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冰室,方子堯還是老樣子點了百吃不膩的C餐。
此刻他正下意識地咬著吸管,腦海裡閃過無數昨晚的畫面。
他現在已經大致想清楚昨晚發生的事情了,但是心中對陸啟昌還是存有幾分怨氣的。
“這個撲街,真是不靠譜,差點害死人。”
不過方子堯並沒有過多糾結,把注意力轉移到了系統上。
昨晚任務完美完成,系統獎勵了500點經驗,嘗到屬性點加成的甜頭,方子堯對自己距離真正的開擺生活越來越近了。
“只要我加的屬性夠多,會不會真的肉體飛升呢?哦對,屬性有上限......罵罵咧咧”
目前方子堯的等級已經來到了等級:4級(100/400)
自由屬性也直接多了兩點,不過方子堯依舊沒有立刻加點,留點才是王道!
“昨晚,警隊毒品調查科在一次針對毒販的緝捕行動中大獲全勝,事發地點位於西九龍一處多年未啟用過的廢棄碼頭,
警方在此次行動中擊斃販毒人員4人,繳獲價值約八百萬的四號白粉,查獲涉案車輛三駕,NB一名督察身中兩槍被送往醫院,目前已經脫離生命危險”
此時電視機裡播放著關於昨晚碼頭激戰的新聞報道。
“八百萬?”方子堯沉吟片刻,搖了搖頭。
“這個數不對,最晚那批貨少說翻一倍的量,至少有差不多兩千萬的貨。媽的!看來是都被倪家吞了,那個黑警這都沒死,真的禍害遺千年啊。”
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方子堯的思緒。
“喂,哪位啊?”
“是我,來公司。”
電話那頭的是丁益蟹,這個時候召喚自己,應該是為了昨晚的事。
方子堯沒多會就到了公司,這家金融公司是丁家創立的,現在主要用途就是用來放貸,以此來洗錢。
丁孝蟹是個很有想法也很有遠見的人,他一直想帶忠青社洗白,脫離用暴力積累資本的階段,但他還是被時代的局限性所束縛了。
方子堯也是第一次來這裡,他剛出電梯,前台小姐卻已經迎了上來。
帶著禮貌性的微笑對方子堯道:“方生是吧,董事長在辦公室等你。”
丁家這幾兄弟其他方面不怎地,審美確實可以,這個禮儀小姐長得還蠻標致的。
方子堯走進辦公室,只見丁孝蟹坐在辦公桌後看著文件,另一邊的丁益蟹則整個人躺在沙發上,右腿小腿處還纏著繃帶。
沙發上還坐著一個人,帶著金絲眼鏡,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
這是方子堯第一次見這人,但是看面相,“這是應該丁家的老三,旺蟹吧。”
“丁生。”
“益蟹哥。”
“我同你介紹一下,旺蟹,我細佬,公司的嘢都靠他噶。”丁益蟹給方子堯介紹道。
“旺蟹哥。”方子堯同樣禮貌地跟他打了聲招呼。
“二哥整天同我提起你,你不錯。”
丁益蟹翹著腿太那吞雲吐霧,對方子堯擺擺手道:“哎,你不用理我們,是大佬找你有正事。”
方子堯點點頭,轉頭看向丁孝蟹。
丁孝蟹的桌子上擺著幾張照片和幾份文件,他看得一臉慍色,嘴角都忍不住抽動了幾下,顯然是氣得不輕。
但是大佬就是大佬,強忍著怒氣,丁孝蟹對方子堯說道:“阿堯,何國彬這個撲街,跑路過了大海。我給你三日,你過濠江將他給我刮出來,
有沒有問題?” 這次系統並沒有發布任務,顯然這不是必須完成的事情,但是方子堯知道這一個契機。
何國彬的叛變讓方子堯有了一個真正打入丁家內部的機會。
“好,我去做。”
......
今天是九號碼頭緝毒行動之後的第三天。
油麻地一座寫字樓的天台。
善良的陸sir今天終於選了一個電梯樓,但是方子堯卻帶著一肚子氣來了。
“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看到方子堯來了,陸啟昌面色鐵青的開口道。
方子堯怒極反笑,問道:“呵呵,你需要什麽解釋?”
陸啟昌眯起眼睛盯著方子堯,嚴肅的說道:“現場到底什麽情況,為什麽丁家兩兄弟都跑了,NB還有個夥計中槍進了醫院。”
方子堯深吸一口氣,強壓內心的怒火,他知道這個時候意氣用事反而是對自己不利,他能不能成功回到警隊,眼前這個撲街是重要角色。
“警隊有針!”
一語驚人,陸啟昌一臉震驚,正欲開口被方子堯打斷。
“你聽我講完先。”
“呐,以下我所說的都是親眼目睹的,絕無半分虛言。”
“首先我不知道為什麽當晚的一切行動都跟你跟說的行動計劃完全不一致,本來講好沿途設卡,變成了圍攻碼頭。”
“現場進攻的警察,應該是NB的人吧,他們的製服我認得出來。”
說著方子堯似笑非笑地瞥了眼陸啟昌,陸sir面露尷尬之色。
方子堯沒有理會,接著道:“幾輪駁火之後,丁家槍手死的死傷的傷,我跟住丁家兄弟往丁孝蟹事先準備好的秘密通道逃走。”
“那裡是二號貨倉,你一定想不到我在貨倉裡看到了誰吧?”
“倪永孝!倪家老二,未來的倪家掌門人!”
“還有NB的一個督察,我不知道叫什麽名字,就是現在躺在醫院裡面那個。那個黑警!”
“我現在已經搞清楚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了,丁孝蟹手下的何國彬叛變,勾結倪家想黑吃黑吞了這批貨,但是倪永孝手上力量不足,就想借警隊之手打擊丁孝蟹。最後埋伏在貨倉將丁家兩兄弟一網打盡。”
“昨晚在碼頭的人沒有一個能走,包括我,但是他們沒想到我命大啊,給我跑了出來。”
靜靜聽完方子堯的講述,陸啟昌陷入了沉思。、
少頃,陸啟昌臉色鐵青的開口道:“那晚的事,確實是我的問題,我也沒想到NB會直接包圍碼頭。但是你貿然說一個夥計是黑警,這是很嚴肅的事情。”
“我親耳聽見倪永孝跟他說自己完成了對他的約定,要他兌現自己的承諾,乾掉包括我在內的丁家所有人。”
正說著,突然方子堯腦海中劃過一道閃光,“或許你可以暗中去查查他或者他家裡人的帳戶有沒有變動。 我記得倪永孝說錢已經打到他的卡上了。”
“以上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內情了,信不信的只能是陸sir你自己去調查了。”
言盡於此,方子堯相信陸啟昌會有自己的決斷的。
“好,你的為人我清楚,我相信你不是一個會隨便汙蔑同袍的人。我會去調查的。”
對於陸啟昌的反應,方子堯還是挺感動的,自己這個上司雖然很多時候都很撲街靠不住,但為人還是不錯的,就比如這次就知道選有電梯的單位了嘛。
“還有一件事,我明天要過趟海。”
經過深思熟慮,方子堯還是決定把自己要去濠江的事向陸啟昌匯報了,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與其讓上司胡亂猜想,不如直接了當的告訴他。
“去濠江?丁孝蟹派你去的?”
陸啟昌眉頭微皺,看向方子堯。
“何國彬跑了,我這次去就是為了刮他出來。這是一個機會,何國彬給丁孝蟹當了這麽多年心腹,他手裡一定會有你想要的東西。”
“而且我還可以借此機會進入丁家核心,甚至是頂替他原先的位置。”
陸啟昌沒有多做遲疑,回答道:“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機會,也是丁家對你能力的考驗。正好濠江那邊我認識一個人,也是當差的,我給你聯系方式,過去你找他,有關系好辦事一點。”
聽到陸啟昌這樣說,方子堯心滿意足的露出了一絲微笑。
“Thank you sir!”
“唉,還是那句話,執生啦衰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