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保咂吧著舌頭,越說越是起勁,好像這些事他自己遇見了不知道多少次一樣。...
長勝對酒保說的這些話,感觸也沒有多深,只是覺得理所應當。
每一個世界,每一個時空,甚至每一個時代,年代,都有他的必然,不公平的待遇肯定也是必不可少的。
這種歧視和虐待可以是因為權利,可以是金錢,可以是力量,甚至只是因為他比你醜,他比你長的高,這些臭屁原因。
想到這些自然也就沒覺得有什麽了,只要能回到自己的地方就行,這個世界不屬於他。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嗨,老兄,怎麽?對法師奴仆感興趣?”長勝正聽著,身旁不知道何時悄咪的摸上來一個眯眼男子,一臉的猥瑣帶笑。
“一…一般吧…怎麽?”長勝疑惑的轉頭,看著男人,仔細一看,這不就是剛才和朋友聊騷,說自己哥們撿了個魔法奴仆的人嗎。
“我那…兄弟有啊!你要是想要,嘿嘿,保證能讓你欲仙欲死啊。”
“不用,不用了”
“嗐,你這人,假正經,你跟我去看看,沒人說魔法師只能做那事啊,你要是會釀酒,幫著釀酒,打雜,都是一把好手啊。”
“也行,不過明天一早怎麽樣?”其實長勝是有些心動的,他心動的可不是那些蠅營狗苟。
如果自己身邊有個魔法師的話,打聽其他魔法師的情報也會相對容易一些,要是能弄一個傳送魔法出來,自己回去也是有希望的。
“兄弟,這事可不是開玩笑的。”
“雖然這些東西可以自己留著,也可以賣給奴隸販子,但要是私自販賣,砸了別人的飯碗,兄弟,我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要是再讓領主,騎士發現,我們皮都得被扒下來三層。”
長勝考慮了一會,也同意了下來,怕自己錯過這個村,沒了這個店。
不過沒叫齙牙和大耳,怕他們誤會自己有什麽怪癖,更何況還拿著公費一頓亂花。
雖然也是被訛的,但錢也還是花出去了,只能破罐子破摔,要是這魔法師有點用,自己直接帶著人跑路,找回家的方法。
“行,走!”長勝說著便起了身。
“走!那魔法師啊,是說不出來的極品啊,我光是看著就已經眼饞嘍,只可惜啊,我那朋友珍惜的很呐,不讓我碰。”猥瑣男人擦著嘴角溢出來的口水。
“你兄弟拿她這麽寶貝,能買得到嗎?”
“哎,這你就不懂了吧,我看著眼饞啊,我自己又得不到,放心,他就算不舍得,我也會想辦法幫你弄到,我得不到,他也不能拿手裡啊。”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說實話,長勝聽他說著這些,心裡不禁犯起了惡心,上個世界,雖然也有這樣的真小人,但是說實話,自己活了二十年,一個也沒見到過,可能是被保護的太好了,又或者說,人們過的日子,稍微好了一些,嫉妒的是更高級的,不易察覺的東西?
就這樣,一路上不知道聊了些什麽東西,聊了一堆,但卻完全沒有記憶點。直到面前出現一個稍顯破舊的茅草屋,這才把嘴上功夫停了下來。
“哥們,到了,這就我兄弟住的地方。”這茅草屋雖然看著破舊,和村裡的房子差不了多少,應該有50到60平米。但是這麽大的房間,好像只有這一家子住,至於一共有多少人,那就不清楚了。
“走,我帶你進去!”說著兩人便踏步鑽進了茅草屋。
“哎?你朋友呢?”長勝左右環顧,但卻沒見到猥瑣男口中的兄弟。
“你後面。”男人抬了抬下巴,示意馮長勝看後方。但還沒等長勝把頭完全轉過去,眼前卻是一黑,一拳頭不偏不倚,正中了長勝的面門,砸的長勝眼冒金星。
還沒等反應,又是衝出了三五大漢,圍了一圈,沒有多說什麽,見面便是一頓。直到打的長勝躺在地上,彎曲著身子,才算為止。期間甚至連慘叫也沒傳出幾聲。
“哈哈哈,這沒見過世面的土蟲就是好騙。”
“怎麽?”
“我真是越想越笑啊,我就跟他說我這有魔法師,給他激動的哦,口水都流下來嘍!”
“哈哈哈哈,這年頭,這種傻子確實是不好找了啊,下次這種事還得是你去啊,你挑人,一挑一個準。”
幾人不停的調侃,但卻沒人有任何憐憫的意思,全是幸災樂禍, 甚至還有兩人竟直接脫下了褲子,一泡老尿便澆在了長勝頭頂。
完事之後,還不忘哆嗦一下身子,將為數不多的幾滴澆在了長勝的嘴裡。但長勝卻沒有任何的反抗,早就被打暈了過去,又哪裡可能會有反抗的資本。
“快,再翻一翻鞋底,應該是有不少!。”幾人相視一眼,便搜起長勝的身子,不少片刻便掏出了一枚銀幣,又摸索了一陣,但卻是毫無所獲。
“得,晦氣,找了半天就這麽一枚銀幣,打發叫花子呢?”猥瑣男把玩著手中的銀幣,撇了撇躺在地上的長勝,氣不過,又上腳使勁踩了兩腳。
“行了,走吧,免得一會讓人發現了,叫來那些領主的狗腿子就麻煩了!”幾人又笑又聊就往屋外走,好像剛才什麽也沒發生,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屋內只剩長勝還蜷縮在地上,滿臉的烏青,臉仿佛都腫脹了一圈,就這樣靜靜的躺著,躺著。
“臭主人!快陪人家下圍...”
“主人!主人!您這是怎麽了?”
不知道何時,小精靈突的竄了出來,本來一臉興奮的笑臉,在看到長勝的慘狀後,卻又添了幾分害怕,擔憂,憤怒和疑惑。
抓著長勝衣領的小手,不停的上下擺動,想要喚醒躺在地上的長勝,但好半天,卻是一點反應的都沒有,急的小家夥竟嘩嘩的流起了眼淚。
“臭主人,好麻煩。”小精靈抹了抹眼淚花,又摸了摸長勝的腦袋。過了一陣,又飛到了半空中面對著長勝,雙手握拳,閉上了雙眼,似有祈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