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看向拍著手向自己走來的李天命,咽了咽口水。
這時老道士的聲音又一次在心裡響起,老祖啊,行不行啊。
老祖罵到,閉嘴,什麽行不行的,你看老祖我像不行的樣子嗎。
老道士隨即附和到像特別像。
老祖無語的哼了聲,行了別貧了,剛剛我注意到牆上的符文好像對她有克制的作用,說不定靠這些符文就能殺死她。
等一下想辦法把她推到強那邊,等她被克制的時候再用散魂符將她驅出那小家夥的體外,這樣的小家夥就不會受太大的影響。
老道士聲音又說到,那要怎麽才能將她退到牆邊,以我們現在的能力別說推了就連靠近都很難吧。
老祖嗯了一聲,沒錯用平常的方法確實很難,不過我們可以這樣,等一下我從你體內出來糾纏她,你想辦法靠近她,然後用法術困住她,明白了嗎。
只要能困住一會我們就能將他推到牆那邊。
話說雖長實則只是兩個意識的交談只是一瞬間。
李天命緩緩向老道士走來,老道士不在猶豫,提起劍往李天命跑過去。
李天命看著跑過來的老道士只是輕蔑一笑,手向後面的黑霧伸去,直接從裡面拿出一把古怪的劍。
這把劍整通體是黑的,而且上面像是長滿了鱗片。
快跑到李天命的面前時,老道士身體裡飄出一個靈魂,而這個靈魂正是老道士的老祖。
老道士迅速接管身體咬破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將純陽真血抹在劍上繼續向李天命跑去,而老祖的靈魂開始念著口訣,念完後的老祖直接變化成霧氣,化成霧氣後便向著李天命飄過去。
李天命手一揮,身後的霧氣向著老祖的靈魂飛去,然後握住手中的黑劍劈向老道士。
老道士抬起手中的劍吃力的抵擋住了劈過來的黑劍,而老祖的靈魂直接穿透了黑霧向著李天命纏繞過去。
看著老祖穿透黑霧,李天命很是吃驚可是為時已晚,這時的老祖已經纏繞住了他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
老道士看著已經得手的老祖明白現在就是機會了,抓住李天命的領口向著牆壁推去,期間擠出右手的純陽真血抵住李天命的額頭念著取魂口訣。
還有一點距離時老祖開口喊到,快,快,我快堅持不住了。
聽到老祖的話老道士加快了步伐,可就在李天命接觸到牆面前的一瞬間,束縛住李天命的老祖直接被崩散開來。
解除束縛的李天命,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黑劍刺入了老道士的身體裡,而老道士被刺中的傷口慢慢變黑像是中毒了一樣。
老道士知道不能猶豫一定要將他推到牆壁上,忍住身體的疼痛用盡所有力量將李天命推到了牆壁上。
就在接觸到牆壁的瞬間李天命發出了痛苦的叫聲,手中的黑劍也到在地上化成黑霧消散了。
這時老道士大喊一聲”出”,一陣法力順著抵住李天命額頭的右手進入李天命的身體裡,將他身體裡多余的靈魂驅體外。
李天命的身體不斷有黑霧冒出,在體外凝聚成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被牆壁吸住而且在一點點消散。
就在所以黑霧消散時,一縷非常細微的黑霧進入了李天命的松果體內沉睡,松果體就是道家常說的識海。
老道士看著黑霧完全消散才安心的倒在地上,而崩散的老祖重新凝聚。
凝聚的老祖看著倒在地上的老道士說到,你身上的毒很罕見我沒辦幫你解,
而且你的時間不多了。 躺到在地上的老道士有氣無力的對老祖說到,我沒事,而且我遲早都會死的,你快去看看天命怎麽樣了。
老祖沒說什麽直接飄到李天命的身邊給他檢查起來,一會後他吃驚的說到,這小子靈魂居然這麽強,被附身後打鬥那麽久靈魂居然一點事都沒有,不可思議啊。
隨即對老道士說到,這小子一點事都沒有,而且他的靈魂很強大。
老道士有氣無力的笑了笑說到,不奇怪,不奇怪。
看著老道士這副摸樣,老祖對他說到,你時間不多了,如果用續命法還能堅持一段時間。
為我續命吧,天命還小需要我照顧,老道士虛弱的說到。
老祖很無奈隻好為老道士使用續命之法,掐著手指喃喃念著古怪的口訣,身體裡一些能量緩緩飄出進入老道士的身體裡。
頓時老道士感覺身體輕松了許多,爬起身來對老祖說聲謝了,我回去給你多供些祭品。
老祖哎了一聲說到,你的時間只有兩年,這兩年你最好不要幫別人驅邪做法了,不然你的時間會更短的。
而且這次我也受了很重的傷,還用了一些靈魂力量給你續命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能出來了,我先走了你好自為之,說完直接原地消散了。
老道士看著老祖消散後爬起身,將昏倒在地的李天命抱了起來向外面走去,走到瀑布外後老道士回頭看一下瀑布歎了一聲繼續向著道觀走去。
而昏迷的李天命正做著一個很古怪的夢,夢裡他看到了一座非常輝煌的城市,而這城市裡一個人都沒有。
他站一個高貴威嚴的城堡裡,就在這時空無一人的城市裡,瞬間熙熙攘攘人頭竄動,變的極為喧囂。
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這些人特別奇怪,有些頭長角,有些長著尾巴,有些渾身是毛,看著像是半獸半人的模樣,不過在這些人裡也有著很少的正常人混在其中。
這時從他身邊走過一個漂亮的女人,並沒有像那些半獸半人的模樣。
她走到城堡面前,用她的芊芊玉手輕輕一推就把看著就很沉重的城堡大門推開,走了進去。
李天命好奇的跟了上去,進入城堡看到兩半沾滿了人,而且都是正常人的模樣,往前看去是幾級石頭台階。
台階上擺著一個巨大的石頭王座,這王座通體為白色,靠背的位置是一個猙獰的古怪獸頭,從獸頭口中往下鋪著極為昂貴的紅色絲綢,看著就像獸頭裡吐出的舌頭特別有壓迫感。
而這王座上有兩個女人和一個男人,男人沒穿上衣瘦高且渾身肌肉就側躺在一個人女人的大腿上,另一個女人在幫男人按摩著身體。
剛剛進來的女人快步走到台階下,單膝跪地喊道父皇大人。
在王座上的男人抬手說到,起來吧,看著女人站起來後繼續說到,希兒,你身為妖族三公主卻和一個人族修士來往,你可知錯。
女人聽到他說這些話頓感不安,但還是強咬著牙說到,父皇,希兒不明白和一個人族修士來往有何錯。
這時在旁邊站著的一個男的對女人呵到,大膽,希月你不知道我們妖族和人族一直都是敵對關系嗎?你現在和人族來往和通敵有什麽區別。
女人轉過身對男人說到,只是有來往就是通敵嗎?那我們妖族還和人類有貿易呢,你怎麽不說他們是通敵。
如果老道士看到女人的模樣,肯定能認出她就是附在李天命身體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