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人還在看盧大勝的日記沒多久,阿勇就已經將錢收了起來。
“八爺!”
阿勇回了一句,一旁站在不遠處八爺使了一個眼色給那還在拿著盧大勝筆記的小弟示意將這日記本還給了盧大勝。
“各位,沒嚇著你們吧?我們只求財不害命的,錢已到手我們也該走了。”
車上眾人沒有敢多說一句話,看著這幾人眼神就像送瘟神一般,見這一夥人離開了客車上時眾人的神色才緩了下來。
不一會兒,攔路棍被拉了起來,示意這邊的人可以過去了。
司機發動引擎緩緩的朝路攔開去,司機對拉著路攔的人喊道:“謝謝大哥!”
車輛繼續行駛著,車上的遊客或者去往烏市乾活的人神色古怪的看著盧大勝。
有人竊竊私語著:“你看那個小子眼神一看就是狠人,我們還是與這種人保持一些距離為好。”
另一個乘客道:
“兄弟,你說得沒錯,沒見剛才那個黑佬都對這小子讚譽有加嗎?”
“嘿喲,別說了小心一會兒人家發起瘋整死你!”
大約過了幾個小時之後,烏市車站到達。
盧大勝茫然的看著這烏市車站,這也是他第一次來到這邊,而就在這時他仿佛聽到了有人高喊他的名字。
“阿勝!”
“太好了,阿勝你總算過來了!”
“賀陽?”
盧大勝茫然的看著走來的人,回想了一下的確是熟悉的身影於是喊道。
“阿勝,家那邊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放心吧,場子遲早會給你找回來的。”
“這麽久沒見,現在看你滄桑了不少,還沒有走出來嗎?”
賀陽將盧大勝手裡的行李拿了過來一邊聊向著一輛老式大眾走去。
“行啊,這麽久沒見都整上這麽好的車了。”
盧大勝看著這輛車也同時對朋友發達而高興。
“行了,見外了不是!”
“先帶你去我那吧。”
半個小時左右,賀陽行駛車輛來到了一處沙場。
沙場大門被緩緩打開,賀陽行駛進入沙場內。
停下車有人將兩人車門打開,開門的人對著賀陽道:“陽哥,剛才熊哥那邊傳來消息…”
小弟看了一眼下車的盧大勝便沒有繼續說下去。
賀陽:“放心吧,都是自家兄弟!”
小弟聽後這才道:“熊哥已經被人作了!”
“老熊沒了嗎?”賀陽臉色沉重著問道。
“陽哥,熊哥沒事只是被人下黑手了,現在已經在醫院躺著。”
賀陽聽後道:“進去說吧。”隨後將盧大勝一起帶入客廳。
盧大勝明白賀陽有事要處理他也隻好跟著賀陽進去。
當賀陽拿起水杯喝了一杯水之後道:
“老熊怎麽樣了?”
一旁小弟解釋昨天晚上的事情經過。
阿熊鑫宇集團成員,幫這個集團做黑生意也就是說賭場,這個賭場開在一個小島上也就是出來打秋風時這叫阿熊的人被人下黑手入院。
隨著小弟的解釋一旁的賀陽喝了一半的杯子扔在地上:“tnd,這狗東西就是不漲記性,遲早折在這裡面!”
“那邊先等阿熊休養,等他出來了在讓他過來!”
等這小弟下去之後,賀陽才看向盧大勝道:“小勝你就暫時在這裡住下吧,哥這沒有什麽東西但是住的地兒還是有的。”
“謝了,
阿陽。” “對了,看你這個樣子好像是發財了?”
盧大勝此刻繼續是吃瓜群眾一般好奇的詢問著賀陽。
“嗐,你別這麽說,只是運氣好做了一個上門。”
………
雖然賀陽說的很是輕松,從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賀陽在那個家估計也受排擠,不受待見。
“抽煙嗎?”
賀陽從包裡拿出大前門,遞了一根給盧大勝自己也點了一根,看上去就好像只有煙才能緩解他的內心。
“你不後悔嗎?”盧大勝詢問道。
賀陽看了一一眼盧大勝明白他所說何意,他自嘲一笑:“有什麽好後悔的?他們一家把我從地下拿上地上我很感謝他們,雖然也就那樣但我現在跟下面的人不同了吧!”
“阿勝,接下來你該怎麽做?”
賀陽岔開話題不想繼續聊這個話題於是詢問盧大勝接下來如何抉擇。
“我現在還不清楚,我之前填寫的自願申請書不知道怎麽回事被拒之門外,做什麽事情都事事不順就好像有一隻大手在操控這一切一樣!”
“不用多想,一看有人從中作梗不想讓你如願,你得罪了什麽人嗎?”
盧大勝:“只有一個,那就是害我父母命那個黑道佬!”
“孫二虎?也對他還是有那麽一些背景…”
盧大勝明白賀陽最後的沒有說的話,不就就是說就算你過去了他上面的人也會壓死你!
隨後賀陽拍了拍盧大勝肩膀道:“行了,你就在這裡幫我做事到時候你也不比那邊差!”
盧大勝想了想,又看到現在賀陽這種身份大轉變他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