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遊戲的職業賽場觀眾席中。...
“中路!中路!這幾個吃乾飯的!資源資源不拿,塔也不守!一天就知道吃,除了吃什麽也不會!”一位普通裝飾的男子,正一手扯著褲子,一手用力的砸著前排的座椅。
“哇!雲逸這一手瞎子猶如天神在世啊!一人訓三猴,妙!實在是妙啊!”
“是啊,看樣子YH戰隊比賽前應該是吃了蘭州拉麵,哈哈哈哈,又拉又面!”
“哈哈哈哈哈!”
觀眾席的男子聽著解說員這話,把臉漲得通紅。
“恭喜LT戰隊拿下勝利!”
…………
一辦公樓中。
“教練,這下怎辦啊,再這麽下去投資方恐怕都要撤資了,戰隊恐怕就要完蛋了呀!”一精瘦少年對著長發男子愁眉苦臉。
“沒事,你們好好練,投資方的事情我去愁,你們只需要負責好你們的技術。”陳晨對著面面相覷的幾人如是說。
幾人相視無言。
“別愁了,有我在你們怕什麽,好好練,拿出你們的真實實力,萬事有我撐著呢!”陳晨握緊拳頭,加油鼓氣道。
幾人似乎又重拾自信。
“走,哥幾個,繼續,複盤去!”精瘦少年拉著其余四人,又跑到沙盤旁邊。
“你們繼續練,我去給你們買瓶水。”
“好!”幾人異口同聲。
陳晨轉身走出房間,下了辦公樓,臉上掛著的微笑再也繃不住了!雙手抓著長發,蹲坐在馬路牙子上,好像全是自己頭髮的錯一樣,用力的抓撓,無聲痛哭。
“給!”一個普通裝飾的男子遞過來一瓶礦泉水,陳晨迷茫的抬起頭,一把奪過礦泉水,就往自己的頭頂澆去。
“你這是幹什麽”普通裝飾的男子用力的握住了陳晨的胳膊。
這一舉動倒是做者無心,陳晨卻是直接大哭出聲。普通裝飾的男子只是在一旁站著,一聲不吭。
“長勝,你說我是不是很無能?”陳晨對著一旁的男子說到。一旁的青年沒說什麽,片刻之後才道。
“你如果是無能的話,我又算是什麽呢,我從來就沒有過夢想,或許以前有過,但我也早忘了,我媽去世之後,我也基本上就死了,直到你的出現,我才知道夢想是什麽,我才知道我要幹什麽。你給我了重活一次的機會,而不是慢慢變成一個無惡不作的紈絝。你拯救了我,單憑這一點來說,你就不無能!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會去找我爸的,他會給我的。”
陳晨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長勝,這才慢慢站起身子,擦了擦眼角的淚花,面容掛上了笑意。
“謝謝你,兄弟!”陳晨拍了拍長勝的胳膊。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等我凱旋,請你吃海鮮燒烤!”長勝背過身擺了擺手。
“會……給我的吧!”
…………
“這地方還是幾年沒變!”
“少爺!您終於回來了!”一位管家服飾的老者見著一男子正大步流星的往別墅裡走,趕忙迎了上去。
“劉叔,最近身體怎麽樣了?”
“托先生的福,還算健康!”
“我爸呢?”長勝張望了一下問到。
“先生出去了,晚點應該才回來!”一聽到這話,長勝一股無名怒火湧上心頭。
“行,劉叔您先忙著,我自己進屋坐一會,別叫人來打擾我了。”
“好。”老者點頭應是。
長勝剛進屋就見一個孩子氣的小正太喊著哥衝了上來,索求抱抱。
還不等小正太衝上來,長勝一把推開,大罵了一聲,隨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獨留小正太一人呆呆的立在原地,默默的擦著眼淚。
…………
嘟嘟嘟,嘟嘟嘟。
“喂?”
“先生,少爺回來了!今天下午回來的!”
“好,我知道了。”西裝男子收起電話,抬頭望著房頂的節能燈,眼神中不知流露出什麽表情。男子一臉英氣,卻被這表情拖出了年代感。
“進度怎麽樣了?”西裝男收起神色,望向一旁的男子。
“方向上正確了,不過還在初步實驗。”
“什麽!方向上已經沒問題了嗎?”西裝男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樣,臉上也難掩興奮!
“沒錯!方向上已經沒有問題了,還在實驗其他方案,研究是否有更好更接近的方案,如果沒有別的意外,機器後續也沒問題的情況下,七年之內能夠製造出初代機!”
“那就好,那就好!”
“如果成功了,我們將被計入歷史,這將會是劃時代的東西!”
‘我也可以再一次和你見面了!’
…………
“上啊,上啊,氣死我了,這豬隊友,比那幾個吃乾飯的還菜!”長勝破口大罵,猛砸鍵盤,恨不得把鍵盤砸個稀碎,但砸了兩下又把手縮了回來,不停的甩動。
“少爺,晚飯已經準備好了。”門後傳來一聲提醒。
“知道了,我馬上出去!”長勝收拾完殘局,這才開門往外走。
長勝走到餐廳,瞥了一眼餐桌前坐著的一男一女和小正太,一種厭惡和憤怒油然而生。不過最後還是默默的找了個位置坐下。
“長勝,你想做的我也讓你做了,過些天去國外把大學上了。”中年男子對著普通裝飾的男子說到。
長勝只顧著扒自己碗中的飯,什麽也沒有說。
“我跟你說的話你聽到沒有!”
“給我500。”
“我再給你說一遍!”
“給我500。”中年男的話還沒說完,長勝便直接打斷。中年男子氣的咬牙切齒,站起來重重一巴掌便扇在長勝的臉上。
長勝一時間也忍不住了,撂下碗筷。
“我真的是受夠了!你的心裡只有自己,我從小到大都要一直聽你的,聽你的,我活成了一個傀儡!就連我穿什麽衣服都要聽你的,連說什麽話都成了一種罪過!你以為你是誰?你很享受這種隨意掌握別人命運的感覺嗎?我也給你再說一遍!你越是讓我做什麽我就越是不做,除非我死了!”中年男子聽得這話便又是一巴掌下去,長勝捂著臉頰,瞅著中年男子。
“是啊!我早就應該去死了!在我媽去世的時候!”長勝捂著臉,衝出了門外。
“你這是做什麽?哪有你這樣教訓孩子的?”餐桌前的中年女子,不滿的說到。
“隨他去!”中年男子氣的大喘氣。
長勝開著車衝出了別墅區,找個草地停下,這才下車躺在地上,望著空中的繁星,似乎看到了什麽,但伸出手卻什麽也沒有抓住。
“媽,爺爺奶奶,你們應該還在的吧?一定在某一個地方吧?等我忙完人間這些破事就去找你們!”長勝就這樣躺著,躺著……不知不覺卻是睡著了。
再次醒來卻已是晚上十一點,愣是被凍醒了。這才開著車往回走,錢還沒要到總不能空手而歸啊。
回去之前,長勝還不忘把車停到出租屋那邊,要是把車扣住了,自己在想浪也是被束縛住雙腿。
打車到了地方,又腿了一段路,這才到了門口。
“老張,你說這大少爺脾氣怎麽那麽暴躁?”
“別瞎說!”一聽這話,一旁的中年男人嚇得一個趔趄,趕忙左右張望,看著周圍沒人這才把懸著的心放下來。眼看說錯了話的男人也是一直捂著嘴不敢放手。
“走。”兩人弓著身子往門外走,要是不知道他們是來打掃的人肯定會把他們當成小賊。
兩人出了大門還不忘左右撇撇。
“這種話不能亂說,我看你還年輕才提醒你一句”老張撇了撇一旁的小年輕,似有埋怨之意。
“老張你就說說唄,我這好奇的緊啊!”
“你這小子,比我兒子的好奇心還重!走!”老張看著這小子,愣是被逗樂了。
“這話我可是灌了老劉幾斤酒才套出來的。你這要是不給我頓好的,看我不收拾你。”
“哎,好”小年輕一聽這話,一臉諂媚。
“走,邊走邊說。”老張遞過一根煙,不稍片刻便煙霧四起。
“你是不知道,大少爺也是一個苦命人啊!母親也過世的早,從小跟到大的爺爺奶奶也是同一年相繼去世了。不得不說啊,這跟先生也是有點關系的!”說到這老張猛唑了一口手中的香煙。
‘哼!這何止是有點關系!要不是他常年不回家,怎麽會連母親的忌日都只有我一個人!’長勝冷哼一聲。
“聽老劉說啊,當年老劉跟著先生闖南走北的時候得罪了不少人,他們跟著的老大也是那時候讓仇家找上了門,那下場可想而知!不過不得不說,這當壞人也是有腦子的,死前還能把自己老婆孩子送走,要是我啊,估計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這不,自己的老婆孩子交給先生照顧,先生也是有良心啊,都多少年過去了,待他倆跟家人一樣。當年他們四人遭仇家追殺,東躲西藏了三年,風聲過去了才敢往家裡走。誰知道這一回去家都沒了,就剩娃一個。哎,可憐呐…………”
長勝聽到這裡,當場立在原地,兩眼無神,就像是被什麽抽離了靈魂,在也沒有心思聽後面說的話了,就這樣呆立了許久,這才一攤,軟在了地上,衣服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冷汗浸濕。想哭,卻哭不出來。想咆哮,可又不知道被什麽撕扯著聲帶,發不出一聲。
“爸!”長勝癱坐在地上足有半個小時,這才似乎想到了什麽,低呼了一聲。連臉上什麽時候出現的兩行清淚都來不及擦,連滾帶爬的往家裡衝。
只可惜世事無料,就在長勝快要觸碰到家門之時,身後突現白光猛然爆開,隨後又以極其誇張的速度驟然收縮,片刻便消失了,好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一般,隨著白光一起消失的還有長勝。
…………
阿斯加德……
金輪高照,照的浮島周圍的仙雲五色十光,縱使光彩奪目依舊遮擋不住浮島上屹立的高塔,一副中世紀的建築風格,塔頂的古鍾不時發出長鳴,似要蕩破蒼穹,從古鍾處正眼俯瞰下去不難發現一個曼妙的身姿立在白金地板上,衣香鬢影,霧鬢雲鬟,再配上一副絕美容顏,最美女子怕也不及其分毫吧!
女子手持銅鏡似在觀察著什麽!
“呦!這就是你選的人啊?哈哈哈,一副臭蟲模樣,能成什麽大事!”說話者是一位虎背熊腰的魁梧男人,背負雙手巨劍,赤裸半身,光是半身就已然可以看得出此人曾是沙場暴風!面門更是猶如被錘煉過一般,流露出一副堅韌。不可撼動的氣息更是攪得周圍的氣體一陣躁動。
“這就不勞煩您費心了!”絕美女子一副冷俏,滿臉不屑。
“哼……能力不大,口氣倒是不小!一年之後的神位排名中,我倒要看看你這個三流女神是怎麽把你的老鄉給拉上岸的!”魁梧青年冷哼一聲,便就此消失不見。
“哼,一個連自主創神都做不到的土著罷了,只能靠傳送創神,真是笑話!”這話魁梧男子倒是沒說出來。
“我能感應到這一次的不一樣……”女子似在對自己說,又好像再告訴別人。期盼,希望,擔憂多種情緒一股腦的鑽入女子的內心,卻使得仙女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做出何樣的表情。這也著實不能怪她,這是第十次了,曾經她也曾自信滿滿,但每一次召喚到異界的人,都因為自己的狂妄,自大而過早身死。再失敗一次,最好的結果也是自己的神族身份下降。
“也罷,靜觀其變吧!”
女子緩緩放下拿著銅鏡的右手,遙望著天邊的一抹流霞,它是多麽的格格不入啊!似要超脫凡俗,擺脫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