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簡單嗎,被火燒死的。哈…。”
安海說到一半突然發出了一聲笑聲,但他又意識到了現在笑不太合適,又立馬製止。
四周的調查員聽著安海這麽說,並沒有任何情緒。畢竟這類事情他們見到太多了,要是每件事都會誕生情緒那他們還活不活。
而玻璃後面的陳沫則是露出了震驚的眼神,站在他身邊的聯邦調查局副局長則是在心裡有些輕視他。
想著不過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千金大少爺罷了。
但陳沫驚訝的根本不是安心的死法,而是安心他死亡的過程和他預料的鏡完全不一樣。
按照他的推測安心應該有一個溫暖的家庭才對,還是按照收集來的資料和安海的描述。
什麽溫暖的家庭,一天不挨三頓打就已經算好了。
陳沫遏製住驚訝的心神,繼續看著聯邦調查員審訊安海,最後在意識到自己得不到任何情報之後便離去回到了自己家。
‘首先,安息世界的那一切都是假的,不過也對正好應了遊戲的設定。”
“其次就是,按照嫌棄所說,在遊戲中擊敗詭異任務完成外的方法,除非你實力真的超出否則只有一個,那就是調查清楚一切的真相。”
“現在我能感覺到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我的面前,但絕對還少了什麽關鍵點。”
陳沫坐在書桌前兩腿放在椅子上雙手環抱住雙腿,全身不斷的顫抖,臉上更是露出了歇斯底裡的笑容,看上去就好像個瘋子。
但陳沫雖然表現是這樣表現,但他嘴上的笑容影響不了腦內的推論。
他的嘴依舊再將腦內所想到的一切敘述出來。
“啊!!!”
陳沫痛苦的尖叫出來,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晚上00:04。
陳沫的身體隨著椅子倒在地上瘋狂的抽搐,陳沫現在感覺自己身體異常的難受。
畢竟被強製性的從推理狀態中退出,就好像一個人脫完褲子,卻被告知只是個按摩一樣。
“進入遊戲。”
這以往非常簡單的4個字對現在的陳沫來說,他幾乎是快把牙咬碎了才說出來。
“哈哈哈!”
陳沫按著熟悉的一幕熟悉的扔著玻璃瓶或者熟悉的一天。
直到第2天他發現自己並沒有被殺死。
第3天
死亡!
“哈哈!哈哈哈。”
陳沫在進行完日常的喘氣後又突然笑起來。
“現在,一切都齊了。哈哈哈。”
陳沫徹底知道了安心的殺人規律與他在現實背景的牽扯,以及到底要怎麽破解。
首先,就是任務的要求,死亡!
第1次,第2次……。
在這裡死亡就像生活,陳沫無法抵擋,一旦到了固定的時間,它必將因為某種方法而死。
而這也正是陳沫想要的。
三十天,也就是一個月過後。
“哈哈哈!”
陳沫又熟悉的將手按在了身上的被子上,熟悉的喘著氣,只不過這回他的面板發出了提醒。
任務“輪回”進入下一階段,30天的希望以開啟。
在30天以內,任何玩家有可能患上的病症概率將會增加到百分百,並且會是在30天內越來越嚴重。
任務目標變更為查清安心的死因結束輪回。
請玩家在30天內完成任務。
“ Yes,死因果然和輪回有關。
” 陳沫突然興奮了起來,他又立馬冷靜了下來。
“三十天的希望,又或者說是三十天的絕望,畢竟反義詞嘛。”
陳沫無所謂的嘛了一聲,簡單度過一天的日常之後退出了遊戲。
框當!!
椅子被陳沫撞翻,陳沫強撐著讓身體來到了沙發上,一頭撞在後枕上沉沉睡去。
畢竟三十次的死亡,這已經不是肉體上的皮了而是精神上的受不了。
哪怕在剛剛蘇醒解密成功,獲得了如同白粉一般的興奮,但終究只能興奮一時。
“進入遊戲。”
陳沫滿是血絲的眼睛睜開,強忍著深入靈魂的疲憊,咬著牙齒說道。
“哈哈哈!”
又是熟悉的喘氣陳沫作出了熟悉的扔酒瓶。
又是熟悉的一天。
只不過這次有些不同陳沫作出了一個不同以往的嘗試。
他去了一趟衛生間。
雖然以往也會去衛生間,不過為了防止安心起疑心,陳沫都是盡快解決盡快出來,而這回陳沫照了下鏡子。
常年喝酒導致的臉部吸附,不過依舊能看出原來安海的臉框,粗的眉毛不自覺的下浮,還是出現身世界安海沒有的威嚴。
但眉毛下因為酒精而導致變得浮腫的眼眶,卻將這副場景破壞,呆滯的雙眼看著鏡子,鏡子裡常年不修剪而導致微微出頭的鼻毛顯得額外有人注意。
確實是酒鬼狀態的安海的模樣,陳沫看到這裡徹底放下了內心的疑心。
‘只不過,好像還有些事情?算了反正都記不清加上頭疼,肯定是些不重要的。’
望著潔白甚至看上去完全就是另一個他的鏡子, 陳沫默默的搖搖頭。
陳沫躺在床上他決定這次就不退出遊戲了,直接在遊戲裡過夜。
“話說,為什麽被子越來越緊了呢?”
陳沫疑惑的發出疑問,他感受著越來越緊的被子,經過了一番檢查。
最後他認為異常來自於現實世界,他退出世界打算用滿是血絲的瞳孔看一看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然後抓緊進入遊戲世界。
“嗚。”
陳沫睜開眼睛發現現實世界意外的模糊,像是有一層薄膜,不,這是人皮包裹住了他。
陳沫通過展開後變薄的人皮,模糊的看見了一層穿著鐵甲的身影,是“嫌棄”!
陳沫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麽,但就在他張開嘴的同時,原先是手臂部位的人皮上他的嘴部湧去。
“嗚!”
陳沫的眼裡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就在人皮到達他感覺的肺部的時候,他的大腦傳來了一陣抽搐的刺痛。
陳沫隻來得及叫出了一聲,大腦傳來的刺痛便讓他神經自動保護功能啟動,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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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沒。”
陳沫感受著頭腦傳來的熟悉的金屬觸感,默默的睜開了眼睛,看見了熟悉的地板,感受到了手邊和腳邊傳來的熟悉的垃圾。
隨後他感覺到手掌有些濕潤,基本上好像有些水跡,他眨了眨模糊的眼睛,瞬間精神了起來。
因為地板上根本就不是什麽水跡,而是隨著嫌棄開口說話而從他鐵夾裡慢慢滲出來的血跡!
“我那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