師父的畫像磕個頭,就算禮成了。”東方慧對著許叫道。
“……這,師父他老人家能知道嗎?”許樂還是感覺太輕率了,這叫啥拜師,入個這麽幾個人的小門派,連師父都沒見上一面。
“哦,沒關系,你對著畫像磕頭,老頭應該就知道了。”
老頭!那有這麽稱呼自己恩師的,許樂心裡嘀嘀咕咕的來到畫像前。
一身穿麻衣粗布的白胡子老頭,衣服上還有好多布丁,左手拄著一根樹枝,右手提著一葫蘆在喝酒狀態。
“這就一普普通通的鄉下曬太陽老大爺吧!”許樂心裡徹底涼了,這師父怎麽不是那種威嚴八方的氣質呢。
許樂隻想知道,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沒辦法,他還是對著畫像磕了一個響頭。
“哈哈哈,歡迎小師弟加入點蒼派,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過來找我,要是真有人欺負你,那你就找二師姐……”說完這話,羽不落就溜了,他不敢在這裡裝的太滿。
“嗯,七師弟,以後我叫你小七,嗯,好聽……”說話的是藥不完。
“小七?會不會和別人養的妖寵撞名字哈。”許樂抗議道。
“吆喝,你還見過別人養的妖怪寵物啊?”介書生也過來湊熱鬧。
“聽聞,聽說書的講過。”許樂哈哈道。
“哎,沒事別聽說書的,都是一些小兒科,老四,沒事帶他看看我們的藏書洞,小七你看好什麽學什麽,還有,沒事的時候找那個做飯的,讓他帶你去看看什麽叫真妖獸……”
就在許樂被他們圍聊的時候,遠在異國他鄉的魯國,一泥濘小道上。
一普通老者正在哼著歌,喝著小酒。
和許樂磕頭的那畫像上老頭一模一樣。
點蒼派掌門人,定海山。
“好酒,好娃。”
“不管怎麽說,今兒個真高興,又多了一個徒兒咯,看來我在外也逛的差不多了……”
凡是在他走過的路段,經過的小鎮等地方,後面總會出現一位身背長劍,素影正氣的劍眉男子。
這人就是到處找他師父的點蒼派大師兄,柳劍。
可無論他怎麽感覺接近他師父,總是感覺慢了一步,以至於他開口抱怨:“這個毒老三,怎麽就把師父弄丟了,看我回去後不好好收拾你。”
此刻的點蒼派掌門人,好像喝多了,走路也歪歪扭扭了起來,還在路中間橫走。
“喂,我說臭酒鬼,你閃一邊去,不然撞死你。”
一輛馬車因為定海山的橫走在路中間,而聽下怒罵道。
趕馬車的人剛罵完,旁邊的一人製止小聲道:“此地剛入我魯國邊界,別節外生枝,在我們的人沒到之前,凡是都要忍著點。”
定海山住足回望。
“一個架馬車,兩個持刀車夫?看來這馬車嬌裡的人,不簡單啊,哈哈哈。”
在前面架車的倆個聽完話,心裡咯噔一下。
“老頭,眼力不錯嘛,快快讓開吧,在我們沒有動怒前,不然?”
定海山外表普通老者打扮,但那雙眼睛好像可以洞穿一切:“哦?那,你們動怒了,會欺負我一個老人家咯?還是嬌子裡真的藏嬌了不想讓別人知道?”
馬車上之人聽完後更加驚訝。
“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怎麽知道這麽多的?”架車之人明顯起了殺心,語氣凝重,手也伸向了腰間的佩刀。
“哈哈,看來真的被我猜中了,不過你們放心,我只是拖住你們一會,這個時候,我那大徒弟應該快尋到我的蹤跡過來了。”
架馬車倆人對視一眼,嬌子裡傳出一聲“嗯”聲後,他倆毫不遲疑躍起身,迎頭兩把閃光大大刀向著定海山劈來。
一刀意指首級,一刀直指心臟。
看著這起身的身法和出招的刁鑽一看就是上成的武林高手。
“大膽!”
來的遲不如來的巧,就在刀尖快要碰其衣服時,點蒼派大師兄飛奔而至。
就在他倆聽到有外人出聲的一瞬間,稍微遲疑了一下。
高手過招只在一瞬間,就那麽遲疑一小下的功夫,一柄長劍飛出,直接將兩把刀撞變方向,倆人刀不離手,也是一個側身飛翻,跟著刀變動方向移出數米遠。
一柄長劍,連帶劍甲深深插入地面。
“被我一劍撞出,還能穩住刀身,看來二位也是隱藏的高手了。”
點蒼派大師兄柳劍看著兩人道。
“能夠一劍同時撞開我們兩人手中的刀,在我們魯國並不多,看來你也並非等閑之輩。”
“當然不是啦,哈哈,他是我的乖徒弟,可算是跟上了。”定海山仍然悠閑的對著行凶之人道。
“師父啊,你知道我在追你,你還走那麽快,看看,遇到壞人了吧。”
“哈哈,是你最近偷懶了吧,我一老頭你都追不著,再說,我要是不走快點,那這三個壞人,不就真的躲回他們的老窩了嗎?”
兩那刀的殺手聽著他們的對話,一陣冷汗道:“老頭,你到底是何許人也?看你平平無奇,能有這個一個出色的徒弟,看來是我們眼拙,看不出你的修為。”
定海山沒有回答他們的話,而柳劍缺深深的看向了嬌子方向道。
“三個壞人?!我只能感覺出嬌子裡應該還有一位氣息不穩的女子,應該是受傷了,那麽,嬌子裡面應該還有一位坐鎮的高手!連我都感應不到!”
“所以我剛才說你最近偷懶練功了, 哈哈哈。”定海山依舊一臉風輕雲淡道。
“那我到時要會會這樣的高手了。”
柳劍怒眉一掃,就要提劍前往嬌子方向,這樣的高手要對他師父下手,他絕對不能讓他們輕易得逞,那樣的話師父以後一個人在外面,就太危險了。
“呵呵,想不到就快回到魯國複地了,還是有人找來了。”
就在柳劍要動手的時候,嬌子裡傳出一句低沉的聲音。
聽聲識人,此人內力絕對可以名列前茅掛名高手排行榜。
“這麽一位高手,來看押一女子?看來此女子也非一般人吧。”柳劍對著嬌子裡說道。
嬌簾掀開,魯國的皇家高手,齊霸天手提一位絕美女子走來出來。
不看腳動,身體已經移到地面,沒有絲毫憐惜之情,將那美女子往地上一扔。
“她,是你們大夏國的三公主,與其得不到大夏國王的寵愛,還不如跟我回魯國,至少我們小王子對她可是念念不忘。”
定海山一聽,大笑道:“魯國小王子?就是那個不學無術,好淫施糜,奇醜無比還變態的家夥?呵呵,你們魯國還真的是蛇鼠一窩啊。”
“皇家自身本就兒臣比較多,談不上寵愛誰與冷落,你休要歪理胡說,還有,莫要說我們大夏公主天生麗質,我看就算是你們魯國自己街邊的普通女子,恐怕聽到魯國小王子這三個字,也會擇河投入,見牆撞牆吧。”
被定海山連罵帶羞辱,那兩個拿刀也是魯國皇家之親,他們早已沉不住氣,率先動起了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