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兒郎當青年不是別人,正是直播台某領導的侄子,也是擠掉陳先知的那位關系戶。
此時這位關系戶,正想看陳先知這位高材生出醜!
而陳先知並不清楚這些。
今天,是他重生後第一天上班,也將是他最後一天上班。
所以,陳先知想要放飛自我。
大夏不是沒有歷史嗎?
可他陳先知有啊!
他陳先知知曉整個地球華夏的文明歷史!
上到盤古開天的洪荒神話,下到各類武俠小說野史,他陳先知哪個不知道?!
而他今天,就要用華夏歷史來打那些崇洋媚外之人的臉!
輕咳一聲,陳先知也不管直播屏幕裡的混亂吵鬧,站起身,將直播間門反鎖,防止有人打擾到他。
他今天要放飛自我!
“大家好,我是大夏古史說書人陳先知,今天帶給大家的乃是一段名為“三國”的古史。”
““三國”年史不可考,今天所要說的,乃是一段野史演義!”
陳先知也不給眾人提問的機會,直接開口說起了三國演義。
這得多虧了重生後,前世腦子裡的所有記憶都清晰無比,所看過的任何一個文字都記得清清楚楚,簡直是人型存儲器!
陳先知直接調出有關三國演義的記憶,口中念念有詞。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發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一首《臨江仙》,原本吵鬧無比的直播間突然安靜下來。
一群直播觀眾,如同見鬼了一般盯著陳先知。
在這個歷史斷層的時代,他們哪裡聽過如此氣勢磅礴的詩句,一時間,所有觀眾都是目瞪口呆的盯著直播屏幕,仿佛看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畫面。
“這,這是什麽詩?這是什麽神仙詩!為何我一聽,就有一種汗毛炸裂的感覺?!”
此言一出,原本安靜的直播間再次炸開了鍋。
“天啊!原來不止我一人有這種感覺,剛剛那首詩,讓我有種頭皮發麻的錯覺!仿佛有電流貫穿全身,好不刺激!”
“對,對,我也有這種錯覺,仿佛震撼了老子的靈魂,老子現在都在抖機靈!”
“嘿,誰不是在抖機靈,老子都快夾不住了!”
“你們別說,老子要去釋放一下!”
一時間,直播間畫風突變。
不過,更多的人還是感慨著剛剛那首詩。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這句話當真是氣勢磅礴,讓我有種俯瞰歷史長河的錯覺!”
“我更喜歡最後一句,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往事如煙,多少英雄豪傑譜寫著歷史,卻又在笑談中飛灰湮滅!”
陳先知只不過念了一首首,整個直播間就炸了。
隨著這首詩的出現,越來越多的人湧入陳先知的直播間。
有些是看客們主動幫忙拉來的人,也有大數據捕捉到直播間人數快速上升而進行的推薦。
隨著直播間人數越來越多,直播間裡的氛圍也是越來越熱鬧。
尤其是隨著《臨江仙》這首詩被老看客們傳播,新來的觀眾們,同樣也是頭皮發麻。
他們何時聽過如此炸裂的詩句!
在這個大夏文明斷層的時代,他們以為漢字只是一個普通的語言傳播工具!
甚至,
不少人因為漢字難學,反而厭棄起漢字來,他們更喜歡那種簡單而單一的外國語言。 他們甚至認為,大夏就應該將漢字這種複雜而又難學的文字丟進歷史的垃圾桶!
可是今天,他們聽到了什麽!
簡簡單單的一首詩,一首由幾十個漢字組成的詩,卻給了他們一種靈魂炸裂之感!
原來,這才是漢字的用法!
這才是漢字的魅力!
簡簡單單幾十個字,仿佛蘊含著時空的奧妙,歷經了歲月的滄桑!
這根本不是那種單一的外國文字所能比擬的!
如果將其強行翻譯成外國文字,甚至會失去它原有的韻味!
這才是真正漢字的魅力之所在!
直播間的觀眾們,為了一首詩,直接嗨了起來。
越來越多的人湧入直播間,讓原本死寂的直播間,突然間仿佛熱鬧了數百倍!
而此時的陳先知,依舊我行我素的講著《三國演義》裡的內容。
然而,此時已經沒有多少觀,是全身心的在聽他說什麽,都在議論著剛剛的那首詩。
對此,陳先知雖然看到了,卻是並未理會。
即便這些人沒有聽到前面的內容,他們也能通過觀看重播進行補救。
陳先知隻想痛痛快快,且認認真真的說一次書!
就在陳先知放飛自我時,其他人卻是坐不住了。
京都某棟破敗的辦公樓裡,一群花甲老人聚集在一起,吐沫橫飛。
這裡最年輕的恐怕都有五十歲。
而大多都是六十歲向上。
此時他們也在議論著有關陳先知的那首《臨江仙》。
“你們誰聽過這首詩?”一名頭髮胡子全都白了的老頭看向眾人問道。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有人道:“這首詩從未聽過,你們說,會不會是小陳自己作的?”
眾人都是一愣,有人不可思議道:“小陳自己作的?這怎麽可能?他才多大!”
這時有人卻是不服道:“年齡小怎麽了?!你們仔細聽聽他說的這段歷史,東漢末年,你們有誰聽過?”
眾人一時間面面相覷,他們當然沒聽過東漢末年,也沒聽過《三國演義》。
眾人針對這個,又是一番爭論。
最後,白發老頭開口道:“不管是不是小陳寫的,小陳的才能,大夥都很清楚。
如今那邊的直播台打算辭退小陳,也要撤銷咱們的大夏歷史節目。
而上面對咱們的考古研究資助也是越來越少,恐怕大多數人都已經喪失了信心,畢竟,已經投入了幾十年,卻是成果寥寥。”
說到這裡,眾人又是一陣沉默。
“錢老,您就說吧,有什麽打算,我們都聽您的!”
被稱之為錢老的白發老人瞥了眾人一眼,“我知大家都是心系國家的,都希望為大夏文明做出貢獻。
這次國家監測到的地質異動,很可能與歷史遺跡有關。
之前小陳年紀小,大夥都不同意帶上他。
我也知道你們是舍不得他,畢竟是阿東和小蓮的唯一血脈。
可是雛鷹終究是要展翅翱翔的,我想這次的行動,也能帶上他。
剛好他沒了工作沒,也有時間。
你們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