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兔騎士英勇的揮舞著手中的戰斧,狠狠劈在一名身穿紅漆鐵甲的大漢頭上,巨大的力量砍飛了大漢的頭盔,露出裡面一顆猙獰的頭顱。 那大漢的面部已經扭曲的不成人形了,頭皮之上竟然還長有數隻惡心的眼睛,身體裸露皮膚的破裂之處,散發出一陣陣詭異的惡臭。
“這些家夥根本就不是人類!是怪物!”這兔騎士大聲的叫喊著,雖然他內心並不是很恐怖,但是仍然需要大喊來緩解自己的內心。
“砰!”這名兔騎士身旁的一名友軍,用著一把巨大的連枷,猛然砸碎了那紅甲大漢的頭部,爆出一片紅白血肉,那大漢才轟然倒地,雙腿抽搐了一翻,漸漸死去。
比起這些似人非人的怪物魔兵,現在混亂的營地中,真正令這些百戰精銳們苦惱的是,卻是那數名拿著兵器的奇異粘液女子。
這些身穿黑色鬥篷的怪物,在戰鬥開始沒多久的時間,就被配合默契的兔騎士團士兵,將身上的衣服斬成了碎片,如果是人類的話,早就死去多時。
但是這些粘液女武者卻擁有著不死之身,令這些兔騎士們陷入了苦戰,只能使用盾陣將她們逼困在一個角落,先集中大量的兵力去殲滅那些能夠被殺死的紅甲怪物。
“抱銃!抱銃!”一名受傷倒地的兔騎士勉力支著一塊塔盾,大聲喊道。猛然十余名身穿靈活鎖子甲,頭戴碟形鐵盔的人類士兵,抱著一個個碗口粗的大金屬筒,排成一排橫列跑了過來。
“嘭!嘭!嘭!嘭!嘭!”金屬筒中爆出一大片耀人的火光,無數破碎的金屬片和鐵砂,朝著受傷兔騎士面前的空地掃去,十余名紅甲騎士頓時被痛苦的轟倒在地。
但是這種利用特殊藥劑爆炸製成的彈射武器,威力顯然不能殺死這些已經不能算是人類的家夥,不過片刻這些紅甲騎士竟然又從地面上掙扎了起來。
在遠處一旁箭樓上的愛伯,冷冷將下方營地中的一切看在眼裡,這些突然襲擊兔騎士團的紅甲騎士們,從身穿的盔甲看上去,應該是今日進入坦布爾城的異端裁判騎士團的成員。
如果不是這些人類士兵身上所產生的怪物化特征,愛伯倒是可以認為這是一起尋常的軍事襲擊任務,一部分兵力入城迷惑敵人,然後城外潛伏的部隊再偷襲敵軍營地。
但是這些已經變為怪物的士兵,意味著這支軍隊遭遇了某種不為人知的重大變故。
雖然現在聯軍營地中的變故,令局勢漸漸朝著愛伯不能掌控的方向發展,不過愛伯還是沒有改變聯系奇恩的想法,轉身躍下箭樓,朝著聯軍駐扎地區最核心的營地飛速奔去,奇恩男爵正在那個地方。
而此時坦布爾城的城牆上,也站滿了教廷方的高層人員,對面聯軍營地發生的騷亂,很快就被教廷方的人所知曉了。
“哼!這幫兔崽子又擅自行動了,根本就不是這個時間!”一名紅發的騎士狠狠一拳打在城牆上。
“我們要不要趁機出城,和敵人決戰?一定可以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啊!”一名皮甲將領忽然說道,但是周圍的教廷高層卻沒有一人同意他的意見。
胡克將軍低沉的說道:“我軍今日傷亡很大,根本沒有出城戰鬥的可能了。”
維根斯坦這時卻對紅發將領說道:“格漢寧!為什麽你們的人提前動手了?這樣做將會打亂我們的全盤計劃,你們異端裁判騎士團怎麽回事?”
那名紅發的格漢寧騎士一聽,嘴角輕微上揚,冷笑道:“我怎麽知道,計劃永遠不如變化來得快,大概我的手下有什麽必須提前動手的原因吧!另外注意你的語氣,我們異端裁判騎士團可不歸聖務省管轄,和你們宗教警察沒有什麽關系,輪不到你小子對我指手畫腳!”
維根斯坦一聽大怒道:“你說什麽!”
“行了!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了!就算不反攻城外,也要派出精銳人員,與外面的人員取得聯系,看看是發生什麽事情了。”索芙特坐在喬喬的背上,揮舞著翅膀說道。
就在眾人在城牆上商議出城人選的時候,在坦布爾城內地下通道的某處神秘地下空間內,格瑞艾達正十分陰沉的審視著這個神秘的環形坑洞走廊。
一個幾乎看不到盡頭的黑暗深坑,一道環繞而下的石梯走廊,這一切顯然令格瑞艾達想起了當初在看守者遺跡的不好回憶。
“入口已經被關閉了,一定有某種東西被觸動了,這些金色的符號是什麽?”格瑞艾達指著四周石壁上刻畫的金色符文說道,那是一個跳動的火花!
一旁身披白色鬥篷的女舌同樣是一臉鐵青的說道:“我不知道,這裡的東西被動過手腳,一定有其他的人來過!”猛然一陣陣強烈的紅光,從地底深處湧起,將整個地下空間照耀在一片紅芒之中。
這個時候格瑞艾達才發現四周的牆壁壁面上,每隔數百米就鑲嵌有一個半突出的水晶罩子,剛才的紅光用著一種詭異的力量驅散開了罩子上的千古灰塵,露出裡面侵泡在不知名液體中的神秘人體。
“這是......”格瑞艾達驚訝道,這些玻璃罩中所侵泡的神秘人體,每一個都長著銀色的頭髮與俊美的面容,並且沒有肚臍,如果愛伯在這裡一定會震驚,因為這些人和銀之族幾乎是一模一樣!
“啪啦!”一陣水晶破碎的聲音響起,數塊格瑞艾達附近的水晶罩子破開,裡面的人體隨著內中液體的流出,倒落在地面上,其中一名銀發男子,竟然在倒地後蠕動了一下,旋即掙扎著緩緩爬了起來。
“侵......入......者......”那名銀發男子斷斷續續說了一段格瑞艾達聽不懂的語言,鉑斯語!就在格瑞艾達準備有所防備時,卻見對方在空氣中,迅速的風化腐敗,最終在瞬間變為了一堆塵土,連一具骷髏都沒有剩下。
“年代太過久遠了,看來這種維持生命的裝置已經失去效果了,但是這家夥竟然還能夠保證瞬間的生機,不愧是揀選者遺留的技術!”女舌一臉讚歎的表情說道。
格瑞艾達神色一變,問道:“揀選者?這裡不是我們祖先的遺跡嗎?”
“不錯,我們奈弗亞人的祖先,正是自稱揀選者的神使一族,在大神奈弗亞提洛的帶領下,降臨到這個世界上,並且曾經統治它!”女舌傲然說道。
“砰!砰!砰!”數不清的弩箭激射在愛伯張開的希迪亞之盾上,愛伯身邊包圍著一圈訓練有素的精銳弩兵,數排梯隊輪番射擊,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的持續弩箭射擊,竟然令愛伯有些手忙腳亂起來。
即使現在愛伯希迪亞之盾的防護面積提高不少,但還是只能防禦一個方向來的攻擊,這群埋伏士兵的弩箭攻擊卻是全方位的。阿蒂已經展開了上百條觸手,通過揮舞的觸手網防禦掉了不少弩箭的攻擊。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坦布爾城的四周荒野上,猛然升起了數十個,萬米高的奇異紅色光柱,這種離奇的景象令營地中的兔騎士團和坦布爾城內的士兵們驚異萬分。
並且在兔騎士團營地附近,這些奇異的光柱照射下的異端裁判騎士團的紅甲士兵們,個個戰力猛然飆升,擁有了遠超剛才的戰鬥力。
在前往營地中心的半路上時,因為獲得強大力量加持的紅甲士兵們,越來越多的突破前方兔騎士團的封鎖,朝著營地的核心攻來,引發更大的騷動,而為了避開混亂的愛伯,在改變行進路線時,卻遇到了變故。
現在愛伯所處的位置,是兔騎士團存放符文陣武器和法術構裝的重要營地,本來愛伯計劃中是不會去這種地方的,但是當他發現自己的力場機動裝置被停放在那裡是,一切就不同了。
雖然阿蒂警告過愛伯這種不合理事件一定有問題,但是情緒激動之下,愛伯還是走了進去,隨即陷入了兔騎士團的重兵埋伏之中。
身後那散發著銀色光芒的兩塊巨大金屬長方體,雖然破損的地方仍然沒有條件修理,但是其光潔的表面說明裝置得到了非常精心的日常維護。
不過還沒有等到愛伯仔細去觀察一下,這部伴隨了他在白銀世界爭戰多年的武器時,便是鋪天蓋地的弩箭朝著自己射來。
除了希迪亞之盾與阿蒂的觸手外,愛伯身邊的娜麗和粘液仆從,也紛紛張開自己的身體抵擋著強烈的弩箭。
“Chin!你在哪裡?給我出來!我是銀之族,希之序列的愛伯!”愛伯在弩陣中用著鉑斯語忽然大聲喊道,這個營地的位置距離聯軍營地的核心,已經不遠了,按照這個世界人類軍隊扎營的習慣,統帥的營地應該就處在那個位置。
“停!”隨著一個男聲響起,弩箭的攻擊在瞬間停止了下來,顯示出愛伯眼前這支部隊的訓練有素。
一名身著華麗兔盔鎧甲的騎士,在一眾護衛的簇擁下,從弩陣中走了出來,他一手掀開自己的面甲,露出一張白色兔子臉來,這個人正是愛伯在灰燼世界遇到的,來自軍兔世界的Chin書記!
“Chin!你居然也來到了這裡,太好了!伊文娜和克萊曼呢?”愛伯看見Chin出現後,高興的用鉑斯語說道。
奇恩男爵卻冷淡的說道:“伊文娜?克萊曼?他們不是已經被你殺死,並且吃掉了嗎?”
“什.....麽?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明白!”愛伯奇怪的問道。“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必要在我面前裝瘋賣傻呢?你這個怪物!”奇恩面帶冷漠的神態。
接著他抬起了自己的手臂,那上面戴著一個極度不合適奇恩手臂的巨大皮手套,愛伯認得這手套,這是聖劍世界人使用的輔助武器,劍紋手套!
手套的使用者必須是世界盟的血脈種族,只有這樣才能利用上面的劍紋符文陣,發出特殊的符文射線攻擊敵人,而這手套正是克萊曼隨身攜帶的物品。
奇恩指了指阿蒂散開左手的觸手,殺氣凌然的說道:“你不但殺死了伊文娜、克萊曼、愛伯,還奪取了愛伯的身體和記憶,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騙過我了嗎?今天我就要為同伴報仇,親手除掉你這個怪物!”
旋即,十余道拇指粗細的符文光線朝著愛伯射去,這件聖劍世界的普通輔助武器,顯然作為軍兔族的奇恩也是有著使用權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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