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早五點鍾,麗麗就起床了,煮好面。喊我起床。其實我早就起床了。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爬到仙人洞後面的巨石之上,打坐練氣功。吸天地之正氣,默念氣功口訣。通關後,根據老道士的遺言,我就練少林秘經《易筋經》了。為了迎接畢業會考,我把時間從一小時縮短成半小時。然後,開始練太極。
練完功,回到洞內,見面已煮好,我歉意地說:“對不起,煮麵應該我來,從明天起,煮麵煮飯這些家務活由我來,你就全身心地投入複習迎考中去吧!”
麗麗笑著說:“我是你的女人,這些活應該由我來做。昨夜我已經想通了,我不想考高中了,我決定留在這裡守家,你安心讀書。”
“女人是啥意思?我不懂!”
“女人就是老婆。”
“唔……”
麗麗一下子笑了起來,說:“開玩笑的,別當真。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就不要多心了。只要你過得好,我就知足了。我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你忘記了你的誓言了嗎?”
“我沒有忘!我們尊重現實吧!我們兩個只能有一個讀書的。”
“不!我們一起讀書,錢我來想辦法!天無絕人之路。”
剛走進校門口,我看見一堆同學在圍著學校的宣傳欄裡看。我走近一看,是畢業班昨天舉行模考成績。
我的名字寫在最前面。也是全年級考試第一名,除語文外,其它五科都是滿分。
可惜,我無論怎樣找,都沒有麗麗的名字。
我回頭找麗麗,沒見她的身影。
我找遍了全校的每一個角落,都沒發現她的蹤影。
我與班主任請了假,班主任告訴我,麗麗這次考了406分,只差一分,就進入了前三十名。全年級五個畢業班,雖然沒有上考保苗生資格分數,但她的進步令人刮目相看。
我回到了仙人庵,見麗麗在挑石頭。
“麗麗,你這是幹什麽?”
“我絕對不讀書了。我要在這裡喂豬,供你讀書!我要修一個大豬欄,喂幾十頭豬的大豬欄。”
“立刻跟我回學校讀書!我不許你失學!”
“我不去!有你讀書就夠了。”
“你想在這裡一輩子?”
“是的。”
“我喜歡這裡,為了你,我願意!”
我冷冷地說:“你願意我不願意。走,跟我回學校去。離考試還有一個月,你還有機會。你的下一個目標是考高中,讀大學!”
“你對我好?”
“當然,我們患難與共,同甘共苦!”
“好!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哈秘密?”
“我們發財了。如果我們成功,下學期的學費有著落了。”
“發財?”我不知道麗麗的意思。這荒山野嶺,除了我們喂的二十多隻雞,二十多隻兔子。再也找不到值錢的東西了。
“好!我告訴你。我發現野豬了。”
“這裡有野豬?”
“對,有好幾頭呢。每一頭,有兩三百斤呢。”
“沒辦法,到口的肉,我一定要吃。我已經想好了,我把玉米放在洞口,等野豬一進來,我就把洞口堵死,來個關門打狗。”
“原來你挑石頭,家是為了堵洞口?”
“對!你力氣小,我力氣比你大。我一定要殺死這頭野豬。不殺死它,我們種的菜,還有玉米紅薯都要遭殃。它必須死!”
“好!今夜我們殺野豬,明天星期天,我們把豬肉運到街上去賣。”
“好!我答應你!現在跟我去讀書。記住:就是當乞丐,也要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