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腿部受傷不能出去,只能在家修養,好好享受一下天倫之樂,也順便想想接下來很多事情該怎麽處理了。
陳大福又來看望我了,說每天不看見我,他每天都覺得過的不踏實。我說時間過去這麽久了,收集張炎那小子的證據收集的如何了,陳大福說已經收集了大量的證據,包括物證和人證。被他從我們這裡挖走的兩個炒蝦師傅也願意作證。
那就穩了,告他!
馬上去省城找一名擅長打關於知識產權案子的律師,事不宜遲,必須馬上去!
陳大福去了一天就帶回來一名律師,我跟他簡單聊了一下,也分析了當前的情況,這個案子穩贏不輸,馬上起訴張炎,必須讓他立刻停止侵權,並賠償我們一百萬元損失!
陳大福在旁邊聽我跟律師聊天,終於恍然大悟!楊哥神人啊,早就算到這一步了。一百萬啊,天啦!原來楊哥說會有人給我們送錢,這要是官司贏了,他可以分得近四十萬了。
八十年代末期,普通百姓對於知識產權還非常陌生,對上法院打官司都有種天然的恐懼感!江邊一號狀告河邊一號並索賠一百萬的案子瞬間被媒體報道出來,把整個閔中都震驚了,大家都覺得很新奇,茶余飯後各自猜測著結果會怎麽樣。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差點連我這個經歷了兩世為人的人都感到震驚。
我們的送貨員陸續遭到不明身份的人無故毆打,已經導致了多人受傷。我們江邊一號也出現大量的閑雜人員鬧事,趁機打砸現象。
送貨員不敢出門送貨,服務員不敢上班,急得陳大福上躥下跳,只能跑來我這裡哭訴!
這應該是張炎仗著自己開娛樂城有些社會關系,他這是在向我們示威,估計是想通過這種手段撤銷法院的起訴。
不用怕他,先報警,受傷人員全部送到醫院積極治療並簽定傷情!沒人乾活就少乾一點,幫我去把韋康請來,這種已經涉嫌黑社會性質了,至少故意傷害罪肯定是跑不了!
韋康也聽說了我們員工持續被打、店面被砸的事情了,也迅速展開了調查。
這個就令人頭痛了,審起來都要人命,這幫少年天不怕地不怕,抽煙喝酒打架就是日常生活,很多人一周要進好幾次派出所。
這次涉嫌故意傷害罪,已經觸犯刑法,雖然不能追究未成年人的其刑事責任,但是可以全部送進少管所。所有人都說是受人指使,就是不肯說出是受誰指使。
這幫人嚇唬都不管用,感覺比律師都懂法,把韋康弄得頭疼不已。
韋康實在沒辦法了,跑來我家喝悶酒,我建議他把各自的家長全部請到公安局,讓家長回憶自家孩子最近跟誰接觸最密切,把相關人員的名字或者綽號住址等寫出來。
從他們的社會關系入手調查,肯定能查出他們的幕後指使者。
這個方法果然管用,大多數家長都提到一個叫江金蔚的人,說最近自家孩子跟這個人走的比較近,偶爾帶回家吃飯,不過這個江金蔚看上去也還是個孩子。
不管那麽多,先抓到江金蔚再說!
在一個台球室順利的抓到了江金蔚,這家夥確實還是個孩子,派出所的同志都說這孩子已經把派出所當家了。
在派出所的協助下,調出了這孩子的檔案,韋康一陣大笑,終於有個算是成年人了,這小子前天剛剛滿十八歲。
剛剛審訊這小子,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
就是不願意說出他的背後是誰,公安說涉嫌組織黑社會,故意傷害等,是要被判刑坐牢的。這小子說自己是未成年人,不怕! 當韋康把他的個人檔案資料擺在他面前的時候還是不承認,說那是假的,當初家長為了讓他能夠早日參加工作,故意把年齡改大了一歲,自己現在還是十七歲未成年人。
韋康說法院是以個人檔案為依據判定他的年紀而不是憑嘴巴說,不管你是否滿十八歲,檔案顯示滿了就滿了。
連續輪番的審訊終於讓他頂不住了,說是受某娛樂城張炎指使的,給了一千塊錢讓他們好好教訓一下江邊一號。
妥了,馬上傳訊張炎!
組織未成年人實施犯罪活動,並導致多名人員傷亡。張炎在公安的親切詢問下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違,報送檢察院提起公訴,陳大福順便提起民事賠償訴訟。
首先是審理商標侵權案,法院判定張炎侵權事實成立,責令張炎即日起立即停止對江邊一號的侵權行為並登報致歉,駁回陳大福提出的賠償一百萬損失的請求,改為賠償80萬元,張炎當庭提出要上訴。
案件只有等二審結果了。
這起商標侵權案被媒體大肆宣傳順便進行普法宣傳!大家都在翹首以盼二審結果。
很快一個月過去了,二審認為一審合法合規,事實清楚,依然維持了原判,並定性為終審判決!看著被告席上張炎那要吃人的目光,我只是輕蔑地笑了笑,接下來還有你更好受的。
二審結束,河邊一號的侵權案塵埃落定,張炎必須賠償我們80萬元的經濟損失。
接下來就是張炎的刑事案件審理了。
由於案情影響較大,不利於當下的招商引資,所以決定不公開審理,只有雙方當事人家屬和律師參加。
庭審中,張炎對檢察機關各項起訴無異議,法院當庭宣布張炎犯組織黑社會罪、故意傷害罪等,數罪並罰,判處有期徒刑25年,並處罰金兩萬元,附帶民事賠償兩萬元,張炎表示認罪伏法,不再上訴。
案件終於告一段落,陳大福也終於松了一口氣,各方記者紛紛要采訪陳大福,陳大福應付不暇,只有跑到我家裡躲避了。
我勸說陳大福做大事就必須要學會面對記者,要做到講了很多又好像什麽都沒講,多接觸記者,多鍛煉自己,不然以後全國知名了該怎麽面對更大更多的媒體記者呢?
接下來就是等待張炎的賠償,陳大福說張炎就一個小娛樂城,雖說能賺點兒錢,但是他現在人也進去了,娛樂城也停止營業了。他哪裡賠得起我們那麽多錢,我們是贏了官司,可是拿不到錢還不是一樣。我說你就放寬心吧,山人自有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