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卡斯基已經快有三年沒有見過您了!”
一句話,直接堵死了德涅波拉後續的所有話語。
“自從母親病逝後,您就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海軍的工作之中,您心裡的痛苦我能理解,因為我也是一樣的!”
“但是薩卡斯基不一樣!他還只是一個孩子!”
“永久失去了奶奶的關懷,您作為他尚存於世的爺爺,難道連一點慈愛都不願意給予他嗎?!”
德涅波拉啞口無言,面皮輕微地抽搐著。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緩緩地吐出。
剛才的嚴肅和緊迫已然消失不見,德涅波拉少見地露出一抹溫和的微笑。
“我知道了。”
他緩步走上前,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笑道:“沒想到竟然都把你逼到來我辦公室堵門了,看來我確實對你們有些過於忽略了。”
“不知不覺都已經三年了啊……”
德涅波拉眼中流露出一抹懷念的目光,隨後若有所思地點頭道:“確實是該回家一趟!”
聞聽此言,一臉怨念的切斯特終於露出了笑容。
“我這就回北海,把艾瑪和薩卡斯基都接過來!”
“不必了,今年我跟你一起回北海過年!哦對了,不介意我把幾個徒弟都帶上吧?”
“不介意!您願意回北海那可真是太好了!”
“哈哈哈哈……”
德涅波拉爽朗一笑,再度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
“行,那你這就去準備吧,我這邊去找元帥老頭子請個假,順便和他商量一下年後討伐海賊的事情。”
“好!”
切斯特了解自己的父親,既然他把請假的事說在討伐海賊之前,這就表明他沒有忽悠自己,而是真的準備陪自己回北海過年!
當即便是滿臉興奮地去安排回北海的船隻。
德涅波拉看著自己兒子興衝衝離去的背影,寵溺一笑。
他算是一個比較任性的人,在妻子尚在的時候,對家庭還算兼顧,但當妻子病逝……
那份錐心刺骨的疼痛差點就讓他主動追隨而去。
但他知道自己肩膀上擔負的責任,為了接替即將退休的老大將,繼續維護世界的和平局面,他不能死!也沒有資格死!
所以他強壓自己內心的痛苦,悶頭投入到海軍的繁忙工作之中。
也因此,對於自己的兒子、兒媳,以及年紀尚幼的孫子,忽略與虧欠頗多。
走出門,轉過身,踏步朝著元帥辦公室走去。
這回,他是真的去請假。
當然,和元帥與另外兩位大將商量一番,年後如何對洛克斯海賊團展開正義的圍毆,這件事也是順便。
……
請假的過程很順利。
雖說海軍大將這個職位各種規矩和條條框框的約束很多,但德涅波拉都連續打卡三年了!
托他的福,另外兩位大將這三年確實過得十分舒服。
新元帥也覺得,是時候讓這兩個懶鬼也加加班了,所以假期批得十分痛快。
同時,對洛克斯海賊團發起正義圍毆這件事,也商討地十分順利。
洛克斯海賊團的實力成長他們幾個全都有目共睹。
從剛開始,德涅波拉一個人就能挑戰他們全團,雖說差點翻車,但那主要還是大意的緣故,正面戰力是絕對碾壓的。
到現在,洛克斯海賊團挑翻了所有的海賊霸主,成為如今海上唯一也是最強的霸主!
並且,
自覺已經可以處理來自德涅波拉的追殺,甚至可能還想著反殺德涅波拉! 這前後差距,只要帶點腦子都能察覺到這群人的危險。
所以面對德涅波拉正義圍毆的邀請,梅迪烏斯和空都答應地十分爽快。
………………………………
海軍本部軍校。
新一年的假期即將到來。
14歲,過完年就虛歲15的凱多,已經開始在思考。
等到再一年的學習過後,他就要從本部軍校畢業了。
屆時,到底是找個機會離開海軍,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一邊搜尋龍靈所需的信仰之物,一邊強大己身,打造一個自己理想的國度。
還是繼續留在海軍,走德涅波拉為自己鋪好的大將之路。
海軍之中的條條框框與約束確實是多了一些,但身在海軍也確實不會缺少和海賊的戰鬥,這點很吸引凱多。
再說,只要不升任大將,升到中將就截止的話,自由度其實和自己建造勢力也差不了多少。
畢竟,德涅波拉對他,對他們幾個小夥伴,對他們這些從伏特加王國過來的孩子,確實非常好。
各種小灶開了不少。
對他們當前階段的優勢與不足之處作出指點,制定最適配每個人的鍛煉方式……
對他們每個人的戰鬥體系進行梳理,對他們未來的成長與發展作出預估和對應的訓練計劃……
還有三色霸氣力量體系的詳細解說。
每到一定階段才可以掌握的武裝色霸氣技巧,各種奇奇怪怪的見聞色霸氣,以及霸王色纏繞,乃至三色霸氣修行到巔峰之後可能出現的質變暢想……等等。
日常生活中,各種生活物資的保障那就更不用說了。
可以說,如果凱多父親尚且健在的話,做得也未必能有德涅波拉那麽好。
所以,哪怕凱多最初加入海軍的時候對海軍沒有一丁點好感,現在也在德涅波拉的熱情攻勢之下,逐漸產生了一些歸屬感。
“呦!凱多,在這裡思考人生呢?!”
陰影籠罩住躺在草地上的凱多,凱多發散的眼神逐漸聚焦到這張越看越順眼的臉頰上。
撇了撇嘴,這點不滿算是他最後的倔強。
“有什麽事嗎?”
“去年聽說你在年節舞台上大出了一次風頭啊,怎麽樣?今年有沒有興趣陪我一起回家過年啊?”
“回家?去你家?”
“沒錯,就是我家!我家在北海,那裡的雪景可是一絕哦!”
“只有我一個人嗎?還是說,懷特、布萊克、格瑞和雲纓都可以一起去?”
“哈哈哈哈,你小子,現在連小丫頭的姓都不叫了嗎?”
凱多可不像某些扭扭捏捏的男生,面對他人的調笑只會臉紅和否認,他輕呵一聲道:“反正早晚都是我的女人,叫親昵一些怎麽了?!”
“不錯!有我年輕時的風范!”
德涅波拉對著凱多豎起一根大拇指,笑道:“不止是你們幾個,澤法我也打算帶上,還有他的女朋友也是,這次我們要好好地熱鬧熱鬧!”
“這樣啊,那我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