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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滿女主仇恨度後,我穿越了》二十.你還差得遠呢
  鷹司信良抬頭望天,他看著澄淨的天空,思索自己為什麽會躺在地上?

  他想不明白,相澤修是怎麽一瞬間跨過幾十米的距離,來到他身邊。

  在他沒有感知到任何殺意的情況下,用刀身,把他抽倒在地?

  難道說,他們之間的差距,已經小到只要稍稍分神,就能決定勝負的地步了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個邪教徒,一個只會使用喂蟲子手段的下作邪教徒,怎麽可能有與我抗衡的實力?

  我可是準S級禦刀使,被藤原大明神稱讚為,比起前任檢非違使,也不遜色的人呀。

  鷹司信良爬起來,凶狠地盯著相澤修:“再來!”

  下作的邪教徒,剛才絕對是使了什麽陰招,才偷襲成功,這次他絕不可能輸!

  “我說,你是京都的人,何必插手東京的事?”

  在數次的人類內鬥中,京都與東京就像是歷史上的朝廷與幕府那樣。

  一山不容二虎。

  人口實力稍遜的京都,對東京持敵視態度的比較多。

  有邪教徒禍亂東京,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鷹司信良嗤笑一聲:“殺邪教徒,需要理由嗎?”

  相澤修點點頭:“你說的對,我竟無法反駁.....不過,殺邪教徒,就要做好被邪教徒殺死的準備。”

  他踏前一步,認真盯住鷹司信良:“你,有覺悟了嗎?”

  “求之不得!”

  面對相澤修釋放的威壓,鷹司信良手心滲出汗液。

  久違的,在他十歲那年打倒柳生師匠,獲得新陰流免許皆傳之後,就再也沒有遇到過這種壓力。

  眼前的男人雖然穿著土掉渣的教團灰袍,但他有預感,對方是一名深藏不露的劍術高手。

  “那就開始吧。”

  相澤修話音未落,鷹司信良就急速衝到面前。

  “這回是我先攻!”

  與相澤修一樣,他沒有選擇穿甲,而是靠肉搏戰鬥,似乎這樣,他才能贏得心服口服。

  他手中的華麗衛府太刀已經分不出原形,染上烈火的利刃如同火神鞭,每一擊碰撞都會帶來炸裂的火花。

  相澤修閑庭信步,一邊招架攻擊,一邊詢問他:“說起來,你這位檢非違使大人,為什麽會來到富士山?難道是來刺探敵情的?”

  既然要打,那就再套點信息出來。

  京都方面的異動,相澤修也很興趣,這關乎著他下一步的藏身行動。

  “我......只是來觀看富士山的,卻沒想到在青木原樹海都遇到你們這群邪教徒。”鷹司信良回道。

  “青木原樹海......那地方沒有邪教徒,才奇怪吧?”

  青木原樹海作為自殺勝地,幽深寂靜,是靈體和鬼族常常會出現的地方,一些奇怪的邪教徒自然不會放過優良的素材。

  而那位中途離隊的B級禦刀使信徒,應該就是去了青木原樹海采集,然後被鷹司信良發現了。

  相澤修又問:“你殺了他嗎?”

  鷹司信良:“沒有,他太會逃了。”

  相澤修嫌棄道:“真沒用。”

  鷹司信良:“......”

  你怎麽回事?

  我沒殺掉你同伴,你怎麽還顯得很遺憾?

  相澤修頓了頓又問道:“你真的是來看富士山的嗎?是不是除了你之外,還有京都的大人物,來遊山玩水?”

  皇家護衛,出門肯定要跟上主人的。

  他也不認為,一個小毛孩,有欣賞富士山的眼光和心懷。

  鷹司信良被他問得煩躁:“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我們可是敵人呀!”

  “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活著離開。”

  相澤修猛然發力,鷹司信良被一劍震開,差點沒握住手中的“火之太刀”。

  而在他身形不穩之時,卻發現不知何時,相澤修從灰袍之下,又拿出了一把太刀。

  “二刀流?”鷹司信良一愣,隨即大怒,“你這是犯規!”

  “沒人規定一次只能用一把刀吧?”

  相澤修無奈,果然他還是少年心性,一點都沒意識到,這是關於生死的比試。

  別說換刀,就算是圍攻,他也沒法說理去。

  而且,他以為相澤修是故意跟他比試劍術。

  其實是因為,八咫鳥比相澤修的白板夜刀神強太多,真召喚甲胄打起來,誰贏還不一定呢。

  相澤修搖搖頭:“實力是有了,腦子卻不行。”

  而對面的鷹司信良,還在傻傻地給自己打氣:“你心慌了!”

  師匠說過,武者最忌諱臨陣換將,相澤修肯定是打不過自己,所以才使用二刀流。

  然而這一次,他失算了。

  面對手持夜刀神與鴉天狗的相澤修,鷹司信良這才意識到,之前相澤修一直在陪他玩耍。

  僅僅數十息之後,他就難以招架,步伐紊亂,最後被相澤修夾擊抽飛,落入湖中。

  湖水泛起波瀾,澆滅太刀烈焰,鷹司信良飄在湖面上,吐了一口水,望著天上白雲發呆。

  他從沒有輸的那麽徹底過,就算是京都的劍聖師匠,他也招架十幾個來回。

  難道,我真的遇到了一位隱藏劍聖?

  可你有這實力,當什麽邪教徒呀!

  年幼的鷹司信良開始懷疑人生。

  其他旁觀的人也微微張大嘴巴,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著相澤修的背影。

  尤其是信徒。

  他們只知道,這位工坊主事人鍛刀技術很強,但沒想到禦刀使的實力也毫不遜色。

  甚至可以說,當刀匠,就是在浪費生命。

  “難道說,又一位祭司大人......”

  幾名信徒互相對視一眼,決定之後要把這件事匯報給本莊理惠。

  那樣他們這一派,就有了三名祭司,在教團的話語權將會升至最高。

  柚木千紗神色複雜地望向相澤修,她現在愈發好奇,他到底是什麽人?

  面對京都有名的天才,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擊敗他。

  這根本不像是一個普通刀匠......不對,就連鍛刀技術也是被川澄沙耶稱讚為工匠大師。

  這兩種稀世難求的天賦,真的可以在一個人身上出現嗎?

  而且,家主在聽到相澤修失蹤後,竟然罕見地大發雷霆,訓斥自己,難道就是因為這種原因嗎?

  夏目遙從一開始,就沒懷疑過相澤修的實力。見比試落幕, 她興奮地跑過去,親密抱住相澤修的胳膊,踮腳就要獻上勝利女神之吻。

  然而回應她的是相澤修的手掌。

  “......別人看著呢。”

  這小侄女,自從再會後,就似乎變得白給了許多。

  夏目遙不快嗡嗡道:“誒,我親自己男朋友,需要考慮別人感受嗎?”

  “......”

  相澤修沒理她,望向湖中越漂越遠的鷹司信良:“喂,你還差得遠呢。”

  鷹司信良:“......”

  相澤修:“所以,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放你走。”

  鷹司信良:“......”

  ......

  箱根,與富士山不過一山之隔。

  以溫泉出名,也是通往東京的要道關隘。

  目前是京都使團的駐扎地。

  渾身濕漉漉的鷹司信良回到箱根關所,垂頭喪氣的走在中庭走廊下,引得進駐箱根關的女官紛紛側目注視。

  “你怎麽了?”

  快要到自己屋子時,一位衣著華麗,被眾多女侍簇擁的女人叫住他。

  鷹司信良抬頭看了一眼後,連忙彎腰行禮:“藤原大明神......”

  “發生什麽事了?”

  “無事......”

  “你可不像是無事的樣子。”

  在女人的再三追問下,他不情願說出自己被相澤修暴打威脅套話的經歷。

  而在聽完他的話之後,被稱為藤原大明神的女人若有所思,隨即露出笑容:“林修一......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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