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瑩瑩走後,普逸彬頹廢的坐在書廊的是凳子上,“我這是表白失敗了,”普逸彬心裡想著,一陣微風吹過,莫名覺得有點傷心。
普逸彬就這樣靜靜的坐著回想著這些年和謝瑩瑩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直到有人從他旁邊路過,學生們有的吃完夜宵,還會到操場走走消消食,才會回宿舍洗漱,睡覺,因此,看到普逸彬也沒有感到奇怪。來消食的人越來越多,周圍越來越熱鬧,普逸彬從回想中恢復過來。
頹廢的背著書包準備回宿舍,表白雖然失敗了,但好像沒有完全失敗,高三還在繼續,時間依然向前,普逸彬從小就很獨立,雖然內向,不過不是那種多愁善感的人。普逸彬背著書包頹廢的走在熱鬧的操場上,抬頭看向天空,黑壓壓的,城市的上空一般很難看到星星,就像此刻他的心情一樣。
普逸彬搖了搖頭,想把這些思緒甩出腦袋,突然,他看到天空中出現一點光點,是一道白光,白光快速變大,不對,不是變大,而是迅速向普逸彬靠近,普逸彬想躲開,卻發現身體不能動彈,他轉動眼睛,想看看周圍同學是否能看到這奇異的景象,卻發現周圍的同學像靜止了一樣。女同學被風吹起來的頭髮定在了空中,跑步的同學,腳抬起來就沒有落下,一起說笑的同學,張著嘴,卻沒有聲音發出。
周圍靜的可怕,天空中的白光迅速向普逸彬包裹過來,由於不能動,普逸彬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光將自己包裹,然後白光鑽進了普逸彬的身體,直至所有白光全部鑽進他的身體,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2分鍾,突然,普逸彬發現身體能動了,周圍的聲音傳來,周圍的一切恢復正常,沒有一絲異樣,好像剛才的一切是一場夢一樣。
普逸彬活動了一下身體,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只是覺得身體好累,好想睡覺,感覺從來沒有這麽累過,普逸彬拖著沉重的身體向著宿舍樓走去,回到宿舍,普逸彬有點潔癖的人甚至都懶得洗漱就爬上床,蓋上被子就呼呼大睡起來。
睡夢中,普逸彬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純白的世界,這個世界什麽也沒有,到處都是一片白色,普逸彬向著白色世界深處走去,白色世界的盡頭有一顆白色的光球,散發著柔和的白光,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此時,躺在床上的普逸彬身上散發著柔和的白光,普逸彬覺暖洋洋的,酥酥麻麻的,很是舒服,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普逸彬身上的白光消失,普逸彬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剛剛亮,普逸彬從睡夢中驚醒,在床上做起身來,揉了揉臉,意識恢復,一陣尿意襲來,想伸手去拿衣服穿,才發現他連校服都沒有脫,於是,翻身下床就往廁所走去,來到廁所,關上門打算解決一下尿意,突然,普逸彬呆住了,因為他的手摸了個空,作為男性的標志,消失了。
這可把普逸彬嚇壞了,急急忙忙隨便解決了一下尿意,衝出廁所,找了張紙,寫了一張請假條,又將他下鋪的男同學搖醒,將請假條交給男同學,讓他交給班主任。背起書包,拿了手機就衝出了宿舍,這個時候學校大門剛開,只有陸陸續續幾個同學進出校門。
普逸彬衝出校門,打了一輛車直奔車站,突然發生了變故,普逸彬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麽,他現在唯一的念頭隻想快速回到家,回去爸媽身邊,因為只有17歲的他現在覺得只有爸媽身邊才能得到解決。
司機師傅看到火急火燎的一個學生模樣的人,
開口問到“小同學,要去哪裡啊?”普逸彬答到“去北站”,普逸彬發出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又帶著點少女的朝氣。司機師傅說到“好,小同學,請系好安全帶”。普逸彬系好安全帶, 司機師傅一路帶著普逸彬來到北站,普逸彬問到“師傅,多少錢?”師傅答到“小姑娘,20塊。”“小姑娘??”普逸彬心裡想著,不過一想可能自己聽錯,可能人家說的是“小同學”,普逸彬心裡著急也沒多想。 普逸彬拿出手機給司機師傅用wx轉了20塊錢,快速衝進車站買了去y縣的車票。由於普逸彬父母的生意有了好轉,這段時間都在老家休息,普逸彬來到y縣,也才早上9點多,出了車站,普逸彬打了輛車直奔家裡。
Y縣,一個清幽的別墅小區內,靠最裡面的獨棟別墅區,A16棟別墅內,普雲峰正在陽台上搖著搖椅看報紙,孟蘭英正在客廳拖地,突然,孟蘭英聽到1樓開門的聲音,對著普雲峰說到:“老普,下去看看,大清早的,是誰回來了,”普雲峰不耐煩的回到“你去看看得了,我沒空,我在研究建築行業走向呢,怕不是你的姐妹們約你去爬南山吧”。
孟蘭英一邊向一樓走去,一邊說“不可能啊,我的姐妹們昨天就說好下午去逛街,沒約早上。”說著來到一樓,就看到一個穿著校服的好看的短發小姑娘正在門口換鞋子。小姑娘長的很精致,眼睛大大的,皮膚白皙,櫻桃小嘴,只是頭髮短了點。“小姑娘,你找誰啊?還有,你是怎麽進來的?”
普逸彬正在換鞋,聽到老媽的聲音,抬頭就看到怎麽母親向自己走來。“媽,是我啊,我是逸彬!”普逸彬看到母親過來,撲到母親懷裡帶著哭腔說到。可是聽到孟蘭英耳朵裡卻是一個軟糯的少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