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四夜月
老吳,去給我把西邊的幾個油礦炸嘍!
課堂之上,陸暝猛然驚呼一聲,一掌將書桌踢到一旁,突如其來的巨響,引得全班同學投來目光,聽這陸暝荒唐的夢話,整個班級頓時哄堂大笑。
記得那是二零二三年七月的一天,這裡是落都第一警院培訓中心,在這裡學習的都是未來的警界新星,未來可期的警校大學生!
站在講台上授課的老師,看著混亂的課堂紀律,授課老師一下火冒三丈,她“砰”的一聲將手中的教案拍在桌上,對著發懵的陸暝訓斥道:
“陸暝,這個月第幾回了?”
“炸油田、炸遊艇的看不出你還有暴力傾向,這麽有錢回家繼承家業去,還來上什麽學?”
“你對得起你老爸一人每天起早貪黑的掙這學費嗎?”
面對老師的靈魂三問,陸暝愣在原地,無比尷尬的接受著同學們幸災樂禍的嘲笑,陸暝家境是不好,而且成績也不是那種名列前茅的水平,至於他能來到這所學校也全然是因為當年那封極有分量的推薦信!
門外窗邊,一位身穿襯衣的中年男人緩緩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讚許的說道:
“不錯,我要的人找到了!”
“閆隊,就知個不靠譜的家夥,您確定嗎?”
面對閆隊的讚許,身旁一位年輕貌美的女人,當機強烈反駁,面對這麽一個不靠譜的家夥,不僅是她,就連一旁陪同的院長都是滿臉的不讚同。
看著二人表情,閆隊嘴角上揚,笑著問道:
“要是沒記錯,下一堂課是法醫解刨吧?”
“不如由我來上這一堂課,組織一場小測驗如何?”
一旁兩鬢斑白的院長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能讓大名鼎鼎“閻王”親自授課,是這些小家夥們的福氣,求之不得!”
隨著上課鈴的敲響,陸暝等37人整齊列隊在實驗室前,換了一身裝束的閆隊身披一席白衣大褂,面色黝黑的他眼前有道觸目驚心的刀疤,他雙手附後說道:
“各位同學,你們法醫老師今天生病了,由我閆落來代課一節,今天這節課,咱們考研的探物解剖!”
“我身邊的這位美女,是我刑偵一隊的警花,更是你們的學姐,就在剛才你們這位學姐在整理素材時,不小心將手中的訂婚戒指遺失,被青蛙吞入了腹中,這節課你們的任務是,一人三分鍾時限,通過解刨找到你們學姐的戒指!”
眾人頓時一片嘩然,這麽詭異的上課方式,還是頭一次聽說,看著議論紛紛的眾人,身後的院長站了出來,笑著說道:
“誰要是能最快完成這場考核,今年的獎學金就是誰的!”
此話一出,一眾學生各個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紛紛湧動的舉起了手,看著此番情,閆隊長緩緩從口袋裡摸出了秒表,又將一張印有戒指樣式的圖片塞到一名學生手中,說道:
“一個個來,三分鍾時間不論解刨幾隻青蛙,只要能找到戒指就算過關!”
看著閆隊自信的眼神,第一名學生邁入實驗室內,閆隊緩緩關上了門,那名學生進入教室後,率先觀察到講台之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而下方是三百余隻青蛙,見到如此密密麻麻的東西,那學生頓時一陣反胃。
但看了一眼牆上的鍾表,那學生還是鼓足勇氣走上前去。
門外,一眾學生焦急等待,只有閆隊神情自若的靠在牆邊,
人群後的陸暝卻認真的眯起眼,這個熟悉的面龐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三分鍾以過,那位學生面色慘白的走出實驗室,看著他灰頭土臉的表情,閆隊笑著問道:
“怎麽樣,幾個呀?”
那學生恍惚的搖了搖頭,看著手上那張沾滿血跡的照片,眾人都心生抵觸,沒人去接那惡心照片。
見眾人沉默,身後的院長眼眉一挑,對著身材高挑英俊的青年說道:
“秦玉,身為班長,你去!”
秦玉點了點頭,身為班長,無論體能、理論樣樣都是第一的存在,更是院長眼中最得意的學生,見院長喊話,秦玉一步上前接過那沾滿血跡的照片,正要走入實驗室時,閆隊同時說道:
“有勇氣,給你五分鍾時間!”
“不用,三分鍾足夠!”
面對閆隊放寬的條件,秦玉並未領情的一口回絕了閆隊,看著堅定邁入其中的秦玉,閆隊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走入教室中的秦玉,看了眼操作台上那幾塊血肉,不屑的冷哼一聲,一步上前走到那講台的電腦前。
……
三分鍾以過,面色陰沉的秦玉也是滿手鮮血的走出,他怒目圓睜的對著閆隊質問道:
“我查探了電腦裡的監控記錄,學姐確實在素材前活動過,但你真的確定戒指在裡面嗎?”
閆隊緩緩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五隻!不錯的水準!”
“下一個!!!”
秦玉滿臉不甘,他通過特殊手段調取了這實驗室內的監控,卻發現找不出任何端倪,他不甘心這樣挫敗於是大喊道:
“刨!一共就只有一百余隻青蛙,就算再慢一人三隻,總會刨出個結果來,我到要看看這裡面有沒有!”
原本議論紛紛的眾人,聽到班長此話,也覺得十分有道理,一人三隻三分鍾時間,是正常的速度,如果按他所說的概率,總會有一個學生成為那個幸運兒。
於是,一名名學生走入其中,但是,秦玉卻嘀咕了人心,有些女生見此場景,更是連門都沒踏入其中,便當場棄權,就算後續有人能不在意這種場景與解刨手法快速彌補,到最後一位陸暝出來後,還留有十幾隻漏網之魚!
見無一人找到戒指,院長更是愣在了原地,他沒想到他引以為傲的學生,竟然無一人通過這“閻王”的考核!
秦玉見此情形,當機怒道:
“老師,這剩下的十幾隻,我會當著您的面解刨完,要是沒有那戒指,請您給我沒一個答案!”
秦玉正要大步往前,身旁扎著單馬尾的清秀美女立馬抬手攔道:
“不用找了,這場課是由我落洲刑偵大隊閆隊長親自出題,靠的就是你們對事物的觀察能力,雖然你們無一人完成,但只有秦玉同學的觀察,算是最全面的,戒指一直在我衣服口袋裡!”
說著,這美女順手摸向風衣外套口袋時,她的瞳孔驟然劇顫,口袋裡並沒有那所謂的戒指,有的只是一個刀片劃開的大洞!
“閆隊!戒指……沒了!”
一旁淡定的閆隊終於漏出了笑容,他稱讚道:
“看來並非全軍覆沒,現在角色轉換,論道有人來考咱們了,心琪看你的了!”
這位名叫“心琪”的美女,柳眉局促,顯得十分焦急,她冷聲說道:
“各位同學,請你們把衣服口袋掏出來,我到要看看是誰,有這當扒手的能力?”
各位同學當然十分配合,他們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誰把這經驗豐富的隊長耍了?
隨著一個個口袋的掏出,“當啷”一聲脆響掉在地上,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班長秦玉愣愣的看著地上那截刀片一陣出神。
心琪學姐頓時怒斥道:
“秦玉同學,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本事?”
此刻秦玉已然被當成了冤大頭,看著心琪學姐緩緩伸出了手,他頭都搖成了撥浪鼓,拚命的想要解釋道:
“不……可能是我,就算知道戒指在哪,我肯定會當面揭穿,怎麽會劃你衣服?”
見情形尷尬,院長正要上前作保時,閆隊開口說道:
“心琪,之前我跟你提過是誰的吧?”
心琪猛然驚醒,她目光瞬間投向人群最後的陸暝,看著他滿眼欣賞的看著無名指上的那顆金燦燦的戒指時,心琪猛然火冒三丈怒道:
“混蛋,誰讓你帶上去的!”
心琪一步上前,擒拿之勢瞬間將陸暝按倒在地,正要取下無名指上的戒指時,卻發現手指上的戒指早已不翼而飛,她猛然發力,陸暝軟骨哢哢作響的威脅道:
“你這個小賊,把戒指換給我!”
劇烈的疼痛令陸暝慘叫不已,在一中同學無比震驚的目光中,陸暝含著那眉鑽戒,當眾提出了那個問題:
“閆老東西,五年前的事情,該還我一個答案了吧?”
閆隊緩緩從懷中掏出樣本代來,看著樣本待裡的紅色絲綢,陸暝與心琪同時愣在了原地,閆隊說道:
“來我刑偵大隊吧!五年前的真相,憑你自己的本事去調查!”
“現在,把戒指還給心琪,她的未婚夫與你的母親,同是那水鬼手下的受害者,不要為難一個同命人!”