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啊....”在一聲充滿驚恐的大叫中,崔子纆從夢中驚醒,夢中的崔子纆恍惚間走在漆黑的夜晚中,只見一團黑雲遮住了月光,周圍出現很多樹,刺骨的寒風吹得樹枝左右搖晃,依稀可見的樹影像極了惡魔在搖曳舞動,而我在拚命的奔跑跑著,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追我,但是卻怎麽也逃不掉,突然前方出現一個大洞,收不住腳的我猛的一頭栽進洞中,隻感覺洞中有一張模糊的臉在看著我,當我想仔細看清楚然這張臉時,每每到此刻我就會醒來,又是同樣的夢,從十二歲生日就開始出現在我腦海裡,最近也越來越頻繁了。
緊鎖的眉頭出現在這張慌張蒼白而又俊俏的臉上,看著床邊7:30的鬧鍾,來不及多加思考趕緊穿衣洗漱,一時之間手腳慌亂的拿著母親準備好的早餐麵包便上學去了。
“爸、媽走了上學去了”我慌忙的說。
“這孩子,牛奶都沒喝就走了,也不知道早點起,半天喊不起來,你說說這是像誰了”媽媽憤怒地說。
“好了好了,晚上回來我就說他,太不像話了”爸爸一臉義正言辭,眼中卻充滿小心翼翼的說著。
騎著自行車的崔子纆使勁的蹬著,心裡在想“趕快趕快,要遲到了,老班又要說教了”然而不出意外,意外就發生了,只聽“碰”的一聲一輛自行車從西邊的街道急速衝了出來撞在了崔子纆的正在騎著的自行車上,直撞得崔子纆頭磕到地上摔得頭昏腦漲的,來不及咒罵,一幕幕記憶像圖像一樣傳送到崔子纆的腦袋裡,疼的崔子纆臉色更加蒼白,冷汗一直往下冒,“同學怎麽樣了,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沒看到你,要不要去醫院”清脆甜美的聲音帶著焦急懊悔的哭腔說著。
我捂著有點紅的頭敷衍的說“同學我沒事,而且我也騎得很快,你沒事吧”
郝文盼紅著臉說“我沒事,同學如果你沒事,那我先走了,有事的話你來找我,我是隔壁學校高一三班的郝文盼”說著就著著急急的騎著自行車走了。
我無語的看著這個風風火火的女孩,直呼真倒霉,忍著如針扎般的腦袋推著自行車往學校走去。
“鈴鈴鈴........”踏著鈴聲來到了教室,育英中學高一班,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一邊聽老師講課一邊整理著大腦中的記憶,整個人看著昏昏沉沉萎靡不振的,大概得益於平時學習好,老師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罰站關注的的往往只有壞學生吧,終於在快要中午放學的時候把突然湧現出來的記憶接受完了。一時之間各種無語,痛苦,釋然,開心,興奮出現在臉上,原來自己也像無數小說中的前輩一樣穿越了,不過自己是魂穿,穿越到了和地球歷史幾乎一模一樣的平行世界地球,國家也變成了華國,自己的名字還是叫崔子纆,穿越前孤兒出生的自己在社會中打拚多年也只是一個底層,普通學校畢業的自己過著社畜般的996,沒有女朋友,沒有房子,有的只有看破紅塵的心和欺壓自己的經理。
而穿越後這裡有在氣象局工作的爸爸崔志祥,有做點小生意的媽媽王珠連,有愛自己的兩個姐姐,大姐崔豔紅在外地上大學,二姐崔豔萍在讀高三,想著想著嘴角不由得洋溢出燦爛的笑臉,再加上自身小帥的顏值,深邃的眼睛,濃密的眉毛,鼻子高挺直,皮膚白皙,任誰都會說是陽光帥氣大男孩。
突然想到“不對啊,人家穿越都是有金手指的,我怎麽沒有?”又是各種嘗試之後失望至極,看來什麽金手指也沒有,唯一的好處就在於大概是兩個靈魂的融合,以前年紀小自己的身體承受不了現在剛好融合,以前一直遺忘的事情和知識都可以想起來,頭腦也更加清晰,剛試著看了下語文課本仿佛就是有了的過目不忘,再看看數學課本,很多公式都可以舉一反三,“哈哈哈”不由得開心的笑了起來,這也算是金手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