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雨凡坐在一把椅子上,站了起來,打開了手電筒,電力被破壞了,牆上還寫著距高考一百零八天的字樣,課桌的桌箱裡擺著一顆巧克力豆,高雨凡拿了出來,撕開包裝塞進嘴裡,一邊咀嚼著一邊走到了門邊。
“嗯,還不錯。”高雨凡握住了門把手,可門卻根本紋絲不動,高雨凡滿臉的不耐煩,嘴角湧出一絲不屑,掏出雙管獵槍,兩個20號獵槍彈飛了出去,將門鎖直接打落在地,可門卻沒有打開,而高雨凡不管再開幾槍門也紋絲不動,高雨凡也不慣著這門,直接不管它了,來到了窗邊,想從邊上到另一個教室,可卻被層層鐵絲攔住,槍和鏡子都無法對這個鐵絲造成一點傷害,高雨凡只能跳下了窗台,看著這個教室,想著能尋找到什麽線索。
粉筆突然從盒裡面飛了出來,在黑板上寫寫畫畫,一排排文字就出現在了黑板上:
【來玩個遊戲吧,四個人站在牆角,第一個人跑到第二個人身後,說一句拍到了,以此類推,第二個人摸到第三個人的時候說拍到了,這樣就會有一個人摸到牆,說摸到了,繼續去摸第一個人】
黑板擦浮起,將黑板上的字一一擦去,瞬間,三個假人從地上浮了起來,手電筒失去了光芒,高雨凡被一股力量按到了牆邊,幾個桌子將他圍在角落,只有側邊和前面是空著的一條道路,其他漆黑一片,他是第一個人。
冷汗一滴一滴的從頭上流下來,打濕他的頭髮,僵硬的往前走去,摸著牆邊,摸著黑,他摸到了一個人,只不過那個人是僵硬的,那個人往前走去,消失了,高雨凡來到了他的位置,喊了一聲,“拍到了。”
又一聲“拍到了”響在了教室,是一個男性青年的聲音,又一聲拍到了響了起來,聽不出聲音,聽不出年齡。
“摸到了。”是一個平淡到不能再平淡的聲音,像是一個損壞的電腦播放出的聲音一樣,斷斷續續,一隻手摸到了他背上,高雨凡沒說什麽,呼了口氣,繼續向前走著,摸到了一個身影,一聲“拍到了”響徹在整個教室,不知為什麽,他感覺周圍的黑暗更濃一分,更粘稠一分,似乎要將他吞噬。
高雨凡繞了教室一圈又一圈,意識逐漸的開始模糊,逐漸變成僵硬的往前走,說摸到了也是僵硬不以,而也就是從他晃神那一刻,就再也沒有摸到了的聲音,黑暗再一點一點的包裹他全身,從腳踝,到胸口,直到背包裡的磁帶一亮,高雨凡瞬間醒了過來,一個人摸到了他的後背,“摸到了。”這個聲音似男似女,高雨凡往前走去,此時他在教室後排左邊,一步一步,他到了講台,摸到了一個身影,“拍到了。”高雨凡停了下來,看著黑板上隱隱約約的字:
【你只有一次機會,照他,不然你會被這裡吞噬,活著逃出這裡,切記!切記!你只有一次使用手電筒的機會!僅有五秒!手電筒的光不能穿越五米以上的黑暗!】
高雨凡眉頭擰成了一團,陰沉似水,因為又一隻手摸到了他的背後,而他並沒有聽到“摸到了”,他,出現了。
高雨凡走到了前面,摸住了那個僵硬的背影,他現在無法判斷誰是“他”,昏昏沉沉的意識讓他很難判斷。
鏡子緩緩被高雨凡從包中掏出來,看著鏡中的自己,清醒了過來,急促的腳步聲蔓延在教室各地,但他難以分清方向,只能隱隱約約聽到拍到了的聲音,很快,又一隻手摸到了他,“拍到了”響在他的背後。
如果,
如果能用手電筒照“他”,那麽“他”隻可能出現在他的前後,不可能是另外兩個,首先,光不能穿越五米以上的黑暗,那逃出去的機會只能在前後! 高雨凡已經摸到了那個人的背後,鏡子讓他清醒的同時,也能見到小范圍的空間了,那人轉過身來,頭髮似乎好久沒洗了,擰成了一團,打結在了一起,臉上沒有皮膚,似乎像是粘稠的液體敷在了一個人的臉上,他的雙眼冒著粘稠的黑色液體,他沒有眼睛!嘴上詭異的笑著,往前走去。
高雨凡手心變得十分黏膩,湧起一股寒意,他剛剛甚至能聞到那個人身上發出的腐臭味。
一聲“拍到了”把他驚醒,是那個男生青年的聲音,他只有一次機會!
又一個“人”摸住了他的背,高雨凡僵硬地往後微微一瞟,是一個假人,嘴上咧著誇張的笑容,一瞬間,高雨凡頭昏腦脹,險些跌倒在地,周圍的黑暗一下子包裹了他,他又看不見了周圍的情景,迷迷糊糊地扶著桌子往前走去,下一次,他將被徹底吞噬,真正的只有一次機會。
高雨凡摸到了一個僵硬的人影,“拍到了!”高雨凡抽出了手電筒,瞬間,光芒刺得“他”睜不開眼睛,籠罩了面前的一切。
“我的眼睛!”那人咆哮著,捂著自己的眼睛,瞬間消失在了原地,黑暗散去,只有邊上的一條條通道,門已經打開,高雨凡走了出去,而剛剛那黑板上的字化為了血,從黑板上流了下來,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地上……
高雨凡來到了門口,此時他才注意到門上寫著幾個字:
【齊力高中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