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能來我大夏學院,我等很是開心,都請坐。”
奉陽天不失禮儀的邀請道後,又許樂說道:
“你先下去,到你老師哪裡去。”
“等會。”璿璣移步到許樂前轉一圈道:
“就是你?引來的天降祥瑞?”
“呵呵,只是湊巧,運氣而已,還不快回去。”
奉陽天表面是在趕他下台,實際是在保護他離開,許樂修為太低。
這幾個人,這時候來,明顯都不是善茬,雖然都說和尚慈悲,但是他卻是敵國之僧。
“怎麽?大夏號稱禮儀之邦,就這麽待客,連欣賞一下新人之姿都不讓嗎。”璿璣道。
“呵呵,非也,非也,只是我們現階段已經結束了,要舉行下一項了。”
“歡迎大家來點評哈。”
奉陽天打著哈哈道。
“哦,已經結束一階段了嗎?”
“是的。”奉陽天回答。
“那也就是說,現在是沒什麽事咯?剛好,我早上看了一個對子,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下句來,不知貴院新星,能不能幫忙試試呢?”璿璣看著許樂壞笑道。
“哎?他只是一個新人,如何能與文聖之徒同台辯論呢?還是算了吧。”
奉陽天明顯是要把許樂藏好。
“對子?望江樓上的天下第一對都被他破了,還來?”
這一聲咕噥,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被璿璣聽到。
璿璣看著台下的人道:
“哦?我師父的對子被你破了?”璿璣疑惑的看著許樂問。
奉陽天聽到台下人議論,眼神伶俐的製止望去。
這種時候許樂可不能太早的鋒芒畢露。
“一時靈感而已,湊巧。”
許樂也不想自己現在就面對這樣一個對手,而且自己又和她沒什麽過節,衝起量,人家只不過就一時好奇罷了。
“稻梁蔬麥暑稷,這些雜種,哪個是先生?”
璿璣不管許樂說什麽,直接說出來一聯。
這上聯甚是巧妙,一句雙關“稻梁蔬麥暑稷”是這個世界的主食,明面上是問這些種子混雜了種,哪個先生長。
但是,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表面上的意思,這是在赤裸裸的挑釁,辱罵,意思很明顯,你們都是小嘍囉,哪個老師教你們的?但是你還不能反駁生氣,有本事你對呀?
許樂一聽,這些文人墨客是不是不在公眾場合裝逼,就會死啊。
看著台下所有人面面相覷,無人應答,看來隻好自己開口了。
“詩書禮易春秋,許多正經,何必問老子!”
許樂話一出口,下方不管聽懂聽不懂的,都叫好的拍起了巴掌。
“太特麽解氣了,來呀,兒子,不懂就問問老子。”台下的人甚是暢快聊著。
“你!”璿璣指著許樂發怒。
“嗯?怎麽?不夠工整嗎?哪我再來一個?”
“天南海北上下,有南有北,你不識東西。”
許樂再出一對,直接氣的璿璣大罵一句“你才不是東西呢,哼!”
氣到她當場發飆,甩袖走開而座。
“對呀,我本就不是東西啊,我乃活妥妥一個人呐,難道你?。”許樂一句差點沒把她氣摔跤。
意思是說剛才的對子,就是說她不是東西咯?
“呵呵呵,阿彌陀佛,施主耍嘴確實聰慧了。”
魯國和尚這時候出來道。
“您乃魯國佛道大師,
何必在意晚輩多言,哈哈。”奉陽天解圍道。 許樂一聽魯國,眼神犀利,握拳,然後心裡暗道“你最好是別來招惹我,別讓我覺得魯國人,都該死。”
他點蒼的兩位師兄為他而傷,現不知如何。
他點蒼的師姐,被迫離山。
他點蒼的山被迫而封……
“佛家有雲,得饒人處且饒人,小小年紀,你氣盛了。”
許樂對望道:“敢問大師,如何稱呼?”
“老衲,空智。”
“呵呵,名號挺貼切嘛。”許樂說道。
“放肆!你什麽修為,這個口氣說話。”空智動怒道。
他本來就想把這種他國之人才磨砂在搖籃裡,免得日後悔恨。
“我放肆嗎?得饒人處且饒人,明明就是道家的勸架術,怎麽到你嘴裡就成了你佛家的了?”
“問我什麽修為?意思是說修為低下就不配和你這種人說話嗎?你這個佛家還真的是慈悲為懷,眾生平等!”
許樂本來就憋著火,以為不一定魯國的人都是蠻橫,現在看來,連出家人都在貶凡。
“阿彌陀佛,佛不與障者爭。”空智開始罵語了。
“呵呵,佛不虛城!為何要世人跪拜?”
一語戳中他痛處,你貶凡人,我就貶你佛。
“大膽!”
空智一時怒起,抬手就是隔空爆扣殺招,他不容許有如此般的才子成長起來,而且還對佛有如此之厭,主要還是來自死對頭的大夏國。
他為自己出手還找了一個不錯的借口:“說我可以,別扯上佛。”
抬手升風,內力外放,奉陽天雙掌以對,錯身擋住。
“砰!”
兩人對招處由地起漩渦,余波直推許樂。
兩個起碼都是傳奇修為,就算許樂暗藏修為,也擋不住兩人的掌風,何況離的還是很近。
許樂悶哼一聲,單膝彎曲,一手撐地。
擦拭嘴角血絲罵了一句“我草。”
抬頭盯著空智,一字一句道:
“待到秋來九月八,
我花開後百花殺。”
霸氣外漏,直指空智,所有人聽後為之一振!
霸氣,囂張,要有何等的自信才能說出如此有底氣話來。
隨著他倆的對招,台上其他長老也起身圍著空智和尚。
“禿驢,我等好心不計兩國恩怨讓你上座,你竟然出手傷我新秀!”
有脾氣暴躁的長老直接開罵道。
一股涼風襲來,一骷髏如柴的老人,頭頂蓬松白發,身著泛黃破衣,站立一樹頭。
眾人第一眼看去,感覺他那裡都不像人,胳膊如細柳,腿腳如細竹。
感覺風大點都能把他手腳吹骨折了,可就是這麽一個人,站在枝頭,卻給人一種邪乎的威壓感。
“白骷髏,你不在墳堆裡躺著,你來此做甚?”一長老對其道。
“孤墳多寂寥,出來透透氣,沒想到還能看著熱鬧。”邪音沙啞道。
沒人知道他到底姓什麽,因為形似骷髏,又有白發,故所有人都稱他為白骷髏。
“那好,改天我帶人平了你那墳頭,讓你徹底透氣。”
“好啊,你能受得住那百裡沼氣之毒就進去試試吧。”
“各位,後會有期,告辭。”白骷髏剛說完,空智趁機會就要溜走。
“傷我新人,說走就走嗎?”三十六峰葉霜率先出手。
數道火符打出,逃在半空中的空智轉身以大火球相對擊。
“滋滋……”聲傳出。
其他長老剛要出手對付空智,一股無形的威壓從空碾壓下來。
所有長老一起撐掌才得以頂住。
這明顯不是空智大師這種修為能使的出的手段,還有高手在暗中隱藏。
暗處的四大天王,在得到大夏國王唐啟源的示意後,果斷暗中出手。
本來勢均力敵的內力對抗,被突如其來的四大天王加入,瞬間一邊倒。
威壓消失,空智遁走。
“在下也告辭,改日再來登門賜教。”璿璣抱拳而走,走的時候還看了許樂倆眼。
“沒熱鬧看咯,都走了,我也走咯。”白骷髏鬼魅身形一閃,飄然移走。
許樂看著一個個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另類,讓他感覺自己要走的路還差的很遠。
路雖遠,但是,以後肯定是不會寂寞了。
至此一鬧,晉升大典宣布結束……
大夏國皇宮內。
唐啟源坐在龍椅上閉目養神。
突然睜眼開口道:“來人。”
“老奴在。”一仆人趕緊回應。
“傳本王之意,從今日起,龐貴妃搬居於馨語宮居住。”
這老奴才一怔“那馨語宮可是正二位的宮殿啊,僅次於王后啊,名副其實的二號正宮。”
短暫思索,老奴回應去落實。
“大夏學院晉升大典明日還繼續?”唐啟源不知在問誰。
因為這裡空無一人。
不過很快,那個昏暗的牆角又有聲傳來。
“大夏學院宣布今年所有試煉弟子全員晉級,無需再舉行武試,所以已經結束了。”
“呵,他們這樣做倒是不笨,一來補充了在忘川谷損失的人員,二來,經過福澤洗禮的新人,只要稍微用心修煉,前期突破品階都不是問題。”
“所以還不如直接全部都晉級來的簡單。”
唐啟源緩步來到書桌前,揮筆寫下“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幾個大字。
力透紙背,鏗鏘有力,他比任何人都想滅了魯國,反之魯國也是一樣。
兩國的世仇可以追溯到很久之前……
總之一句話,哪怕明天就是天下毀滅,雙方也要先滅其對方。
大夏學院。
許樂在一眾長老的竭力邀請下,最終還是選擇進了三十六峰。
當然,所有長老們開出的條件都很誘人。
有的說寶庫裡武器隨便他挑。
有的說秘籍庫功法隨便他選。
還有的說保證他一年之內晉級到四品。
殊不知,他武器有用習慣了的紅纓槍。
心法還有窺天訣。
秘籍就不用說了,聚靈盆隨時會出現直接進入他的記憶。
而幫他升品級?他現在暗藏修為都自認為七品了。
隻到三十六峰葉霜的出現。
她就一句話:“你來三十六峰,所有東西全部滿足你。”
她說完還特意把唐靜往前一拉。
唐靜當時還不明白她師父的意思,直到許樂意味深長的盯著她打量道:“所有的……全部滿足我?”
她才反應過來,臉一紅,瞪了她師父一眼就跑開了。
後面的長老們看此情況。
一個個後悔的按大腿狂拍:“我怎麽就沒想到用美人計呢!對付這種年輕氣盛的小夥子,我早該想到了啊!”
“是啊,畢竟當年我也是因為這樣才來的……”
他說到一半,老臉一紅,似乎發現周圍所有人都在等著他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