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奇洛,今晚我們吃什麽?”聽到這一聲問候,一個在河邊收網的光頭青年回頭看了一眼來人,一個健壯的小夥子,尤其是那一頭深色的頭髮,讓他無比羨慕。“哎,為什麽自己就這麽倒霉,突變的時候沒了頭髮?”光頭青年心裡吐槽了一下。然後回答道“今晚吃鮮魚湯配麵包。維瑟米爾,我想應該給你們補充一下能量。”
“太好了,每次冬天只有你回來了才能算是過節,其他人的手藝實在是不怎麽樣。”名為維瑟米爾的青年說到。“不過你剛剛怎麽在發呆,這可不好,這河邊是有水鬼和小霧妖存在的。別忘記了....”
“獵魔人隨時都要保持警惕,預防怪物的突然襲擊。這我記得,小鬼!我可是比你早上十多年突變成功的。”光頭青年回嘴道“只不過看到平靜的湖泊突然有點感觸,所以發呆了。而且你走路時候的聲音真的很小,這點上我很佩服你。你也知道我的突變過程中,那些法師給我加了土元素突變物,導致我變得有點粗獷了。”
“胡扯,你就是因為突變時候遭受了額外突變,導致你變得比我們強壯所以很多細節你完全不在乎了。”維瑟米爾回復道。
“人倒霉的時候和連水都塞牙”,這句話蔡贏深以為然。不過現在他不叫這個名字了,他現在的名字叫“傑奇洛”。一個位於瑞達尼亞屬下伯國柯維爾一座小村莊中的5歲小男孩,並且還是在發燒中的小孩。至於他怎麽來到這個世界的,那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了。
“今天禮拜六早上可以晚點去遛狗。”他伸了一個懶腰,但是感覺自己四肢酸脹,沒有力氣。“什麽情況?我就熬夜看了一場Dota2直播,人就感冒了?不至於吧。”他睜開眼睛看到一個木頭房頂以及一股子潮濕氣味直衝鼻子,他現在一腦袋漿糊,本能去摸床頭櫃上的眼鏡,但是摸了一個空。接著撐起身體想要搞清楚發生了什麽,就感覺到自己頭暈,一摸額頭,發燙。這是發燒了?還是別的病?自己又陽了?不至於吧。這時一個女聲傳來“小傑,孩子你感覺怎麽樣了,梅裡泰莉的牧師說你喝了這瓶藥水就可以康復了。”
牧師?藥水?什麽東西?這女聲也不是老媽啊。什麽情況?傑奇洛迷迷糊糊站起來看了一圈周圍,一位米黃色頭髮的中年婦女神情緊張的看著他,一個20多平的房間,小木床2張,墊滿了稻草,原木質牆壁。我這是發生什麽情況了?穿越了?我做了什麽?當懵逼三件套在腦子裡出現的時候,傑奇洛迷迷糊糊的往門口走去。
剛剛推開門,就看到兩個人正要開門進來。一個是一頭亞麻色頭髮,臉色有點潮紅,身上有股酒味穿著髒兮兮布衣的中年男子,另外一名男子一頭褐色頭髮,穿了一件皮甲,背上有兩柄劍而且有著一雙貓眼,臉上有著好幾處疤痕。看到傑奇洛兩名男子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緊接著亞麻色頭髮的男子臉上充滿了痛苦,而貓眼男子則皺起了眉頭。
“看來這是命運的安排。”貓眼男子開口說道,他的嗓音很低沉。“不不不,大師,他是我唯一的侄子,能不能改一下!我有錢的!”亞麻色頭髮男子給另外一人跪下來哀求著。“是你自己走錯路進到了水鬼群的狩獵范圍,然後我救了你,你親口說的,沒有錢所以回家之後看到的第一個事物用來作為報酬,現在開門看到第一個事物就是你的侄子,這就是命運,這就是意外律!無法反抗,反抗命運,會遭到極其恐怖的後果,
我認真的告知你。這個孩子就是我的命運之子,我會把他當做自己的親兒子來對待,這是我給你的承諾。” “什麽情況!吉米,你說清楚,他為什麽要帶走我的侄子?!”中年婦女大喊著“你這個醉鬼,你又胡說什麽了,為什麽這個人要帶走我們的侄子!”
“莫莉,我。。。今天忙完農活就去老約翰的酒館裡面和他們喝酒吹牛,喝多了兩杯,我就想去河邊方便一下,結果遇到了水鬼。嗝,這位獵魔人大師經過救了我,我,我,我當時的錢都付了酒錢於是我說用開門之後看到的第一件事物作為報酬。 可是沒想到是。。。”醉酒男子越說聲音越低。
“你這個天殺的酒鬼,為什麽不讓水鬼把你吃了。我們的小傑就這樣要被帶走了!我們唯一的指望就這樣沒了。”莫莉在大聲的喊著並發出“嘔。。。嘔”的乾嘔。這時那位貓眼男子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夫人,麻煩你讓我看一下你的舌頭。你這樣的狀態不是很好。”“大師,,她會有生命危險嗎?”酒鬼吉米緊張的問道,莫莉也順從的張開嘴伸出了舌頭。貓眼男子仔細觀察了一會,問道“你最近一次月事是什麽時候?”
“2個月前?”莫莉不肯定的回答道。“如果我沒有判斷錯誤的話,恭喜你夫人,你懷孕了。”男子說到。突如其來的消息直接把這對老實巴交的農民夫婦給衝擊到了,“所以你們會有自己的血脈了,這個孩子不再是你們的唯一指望。現在這個孩子生病了,我希望今天在這裡留宿一晚,可以就近照顧這個孩子。他吃的藥方便的話也給我看一下。”男子直接下達了一串的安排。他的話語仿佛有魔力一般,莫莉和吉米按著他的說法去做,拿出了藥瓶並且給火爐點起了火。
“嗅,,嗅,嗯,白屈花和金銀花配比很標準,不過可以加點角苔,口感會變差,但是效果會加強。我出去一下,我記得水鬼群那邊看到過角苔。”男子自顧自的說完,推開門走了出去。
而當事人男孩只知道自己在一臉懵逼的狀態下就被自己的兩位親戚送給了一個陌生人,而且看上去,這個陌生人武力值不低,過得是刀口舔血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