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王許雙眼無神的望向天空,他已經接受了事實,自己是真的穿越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中。
可穿越就穿越吧,別人都是滿身的系統外掛,要不就是隨身老爺爺,可自己卻是孑然一身,唯一有用的,就算是自己平北王的這個身份了。
平北王是大乾唯一的可以在朝堂之上與當今乾帝同坐的王爺,初聽之下,是平北王尊貴的身份萬人敬仰,可這也不是白來的。
其真正的原因,是因為平北王太強了,強到大乾可以沒有當今寶座上的帝王,卻不能夠沒有平北王。
平北王平日裡幾乎一直坐鎮在北疆,而在大乾的北面,則時這片大陸之上最為強大的虞國,其國家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尤其是在當今的虞國帝王曲子良上位之後,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平西蜀,握北楚,東面的大夏甚至在對方兵臨城下之時,都沒有與之一戰的勇氣,舉國投降。
而就是在其以一往無前的氣勢統一整片大陸的時候,遇到了當時的大乾。
當時的大乾名聲顯赫,不過顯赫的並不是其兵備,而是其財,當時的大陸之上流露著這麽一句話:“天下之財大乾佔六,其余他國分矣。”
而之所以沒有率先攻略大乾,也是因為其大乾與虞國諸多大臣有著齷齪,每當有人提到攻略大秦,便會有人站出阻止。
可如今四周平定,只剩下大乾,成了難以繞開的擋路石,這時,大乾的錢再也沒有了用武之地,迎接他們的,只剩下了大虞的刀兵。
在這種危機時刻,王鶴錦也就是北平王挺身而出,投筆從戎,在北疆一待就是二十年,大虞竟然寸步未進,被整個大陸的人稱之為奇跡。
在前幾年戰爭最激烈的時候,甚至一家人齊上陣,剛剛生下王許的顧柔也跟著王鶴錦一起上馬抗敵。
也就是在那幾年,顧柔的身體變得虛弱,後來王鶴錦便將母子二人送回雍京,可即使這樣,沒過幾年,顧柔也在京城黯然長逝。
可以說,在這偌大一個京城之中,王許可以說是舉目無親。
想到這裡,王許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王忠,或許,他便是自己在京城中唯一一個為自己著想的人了。
王忠見王許朝著自己看了過來,臉上立刻綻放出了一抹微笑,然後轉過頭又惡狠狠地盯著那個大漢。
這讓王許不由地有些無語,不去學變臉真是可惜了。
“誒呦喂,世子,你可算是醒了,我真的是秀才遇見兵,有理也說不清啊!您快給他解釋解釋,我是不是帶您去找寶貝去了!”
王許聞言嘴角抽了抽,想了半天卻是沒有任何記憶,於是便猶豫著搖了搖頭。
對方見狀,面色明顯一變,隨後著急地說道:“世子,您可不能汙蔑我啊!我對你可稱得上是情真意切,可不能過河拆橋啊!
您忘了,那天咱去西邊的萬隆泉那邊的事情了?”
“哼!別想騙我們世子!你這個騙子,快滾出我們王府!”
“誒呦喂,天可憐見呐,我老許一腔熱血呐!白瞎了啊!”
就在王忠二人扯皮的時候,突然王許的腦袋一痛,一片記憶湧入了自己的腦袋之中。
那是一個怪石嶙峋的地方,中間一個泉眼遠處看宛若一顆寶石一般正閃耀無比。
“世子,就是那裡,萬隆泉原名叫做萬龍泉,傳說這萬隆泉之中蘊含著神秘無比傳說中古之龍族的奧義,擁有者至高無上的力量,
而這一切都隱藏在萬隆泉的泉眼之中。 而當其中奧秘揭曉之時,整個天下都會為之顫動,說是羽化登仙也絲毫不過分。”
二人走上前去,左看右看卻沒有絲毫頭緒,無論怎樣都感覺眼前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泉眼罷了。
而就在王許失望要離開的時候,突然在泉眼之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隨後一道白光閃過,便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鑽入了體內一樣。
隨後便不省人事,而想來那個時候,恐怕便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契機。
這是,王軒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怨念,是這具身體原主人的,不過卻只是瞬間,很快便消失,王許嘴角抽了抽,沒有說話。
隨後怪異的看向了蚺須大漢,貌似就是因為這個家夥,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才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蚺須大漢見王許看著自己,雙目一瞪,問到:“世子可想起來了?”
王許尷尬地點了點頭。
“你看看!你看看!我老許從來不會騙人!”
“哼!世子莫怕,有我在,他傷不到你,不必委曲求全!”
“嘿!你個小白臉!”
“王忠哥, 你真誤會了,這位許大俠的確是帶額…我去找寶貝去了。”
聞言,王忠滿臉的不可置信,連忙跪在了地上,五體投地顫聲到:“世子何至於此啊!老奴忠心耿耿,日月可鑒,如果真犯了什麽毛病,我一定改!”
王許見狀愣了一下,滿臉無奈,連忙走上前去雙手一扶,卻不想輕輕松松就將對方給拉了起來,此一下,在場三人都驚了,尷尬的氣氛彌漫在四周。
王忠愣了一下,隨後再次跪在了地上,聲淚俱下:“老奴何德何能受得了世子一聲哥,老奴只是王爺派來照顧世子的小人,萬望世子以後可莫要再如此稱呼!”
一旁的許難安也就是蚺須大漢見狀撓了撓頭說道:“你家世子這是表示對你的親近,你又何必這般,讓眾人下不來台。”
“你一介平民,又如何懂得尊卑!萬事皆有上下,才能穩定長存!”
許難安自討了一個沒趣兒,於是便冷哼一聲,不再多說,王許見狀歎了一口氣,隨後知道:“我知道了,王忠起來吧。”
“謝世子殿下。”
站起身來,拍了拍褲腿,臉上的淚痕還未拭去,看樣子對方是真心這般想的,這倒是讓王許好奇,到底那平北王給對方下了什麽迷魂藥,竟然能夠做到如此地步。
要知道,自己的腦袋裡可又不少主子年弱,仆從欺之的事情。
“世子此番歸來果然不同凡響,就連我也有些拿不準了呢。”
王忠此話一出,許難安仿佛想起了什麽,驀然看向了王許,只剩下王許滿臉懵逼的看著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