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陣黑暗,加上閃光讓白闌不由覺得天旋地轉,再次睜眼抬眸一看此時已身居青年白闌此刻也明白這大致就是原主的記憶,這一次白闌不再附身於青年體內“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穿越到這裡,我那擺爛的人生,不知是夢還是怎的”。
而此刻青年正在錦繡山川之上遨遊,身穿青袍腳踩青藍色配劍,身邊還跟著一男一女。似乎是要下山而去。
“師兄師姐快跟上!”
說著便加速向前離去,後方的那一男一女連忙喊“師弟不要太快,你剛剛築基,不要貿然行動啊!,而且飛的太快,靈氣會消耗完的”。
而前方的會將他們的話當一回事兒,繼續加速。
看著他們向遠方離去,白闌有些不知所措“不對呀,這次不附身不帶跟隨視角的嗎?”。
此刻,他止於清河宗山門,看著遠去的三人漸漸化為光點。消失不見。
此刻又是天旋地轉,畫面一閃白闌已經略感習慣:“丫的,又要換頻道了,給點自由好嗎”。
此刻畫面一陣烏黑之後一些聲音慢慢的出現,一開始有些聽不清,又過了一小會兒,聲音變得清晰開始讓白闌聽懂了“為什麽不聽師姐師兄勸告,為什麽不留些靈氣,為什麽要相信外人,為什麽要帶上她,為什麽最後我不能保護他們”。
聽著越來越清晰的聲音白闌心中也是略有猜測。
畫面又是一轉,此時天蒙蒙下的小雨,一位飛行於樹梢之上的中年男子,追著一群人白闌看著那中年男子就明白那人就是原身此刻他略有猜測“下面被追殺的這些人不會就是當年他闖蕩的時候。坑害他師兄師姐的人吧,也不能這樣說,如果按照他的說法,應該是他坑了他師兄,他師姐,嘖嘖嘖”。
此刻下方的似乎被追了許久時間。許多人衣衫不整並且狼狽不堪。幾人頓感無路可逃,盯著那原身主人“實在是沒想到啊,你竟然能成長到這個地步,不過50就能達到元嬰,實在是後悔當年未能斬草除根”。
原身主人笑著說“哈哈哈哈,這麽多年,我無時無刻不在煎熬,我從未忘記,我之所做,我之所為,便是你們他日的報應”雨水衝刷著臉龐似乎有著淚水混合著雨滴,緩緩留下。
地面上的幾人讓他不屑的說“可笑,當初你師姐慘死,不就是你送給我們的嗎,你師兄不就是因為掩護你才會戰死嗎,你若是人,不應該還活在世上,這一切不都是你所相要的嗎?”這聲音略帶嘲諷,似乎想要將空中的男子激怒。
原身主人憤怒的看向幾人“他日因,今日果,先讓你們魂歸天地,我自會為他日的錯誤認罪”。
說完便凶狠的,衝向地面上的幾人。
而幾人看著他衝來,互相使了個眼色,隨後結起印,一同轟向原身,但原身似乎早有察覺一個避開隨後施展術法,幾道雷霆之力轟然落下。“邪修看我雷霆”。
那幾名邪修連忙散開躲避隨後只見一人叫道“結陣轟殺此人”,幾人也是配合默契,瞬間幾道陣印便來到了指定位置。一瞬間將原身籠罩。
此刻原身卻也自然看著陣法。嘴角冷笑。只是還未等他出手。
那幾人見他被籠罩與陣中,便感覺勝券在握挑釁著說道“哈哈哈,這麽多年也沒有多大長進,還想為你師兄師姐報仇,可笑可笑”。
另一人更是笑著說“哈哈哈哈哈,你可能不知道,當年你師姐就是被我擊殺掉的,隨後我還將他泡在血池之中,
用特殊辦法煉製成了血傀”。 只見那老者從納戒中喚出一句傀儡“而那原身,看到傀儡更是瞬間眼中充滿血絲”。
白闌在一旁看著心中暗自無語“這反派也太老套路了,真是,不做就不會洗呀,丫的!往槍口上撞”。
那原身主人也是喚出一件法器,類似羅盤一樣的東西,又跟羅盤不太一樣。那指針指向一處那人立馬吹動法力,對準一處。進行攻擊片刻後幾人臉色巨變“不好,他出來了,快加強法陣”。
他們剛結出印來,原身主人便已經破開法陣。
此刻畫面一黑,黑暗中傳來腳步聲,有人一步一步的走來白闌有些懵“不會吧這家夥難道還沒有g”。
剛想到此處,那暗中的人也回答了他的問題“不能這樣說吧,但差不多也死了,但我也不明白為什麽我還能保留神魂殘片?以及你是誰?你來自哪裡?你要幹什麽?”。
白闌不由小聲嘀咕“你問題可真多,本大哥還想問你呢,你還問我。算了算了,這家夥50多了,應該不就60多了還是不跟他論大哥小哥吧。”。
此刻男子也現出身形看著白闌似乎有許多不解。
“無所謂了就交給你吧,幫我好好的活下去吧,真的好累”。
白闌連忙拒絕“別呀別呀,你可千萬別掛呀!我是擺爛哥啊!你一個修真界的大佬”,停頓了一下小聲嘀咕“雖然後期很炮灰吧”,然後繼續“怎麽能寄呢?我還指望你給我擺爛的王道,你幹嘛,哎呦,好累”。
那黑暗中的原身心中不由得有些發蒙“這個不知道怎麽進入我身體的家夥,到底什麽情況?我一開始還以為我被奪舍了呢,有什麽亂七八糟的事,還有什麽事擺爛?算了算了,不管了,反正也快消散了。”
隨後對著白闌微微的躬身“剩下的交給你了,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其實我只是個碎片而已,就算我想拿回身體也沒有辦法了”。隨後緩緩的消散了。
白闌正想抓住他繼續說著什麽的時候,突然又一次天旋地轉,眼睛一黑醒來了
此刻他非常的無語“c,什麽流氓?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這人生地不熟的。好吧,雖然我在那地兒也人生地不熟,真是炸裂呀,什麽鬼什麽鬼?,老子沒有金手指嗎?可以喂喂,有沒有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