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以都上前嘗嘗”
丫鬟們早就準備好了托盤,裡面準備好了數十柄杓子,遞到他們面前!
眾人手握木杓,爭先恐後的衝上前去。
當水晶糖入口的一刹那,整個王府後花園都充斥著驚歎之音!
“入口即化,香甜可口”
“太甜了,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麽甜的糖”
“真是太好吃了,一個字甜,兩個字真甜”
.......
良久後終於有人發出了疑問。
“殿下,這些水晶糖是哪裡來的,莫非王爺會變戲法?”
“什麽戲法,我看這分明是仙法”
韓玄微微一笑“不是,只不過是一些普通工藝而已,若是讓你們看了,你們也可以學會”。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家族裡能讓他們來,在場沒有一個是傻子,都十分清楚誰若是掌握了這一項製糖工藝,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顯然,已經有不少人已經完全沒了對韓玄的輕視。
有些人還在心存疑慮,有的則是已經在低頭沉思了,而有些人眼中放光,顯然是已經想到了生財之道!
“在下楊家嫡長孫楊越,見過燕王殿下,希望能夠買下這一項製糖工藝”
一個面如冠玉的青年人走了上來,一襲青衫溫文爾雅!
“在下李家李三炮,也希望能夠買下秘法”又一個人站了出來!
此時,各家族中已經有不少人琢磨出味道來了!
一些地位不高的人,紛紛開始吩咐手下往家跑去,這些事他們做不了主,只能回去報告消息去了!
這些韓玄都看在眼裡,果然這些大家族明面上不將自己這個傻王爺放在眼裡,但派出來的都是人精,自然是想借此機會探一探自己的虛實!
眼見達成了自己的目的,韓玄也就不再遮遮掩掩!
“眾所周知,且不說燕地,就是整個秦國市面上都沒有製造水晶糖的工藝,而本王曾得異人傳授此書術;找你們來就是想要將此術傳授給你們,畢竟沒有父皇召見,本王一輩子也離不開燕地,所以只能借助各位之手,將水晶糖銷往其他各府州郡”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眾人終於明白了過來!
只有賈真發快要哭了,咱不帶這麽玩的,昨天他剛剛花了六百兩銀子買了二十斤水晶糖,本想著物以稀為貴幫家族狠狠大賺一筆。
試想一下一旦市面上水晶糖大規模上市,他的那二十斤白糖也就不再顯得彌足珍貴了!
這一次他是妥妥的當了一會冤大頭!
此時眾人之中唯一的女子站了出來,走上前道“殿下,小女薛家薛如意,不知想要學習這等工藝,需要付出什麽代價?”
“薛如意,薛家家主?”
薛如意三字一出來,頓時引起一陣驚呼!
韓玄聞言也不由得頗為詫異,事實上他早就看見這名身材高挑、容貌秀美的女子,只是她一直站在眾人的最後他也就沒過多的理會。
四大豪族中的薛家如今當家話事人是一個女人,這在幽州城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五年前薛家家主薛剛突然暴斃,當時薛家的兒子還是一個三歲的孩童,年僅十六歲的薛如意理所當然的接管了家族的生意,成為當家家主。
這在當時引起了軒然大波,從古至今哪有女子當家做主的道理,很多人當時就說薛家鐵定是沒落了,不出三年鐵定會被其他三大家族吞並。
誰也沒想到,眾人預想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這些年來薛家不僅沒有被吞並,而且在薛如意的管理下反而越做越強,不知道打了多少人的臉。
只是薛如意大名整個幽州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然而真正見過她的人少之又少!
“恕本王眼拙,沒有認出薛家主,還請不要見怪”
薛如意微微一笑“王爺言重了,只是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另一邊,各大家族幾乎在同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賈府!
賈環山在聽完來人的奏報之後,登時就坐不住了!
昨天賈真發就將得到的二十斤水晶糖交到了他的手上,並且告知這很有可能是王府流出來的,只是當時他持有半信半疑的態度,所以今早才派賈真發前來一探究竟。
“走,去燕王府”
賈環山幾乎是一躍而起,作為幽州第一豪族,他能將家業做到現在這般規模,自然不是傻子,只是略唯一思考便知道這一切都是韓玄做的局。
但無論如何,這個製糖工藝自己勢在必得,絕對不能落在其他三大家族手中,自然也包括和他同氣連枝的王家和史家。
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而利益,在真正的利益面前,什麽盟友都可以出賣!
所以今日無論如何也要裝出親熱燕王的姿態,至於以後如何對付燕王,先拿到製糖秘法在說!
來到燕王府,果然不出他所料王煥和史泰隆都已經到了!
而其余各大家族的話事人也都到了,眼下城內數得上的家族竟然都來了,這到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喲,這不是賈家主嗎,不是身體不適來不了嗎?”任俊忍不住出言譏諷!
賈環山心裡怒極,自己活了五十多年什麽時候被一個人下人這麽羞辱過,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是他得忍,臉上賠笑道“昨天確實有些身體不適,這不剛剛有些好轉,便馬不停蹄的趕來拜見燕王殿下了”。
說完望向王煥和史泰隆,見二人對他搖頭,顯然已經被任俊給羞辱過了!
任俊長得人高馬大卻觀察入微,賈環山燕地的陰狠他自然看在眼裡;但他並不害怕,否者當日也不敢第一個跳出來反抗馬洪。
轉身向韓玄道“殿下, 城內大大小小總共二十八位富商的家主全都到齊了”。
韓玄點了點頭!
剛才他並沒有回答薛如意的問題,為的就是等各大家族的話事人到齊!
至於之前態度傲慢的三大豪族,韓玄也沒有將他們拒之門外,成大事者若無容人之量,也根本走不遠。
作為一個不受寵的皇子,他是無兵無權,更無額外的賞賜,所以他只能自己賺錢來建立自己的班底。
賈家之前對他輕視他是心中有數的,但追求起來也無可厚非,一個癡傻王爺對他們家族沒有任何利用的玉帝,別人為什麽要尊敬你?
面子只能是自己掙得,而不是別人給的!
“諸位家主請了,三年來本王瘋病纏身,自來幽州之後和諸位從未見過面;或許是天可憐見,前夜一神人入夢為本王指點迷津,不僅治好了本王的病,還傳下了不少治安之術,這製糖工藝便是其中之一”
鬼神之說本就虛無縹緲,有些人自然不信,但眼前這些人大部分是信的,畢竟礙於時代的緣故,這些人還是比較迷信的。
果然此話一出,眾人頓時議論紛紛,這豈不意味著燕王殿下得到了天人青睞,未來成就自然不可限量!
韓玄繼續說道“當然本王此番召你們前來,並不是為了這件事,而是為了將這門製糖工藝傳授給有才(財)之人,剛才薛家主問我這工藝要賣多少銀子,我現在可以回答”
“一百萬兩”
韓玄緩緩說出了四個字!
眾人卻是倒吸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