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油麻地街市。
火爆停下車,在黑暗中掃視著四周,在他認為安全後,拿出了電話。
“乾淨,下來吧。”
少傾,一部麵包車從對面的街口轉角處轉入,一邊閃著燈一邊朝火爆駛來。
火爆一看出貨人到了,立即打開遠光燈開始對暗號。
閃爍的車燈一下就引起了肥沙的注意,他拿起麥克風通知附近的夥計。
“小哨,籠門入場,準備行動。”
火爆發動車輛,麵包車和吉普在街道中間的十字路口相遇,兩車駕駛室車窗相對停在了路中獎。
“行動!”
肥沙立即下令,銀白色的鷹標別克從黑暗中衝出。
火爆接到白粉,就要發動車輛離開現場,突然看見一輛車衝著自己就開過來了,還沒反應過來車已經橫在他車頭面前了。
眼下開車跑已經不現實了,火爆推開車門把腿就跑。
“丟!追啊!”
到嘴的鴨子怎麽可能就這樣讓它飛了,肥沙一拍身邊還在發愣的夥計,他立刻反應過來,一掛倒擋就追。
“跟死他!”肥沙怒道,隨後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何文展的電話。
沒辦法,本來以為自己就能搞掂,沒想到這個火爆這麽滑,這都跑了,他只能向附近的何文展求助了。
何文展聞詢也放過了這兩個喝醉酒的撲街,帶著人朝街市趕。
方子堯這邊,羅伊正帶著小毛賊站在路邊等著警車過來。
等待的時間總是無聊的,有犯人在這方子堯也不好跟羅伊聊天,只能無聊地四處張望。
忽然一個黑影從巷子裡鑽出來,從路燈下跑過,只見他穿著一件青色背心,穿著迷彩牛仔褲。
方子堯瞬間反應過來。
“我丟!肥沙真是食shi噶,這個賊被我抓住了,他都搞不掂火爆。”
羅伊自然也看見了不遠處的火爆,正準備跟方子堯說,就聽見他說道“狗Roy,你看住他。我去幫手拉火爆。”
然後話音未落方子堯就已經衝出去了,他只能撇撇嘴站在原地,把怨氣發泄在面前的小毛賊身上。
“別動啊!老實點!”
方子堯追著火爆跑進了街對面的一個巷子。
火爆本來就跑了一段距離已經累得氣喘籲籲了,速度本來就不如方子堯,不多時就方子堯就已經追到他身後不足兩個身位的地方。
巷子裡到處都是雜物,火爆感覺差佬就在身後了,於是將身邊的一推竹籃和木架拉倒試圖阻擋方子堯的步伐。
方子堯早有預料,直接開啟子彈時間,右腳一蹬地上的一個小馬扎,竟是直接從倒下的木架上飛躍而過,借勢左腳直接踹向火爆的後心。
火爆被方子堯的飛起一腳踹得不輕,躺在地上不斷乾咳。
方子堯沒有打算放過他,又是一腳踢向他的肚子,但是方子堯收了力,畢竟把人弄死還是過於麻煩了,換了個地方,踹他的屁股,這裡肉多,踢不死他但是能疼死他。
火爆抱著肚子不斷呻吟,他開始害怕了,開始求饒。
方子堯見狀知道差不多了,時間緊迫,肥沙和何文展隨時會追來。
“我講你聽。”
“我知道你也只是個馬仔,命令都是阿樂下的。他煙鏟樂在忠青社倒了之後自己棟支旗出來,發現搶不過和聯勝現在要加入倪家,他還沒過檔就讓你殺人,你猜他是想不想帶你上倪家的船啊?”
方子堯的話讓火爆一時間忘了疼痛,
他突然感覺後背發涼。 見狀,方子堯決定再加一把火,“如果他知道你被我們抓了,你猜他會怎麽做,是會讓你拉他下水還是直接把所有事情都推你身上然你去死。你想攬住他一起死但是他給不給你機會呢?”
他隱藏在黑暗中的微笑若隱若現,在火爆看來隻覺得眼前這個人不是一個警察,是一個比他還惡的魔鬼。
“幫幫我阿sir!給條生路我行!”火爆保住方子堯的褲腳哀求道。
當了差不多三年古惑仔,方子堯清楚這些爛人的尿性,什麽狗屁江湖道義,或許有,但絕對不是在這種人身上,全是唯利是圖,欺軟怕硬的廢柴。
“牢你是坐定噶啦,至於蹲幾久,看你表現咯,你早點將所有事情都話給警方知的,反黑那邊為了立功也會早點定性結案,到時候煙鏟樂的數他自己背,你的數,也可以給一些讓他背的嘛。”
“堯仔!”這時身後的何文展帶人追了上來。
方子堯將地上的火爆提起來,最後壓著嗓子強調道:“看你識不識做了。”
火爆立刻像小雞啄米一般點頭。
“抓到這個撲街啦!跑得真是快。”方子堯抓著火爆回頭對趕來的何文展說道。
“嗯。”何文展沒說什麽只是深深地看了方子堯一眼。
巷子另外一邊的路口,一部銀白色鷹標別克停下,肥沙把頭伸出車窗。
“阿展!”看到何文展和方子堯抓住了火爆,肥沙雖然心裡對功勞被分有點不爽,但更多還是松了口氣,好歹是抓住了人,要是人跑了行動就算是失敗了,他的檔又要添一筆。
“人不是我抓的,堯仔追到的。”何文展也沒貪功,直言是方子堯的功勞。
方子堯沒有接這個話,對何文展說道:“展哥,May姐那邊......”
“我同你一起過去,”何文展給了方子堯一個眼神,又對肥沙說道:“人交給你了,你份報告......”
肥沙會心一笑,“知啦,堯仔,多謝啦!”
方子堯衝他點點頭,看向何文展。
何文展會意,“我們過阿May那邊幫手。”
方子堯回到被新鎮地街,就看見醫生把阿婆抬出了樓道,張佩儀跟在擔架邊上,眉頭依舊緊鎖著。
看見她臉上的緊張和擔憂,方子堯反而松了口氣。
“阿婆看起來還有搶救的機會。”
不然這會張佩儀應該就是失望和憤怒了。
“May姐。”方子堯打了個招呼就上去幫醫生將阿婆抬上救護車。
“May,沒事吧。”何文展上前詢問情況。
張佩儀歎了口氣,“人還是昏迷狀態,但是心跳恢復了,送去醫院看下一步什麽情況咯。”
“那就好。”
張佩儀看著被抬上車的阿婆說道:“他們壞了規矩,就傷害無辜。”
廟街的社團這是在給警方施壓,警方掃了他們場子,斷了他們的財路,他們便破壞廟街的治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