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秦明沒有再製卡。
在靈力核心裡鑲嵌了兩張+9的棉花球,兩張+6白卡,和兩張三費綠卡,讓靈力段位自己上升。
現在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靈力核心在不斷壯大。
而以前是幾乎感受不到的。
這倒是讓秦明每天必須花時間運轉呼吸法的功課可以放下了,反正靈力提升的已經夠快了。
這讓他有了更多的時間去精研製卡一道。
“底卡的品質越高,底層容錯率越低,繪卡筆的運行必須精確到毫米級及以下,建議製卡師勤於鍛煉手部的穩定度,要把繪卡筆當成手術刀去練……”
工作室內,秦明撲在一堆理論書籍裡,鑽研著製卡之道。
《三十天,讓你從製卡小白入門專業製卡師》,《精英製卡師從入門到出師》,《五年製卡,三年精修》,《製卡之美:你不知道的美學領域對製卡的影響》……
這一堆書有些是這兩天買的,也有些是學院時期帶出來的。
“什麽時候才能穩定製作綠卡呢……”
正常的白卡經過融合強化,如果衝到+9,本身戰力已經完全超過了綠卡的檔次,還擁有天賦。
要是再融合一堆品質較高的裝備卡,技能卡,戰力指數肯定會達到中端的棕卡級別!
但是現在秦明只能給自己的白卡融合藍色的裝備卡、技能卡,因為他還不能穩定的製作綠卡。
去買的話,一張大幾萬,也消費不起。
“這些寫書的就不能寫的淺顯易懂一點麽,搞得我還得搭配著工具書一邊查術語一邊學。”
秦明現在真想有個老師請教一下。
可惜已經畢業了,學院裡那種學習條件很難再擁有了。
“嗡……”
手機響了,是一條短信。
“【好卡銀行帳單提醒】您卡歷515年09月的信用卡帳單全部應還款金額為華夏幣5533.52元,最低還款金額2533.36元,到期還款日……”
是當初為了學費而借的禦卡貸。
這種貸款的特點是上學期間每個月還款金額很小。
但是一旦你畢業了,就會逐月增加。
這個月已經到五千了,下個月還會更多。
還好有李老板那一單的五千塊,本月的還款倒是沒問題。
但是下個月就不行了。
必須得盡快拿到戰卡師執照,去野外“打錢”了。
打材料賺錢要出城,這肯定伴隨著風險,但風險和收益是相對的。
在城裡製卡固然安全,但的確來錢慢,而且當乙方那是真的苦逼。
秦明已經下定決心做戰卡師了,所以他並不畏懼出城的風險。
“叮咚……”
正沉迷學習不能自拔的時候,秦明聽到門鈴被按響了。
是杜康來了嗎?
他們家正好是今天要搬家來著。
秦明走出工作室,前去開門,一向謹慎的他,還是先從貓眼裡看了看。
不是杜康。
門口站著的,赫然是一位女人。
她面容姣好,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盤著高高的發簪,一身淡藍色的長裙,手上抱著一個文件袋。
看上去和自己年紀相仿,但是氣質頗為成熟穩重。
“這是誰?”
秦明確信自己不認識這位。
是鄰居嗎?
可自己這兩天又沒製卡,打磨原材料的機器不可能擾民呀。
對方又敲門了。
“秦明先生,你在家嗎?”
聲音還蠻好聽的,清脆婉轉。
這位陌生人知道自己的名字?
會不會是官方的什麽人。
感覺應該沒什麽危險,秦明便開了門。
“你好,我是秦明,你是?”
“哦,您好,我叫陳若蘭,是這套房子的業主。”
“嗯……嗯???”
剛剛學習的枯燥和疲憊感,頓時一掃而空,秦明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說什麽?”
陳若蘭露出充滿親和力的微笑,將鬢邊的秀發捋到耳後。
“我可以……進去說嗎,站在走廊裡很奇怪呀。”
秦明讓開身子,示意她進來。
為防瓜田李下,秦明沒有關門。
“那個,陳小姐,你剛剛說……”
“叫我若蘭就好,小姐什麽的,在國內好像不是什麽好詞兒吧。”
陳若蘭走進客廳,四處張望著,纖細如玉的五指在一些家具和牆壁上流連著,好像回到自己家似的。
“你說你是這套房子的業主是什麽意思?我在這裡住了二十年,難道我家房子被人賣了?”
秦明忽然想到以前看過的一些新聞,還真有那種自家房子被人賣了,自己還不知道的。
都是隱私信息泄露的鍋。
陳若蘭淡笑著從手上的文件袋裡取出了一張大紅本。
“這是房產證,上面的確是我的名字。”
這張房產證看上去有些年頭了,封殼都已經起皮掉色了。
秦明小心翼翼的接過來,翻開第一頁,果然看到了陳若蘭的名字。
“這……這不可能啊……”
“當初我剛出生,我爸就給我買了這套房子,說是送給我的禮物,只是後來因為爸爸的工作調度,沒有機會住進來。
再後來我們又去了國外十年, 最近剛回來。”
秦明臉上的禮貌漸漸消失,他將這張所謂的房產證往桌子上一丟。
“少來這套吧,真沒想到你們這些詐騙犯,現在膽子這麽大了,都敢進人家家裡詐騙了。
我從小住在這裡,你拿著一張偽造的房產證就想忽悠我把房子給你?
當我三歲小孩兒嗎!”
陳若蘭也不惱,只是小心的將房產證收了起來。
“你雖然從小住在這,但是你見過你家的房產證嗎?”
“我當然……”
沒見過……
十年前他還是個孩子,哪有心思關心家裡房產證這種事。
突然有一天,父母雙亡,現實的打擊已讓他措手不及,更沒心思去想什麽遺產繼承。
這個世界怎麽處理遺產繼承的,他也不清楚。
隻一心忙著學業,好讓自己不要想起傷心的事,至今也沒去想過這個問題。
他還以為要是房產繼承有問題,應該會有人來找他。
畢竟當時他是未成年人,又沒其他親人,官方總不能指望他去辦理吧,肯定會上門的?
結果一直沒人找他,秦明就沒想過這個問題。
直到今天。
現在看來,難道是因為這房子壓根就不是父母的,所以父母過世後,也沒人找他做遺產繼承方面的事?
“我今天來,就是希望你結算一下最近十年的房租,按照通貨膨脹規律,和當初定下的基礎租金,總共42萬9千,請問怎麽支付?”
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