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打開,屋內站著一個中年文士!
“賈大人好雅興”
賈環林連忙進屋單膝跪地“蕭大人,您什麽時候來的燕郡?”
此人乃是狼族南院所屬暗兵閣統領,否則收集大秦境內一切情報!
其身份高貴,手握實權,只是一向很少親自來到大秦境內!
“如今你身為淳安知縣,又是滄州盧家的女婿,連一個小小的燕王也鬥不過?”
“是我們低估了燕王的實力”賈環林渾身顫抖,額頭冒汗!
中年文士搖了搖頭“一個十六歲的少年都對付不了?怕是溫柔鄉埋沒了你的英雄志,我看我是不是考慮該換個人了”
“大人,請再給小人一次機會”
“哼”
蕭千左打量著手中的夜光杯,淡淡的道“說說事情進展的如何了?”
“回大人的話,這些年我已經基本上已經控制了整個賈府,滄州那邊也答應去全力支持我,只要能夠滅掉燕王和刺史張挺,那麽整個幽州都將掌控在我的手上”賈環山恭敬的說著。
同時又將自己準備借助狼兵入侵的時候如何鏟除燕王的計劃說了出來。
“是個不錯的注意,到時秋獵會如期舉行,倒是我會稟報南院大王讓他派一支精銳來輔助你完成任務,記住這次是你最後的機會,一定要將幽州所有不臣服的力量全部掃除”
“是,小人定不負大人重望”
每年的冬雪之際,草原都是最難熬的日子,草枯黃、鳥獸絕。
所以這也是為什麽每年狼族都會在秋冬之際侵犯大秦的緣故。
說罷賈環山從袖筒中掏出一物“大人,這是北境邊防圖人,只是還來不及派人送去,既然大人來了小人就親自奉上”。
蕭千左聞言立刻拿在手中“嗯,做的不錯”
“多謝大人誇獎”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了,希望不久之後狼兵入主幽州的時候,你我再喝慶功酒”
說罷,蕭千左便開門走了出去!
蕭千左一走,賈環林整個人就癱坐在椅子上!
事實上早在三千年他便已經投靠了狼族,狼族答應只要配合攻下了幽州,便讓他坐這個幽州刺史,直接從大秦獨立出來,做個真正的獨立之王,而不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令。
這是一場賭博,不僅是整個幽州百姓的命運,就連他自己也在這個賭局之中!
而且,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夠在這場賭局中獲得勝利!
深夜,萬籟俱寂!
呂梁家中,三個黑衣人翻過院牆,破門而入!
呂梁驚醒,本能的去拿床頭的馬刀,只是剛握住刀柄,一把冰冷的長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像死的就不要動”黑衣人威脅道!
“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家人,我一定配合”
呂梁知道這些人絕不是為財而來更不是為了尋仇,否者一進來就不是控制自己,而是將自己和家人的腦袋給剁下來了。
“跟我們走一趟”黑衣人也不多說,押著他和妻兒便向外走!
蒙著眼睛被推上了一輛馬車,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才停了下來!
一間屋子內!
“丁員外怎麽是你?”解了眼罩呂梁驚訝的看著眼前之人!
“是我”丁連海似笑非笑的道!
作為牙行郡城內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他都認識,只是丁連海平時卻很不屑與他這類人打交道。
平日裡兩人並無交集,
更無得罪他之處,而對方今日找上自己,那唯一的原因就是自己曾經去過燕王府! “丁員外,若是有事需要問小的,只需差人傳個話就好了,何必如此興師動眾”
丁連海皮笑肉不笑的道“長話短說,今日尋你來卻是有件事需要你幫我辦,事成之後你的妻兒自然會毫發無傷的還給你”
說話間已經有人將他的妻兒給押了出去!
呂梁聞言心中一陣怒火,他生平最恨別人威脅自己,但膝蓋強忍著怒火道“不知丁員外,想讓小人辦什麽事?”
丁連海得意洋洋,他最喜歡看那些小人物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而又無可奈何的神情!
“燕王府不是要你收羅一些匠人和奴隸嗎,你把他們三個送進王府就可以了”
“是否只要將這三人送到燕王府,你就會放了我的老婆跟兒子”
丁員外搖了搖頭“你放心只要等事情辦完,你的妻兒自然會還給你,我說話算話”。
沒辦法隻得硬著頭皮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便帶著的三人趕到了牙行,另一邊連同數十名工匠和婢女都押著向王府走去。
劉希此時已經注意到大清早的呂梁又將三個下人混入到了奴隸之中,他是個精明人否則韓玄也不會派他跟呂梁搭檔。
一行人到了王府,劉希便將呂梁拉到了一邊!
小聲道“那三人是不是豪強讓你安插到王府的內奸?”
呂梁的臉上有著一瞬間的慌亂,隨即便的下定了決心,綁架他的妻兒來威脅他可見丁連海這幫人的陰毒狠辣,即便自己幫他們完成了任務,這些人也未必會放過自己一家!
現在他覺得只有燕王才能將這些禍國殃民的毒瘤給鏟除。
“沒錯,見了王爺誤會如實說的”呂梁嚴肅道!
進了後院。
便看到在搖椅上躺著的韓玄!
兩人連忙上前行禮!
“免禮,這次帶來了多少人?”
這些人他都是有用處的,有的是用來建立起釀酒作坊的,有的則是另有他用!
剛剛站起身的呂梁,突然間又跪了下去!
“求王爺,久久小人妻兒性命”
韓玄眉頭微皺“先起來,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於是呂梁便將昨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韓玄眼中閃過一絲怒色“這些豪強果然是忍不住了,沒想到動作這麽迅速”。
只是沒想到呂梁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選擇相信王府,這一點讓他很是欣慰!
“既然你選擇相信本王,那麽本王定不會讓你失去妻兒,既然這個丁家不識好歹,那就先拿丁家開刀”
“呂梁你過來本王有話跟你說”
一陣耳語後,呂梁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還多了一絲笑意!
呂梁回去後, 韓玄吩咐劉希將送來的人全部帶來!
通過這幾日的事情,讓韓玄很是不爽,而且愈發絕的幽州這潭水很深。
當日冒死給自己傳遞消息的歌姬是什麽人,屬於哪一方勢力?而王府遇襲那晚手臂系上紅布的那一夥人又是什麽人?
這些他目前一概不知,這讓他很不爽,因為潛在的才是最危險的,令他防不勝防!
所以他必須要盡快建立起一支屬於自己的情報系統,不論何朝何代情報永遠是重中之重!
好在這些他都有著豐富的經驗,調教起來自然是得心應手!
不多時,劉希帶著兩百多人走了進來,有男有女!
這些人有些是不幸的遭遇被迫為奴,有的則是家裡實在養不起才會賣給牙行的,總之全都是一些命苦之人。
“殿下,全都在這了”
韓玄點了點頭,在眾人面前踱著步,目光不住在眾人身上來回打量!
眾人不敢看韓玄的目光,一個個紛紛低下頭去!
劉希提醒道“你們面前的就是燕王殿下,還不趕快跪拜行禮”。
“叩見燕王殿下”
一眾奴隸齊刷刷的跪倒在地。
“都免禮,這裡也沒有太多的椅子給你們坐,大家就都坐在地上吧”說完竟是第一個坐在了地上!
這一舉動倒是嚇壞了眾人,他們想不到堂堂王爺上天一般的人物,竟然也和平民百姓一樣隨地而坐,而且還是在他們這些人面前。
“還愣著做什麽,都坐下吧”見眾人沒有行動,韓玄又催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