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外形不一樣,並且力量層次也弱了很多,但是此時攻擊愛伯的那張黃金圓面,和銀之族祭祀使用希迪亞之盾的手段真的非常相似,兩人的黃金圓面和希迪亞之盾,都在完成攻擊和防禦後消散於無形。 在愛伯正前方,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名有著齊腰金色長發的男子,一身緊身的黑色騎士長袍,手上優雅的握著一柄細細的貴族禮儀長劍。
而在愛伯身後天坑的對面,正站著那次襲擊過愛伯的持斧少年艾達。這處遺跡是處在一個小型峽谷中的密林裡,除了愛伯進來的那個橫著一條小河的入口,峽谷基本上處在一個半封閉的環境中,現在愛伯前後的路都被堵死了。
在愛伯面前最近的是嚇得臉色蒼白的西斯廷,只見她連忙跑向長發男子去,剛才如果不是對方救了她,她現在恐怕已經成了愛伯的劍下之鬼了。
至於那名西斯廷的隨從,則是一臉疑惑,似乎還未搞清楚發生了什麽。“逃。”阿蒂的聲音在愛伯心底響起,那個長發男子身上散發的氣息,令阿蒂和愛伯本能的感到危險。
只見愛伯猛然手中護臂激射出鋼絲錐,朝著一旁山壁上的樹木躍去,這是周圍坡度最緩的一個山壁了,愛伯可以利用自己的手甲護臂迅速越過。
但就在此時那山壁上,卻突然躍下來一個人影,一柄巨大的鐮刀狠狠的斬擊在愛伯再次張開的希迪亞之盾上,將愛伯狠狠斬落下地面,落地後愛伯的雙足竟然深深陷入地面中,對方的力量非常強大。
愛伯凝神一看,眼前是一名身上穿著鮮紅修身鬥篷的金色短發女子,手拿一柄三米長的巨大鐮刀輕輕落在愛伯面前的地面上。
“敵人的實力都是大騎士級別的武者,並且有三人,最強的是那名長發男子,眼前的鐮刀女子次之,最弱的是上次襲擊我的那名持斧少年。”愛伯暗道,真是棘手麻煩的情況啊。
“推測對方三人都擁有類似希迪亞之盾的能力,鐮刀女子力量在4以上7以下。共生體處於極度劣勢的狀態,建議迅速逃走。”阿蒂在愛伯心中說道。
愛伯一臉苦笑,現在這種局面,就算是自己想走也不容易了,看來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居然對自己認識不過一個月的異世界生物產生了信任,使得自己陷入了危險中。
面前的金發男子收起了手中的劍,緩緩走向愛伯,一臉微笑的說道:“愛伯先生,容我介紹一下,我是奈弗亞人進步組織黑騎士團的團長,兼任著奈弗亞提洛市議會代理議長的格瑞艾達・奈弗亞。”溫和的嗓音,說著一口流利的通用語。
“那邊的那一位相信愛伯先生已經打過交道了,是我的弟弟,黑騎士團監察長騎士艾達・奈弗亞,而這位美麗的女士是黑騎士團的武器長騎士西蓮・卡修。”這名長發男子竟然很熱心的介紹起圍堵愛伯的另外三個人起來。
愛伯一邊小心的戒備對方,一邊一臉輕松的問道:“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格瑞艾達先生!其實你如果想找我的話,隨便在科菲城裡面找一家酒館或者餐廳,再送個口信到倫度城堡裡面就行了,完全不用這麽麻煩的!”
“不不不,我覺得在這種環境下,我們私下的交流不是反而更好嗎?來自帝摩斯的愛伯先生?”格瑞艾達微笑著說道,細長的雙眼看不出一絲攻擊的意圖。
愛伯說道:“我和密特拉教會以及什麽帝摩斯,沒有任何關系。”
“那就更好了,這樣子我們是完全沒有必要存在著敵對關系嘛!你說是嗎?愛伯先生。
”格瑞艾達說道。 “我殺了你們很多人。”愛伯說道,對方和他這麽多廢話,似乎真的沒有什麽敵意。
“那隻是一個誤會,至少現在是這樣的。”格瑞艾達說道。
“你究竟找我有什麽事?”
“難道你就不好奇,為什麽我們擁有這麽類似的血脈力量嗎?愛伯先生。”格瑞艾達走進離愛伯五米的距離,停下了腳步說道。
“我可不是太好奇的人。”愛伯慢慢後退三步,說道。怎麽會不好奇呢?愛伯來到這個世界後,最好奇的事情就是這件事情了,但是並不是在這種情況下,了解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沒有人會喜歡處於被威脅的狀態。
“難道你沒有想過,我們可能擁有同一種血脈麽?你難道無視了神恩傳來的我們的感應了嗎”格瑞艾達沒有理會愛伯繼續說道。
“神恩?是說希迪亞之盾麽?”愛伯暗道,剛才愛伯張開希迪亞之盾時,對方使用黃金圓面,愛伯的確是感知到了對方圓面與希迪亞之盾傳來的感應。
只見對方又猛然張開了黃金圓面,愛伯以為對方又要攻擊,立馬也張開了自己的希迪亞之盾,而這時在愛伯右側與身後的艾達和西蓮也張開了同樣的黃金圓面,雖然比起格瑞艾達的黃金圓面,他們的隻能算是袖珍版。
一股強大的感應之力,在愛伯的希迪亞之盾上和對方的神恩之上產生,愛伯的希迪亞之盾泛起淡淡的銀光,格瑞艾達等人的神恩也泛起一陣淡淡的金光。
“銀色的神恩,本人還是第一次看到。”格瑞艾達隨手抓過一把自己的頭髮一邊玩弄說道嗎,西斯廷和她反應過來的隨從躲在格瑞艾達的身後。
接著格瑞艾達又對愛伯說道:“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你似乎在來到巴溫拿島之前,就掌握了我們奈弗亞人的禮節,所以我們推斷你應該不會是一個人,在你的背後可能會有一個不為我們所知的奈弗亞人家族,甚至族群。不知道我們的猜測是不是真的?”
擁有類似的力量,甚至希迪亞之盾還能和對方的神恩,產生銀之族中同族才能產生的感應,那麽意味著對方一定就是同族了麽?
不一定!愛伯知道還有一點問題,“生殖方式”,雖然在科菲城堡中的藏書室裡面關於奈弗亞人的資料一點都不詳盡,但是愛伯還是清楚一點,奈弗亞人並沒有光輝之源,並且也不依靠光輝之銀繁衍後代,而是像正常人類一樣依靠男女之間的自然繁衍。
“你還在疑惑麽?神恩的感應不會欺騙你,我們是流著相同血脈的同族,高貴的黃金之種奈弗亞人,如果我們對你有絲毫的敵意的話,想要殺死你非常容易。”格瑞艾達溫和的說道。
愛伯不動聲色的又朝著身後的那個天坑移動了數步,根據阿蒂的判斷,這是附近唯一有可能擺脫目前這種情況的逃脫路線了,一個對方種族用來當做試煉之地的遺跡,怎麽看都是對方對環境更熟悉才對,也不知道阿蒂的判斷是依據什麽做出的。
“好吧,我是奈弗亞人,你們這麽辛苦的過來就為了告知我這個消息嗎?好了,我已經知道了,你們可以回去了。”愛伯淡然說道。
格瑞艾達呵呵一笑道:“你真有趣,既然你承認了你的身份,那就跟我們走吧,相信我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交流一下!”說完,他微笑著伸出了自己的手。
“等等!為什麽我要跟你們走,就算我們是同族,並不意味著我要跟你們行動吧!我很忙的。”
“身為奈弗亞人,怎麽能夠不回歸祖先的聖地?擁有純粹黃金種貴族血統的你,將成為奈弗亞提洛城石船殿的高層人員,我們將告訴你關於神恩更多的奧秘。”格瑞艾達仍是不改其溫和的說道,但是他面前的神恩表面上,卻凝聚起了一道金黃色能量束,一旁的西蓮和艾格緊握手中的武器,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大出手的意思。
一個大騎士級別的武者,要打三個大騎士級別的武者,怎麽看都是愛伯沒有勝算。
“不給我考慮一下的時間嗎?要是我不去呢?”愛伯說道。
“因為某些你暫時不能知道的原因,我們沒有可以給你考慮的時間。如果你不去,那我們隻好動用一點有些粗暴的手段,請你去了。”一邊說著格瑞艾達一邊緩緩睜開他那有著三個瞳孔的妖異雙眼。
卻見的愛伯猛然向後一躍,跌入深深的天坑中去,與此同時,格瑞艾達、艾達、西蓮同時出手,手中的武器朝著愛伯攻去。在愛伯剛剛落入洞口的那一瞬間,西蓮的巨大鐮刀就已經揮至,只見愛伯在空中猛一低頭,身上鬥篷的兜帽被瞬間撕裂成無數碎片。
“不要殺死他!”格瑞艾達大叫道。
一頭飄散的銀色秀發和一紫一銀的一雙妖異雙瞳顯露在眾人眼前,雖然圍著一條棕色的流蘇圍巾,但是從看到的半張臉上,還是可以看出是這是一張精致絕美的面龐,接著眾人視線一暗, 一同沒入遺跡的黑暗之中。
陷入遺跡的黑暗中後,卻見阿蒂控制的左手猛然爆開化成數十條荊棘觸手,而愛伯也是朝著四周的遺跡石壁投射出護臂的鋼絲錐。
“叮。”的一聲,愛伯的鋼絲錐釘入石壁中,瞬間止住了下落的身形,數十根荊棘觸手朝著格瑞艾達等三人三人揮舞而去。
靜謐的黑暗遺跡,在下墜的空中,格瑞艾達只看見一個恐怖的陰暗人影,半邊身體化生出數十條十余米長短的荊棘觸手,這個人影散發著一股不可名狀的神秘恐懼,熟悉的感覺,令格瑞艾達心中一寒。
第一次,這是愛伯和阿蒂成為共生體之後,第一次全力出手。愛伯身前希迪亞之盾散發出瑩瑩微光,手執短劍在阿蒂觸手的掩護下,利用鋼絲錐回拉的動力朝著最近的格瑞艾達衝去。
而西蓮此時也下落到了愛伯附近,正要揮舞手中巨大鐮刀時,卻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和自己那次在地下溶洞中感受到的恐懼一樣詭異的恐懼,數根荊棘觸手散發著奇異的香甜氣味,朝著西蓮纏繞而來......
就在眾人躍下遺跡後不久,遺跡所在的峽谷出口的小河邊,出現了一名金發的鐵甲騎士,右手下夾著昏迷的西斯廷,左手握著一把帶血的雙手大劍,深深的回望了一眼峽谷中的遺跡入口,便轉身跑入了茂密的叢林中去了。
那個人正是索蘭的貼身護衛,僅僅隻有“高等騎士侍從”實力的維根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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